“我不会签字的,任家和梁家还有合作!”任宏杉不敢相信,梁禇旬就这样不管不顾。
“任先生怕是忘了,双方的合作没有一项是建立在你们婚姻必须存续的要求上。”律师冷笑,眼中的鄙夷丝毫不加掩饰。
和梁玥怡成婚的时候,任宏杉只是个小有成就的演员,他父亲的影响力也仅限在文艺界,对商业上没有任何助力,单纯是因为梁玥怡喜欢。
而后对任宏杉转型的支持,包括现在两方的合作,也是梁家给的,任家最多是跟在后面喝汤,长了几斤骨头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可以说现在的任家也不是梁家的唯一选择,在合约到期后,相关产业换人合作甚至是直接收回改制都没问题。
这些年梁家得到的好处也只是在名声和宣传的合作上,但这种人脉,任宏杉已经没了价值,任老爷子也声名日下,他们可以随时更换,朋友嘛,越交越有。
虽然没认清事实,但在律师的‘宣传威胁’下,任宏杉还是拿起了协议书仔细查看起来,看着上面恨不得和自己分割干净的条款,任宏杉涌起了一股被侮辱的感觉,他还在担心梁家会让他净身出户,结果,自己的产业和财富梁家根本看不上!
凡是任宏杉高度参与或者容易产生纠纷的产业都直接扔给了他,没错,就是扔,那种扔垃圾般的嫌弃,任宏杉咯吱吱咬牙,“我要抚养权。”
“抱歉,二位共同抚养的孩子已经成年,拥有自主选择的权力,不需要协议指定抚养人。”律师冷漠的开口,田希星的事他也是知道的。
“那是我儿子!”
“嗯。”然后呢?律师看了看手表,“任先生对上面的条款还有什么意见?”
“我要见任辰景。”
“先签字。”
“我要和梁玥怡亲自谈!”
“先签字。”
“见不到人我不签!!”
“所以您是决定走诉讼,把备用协议扔了吧。”
啪嗒,豆大的泪珠掉落在协议书上,任宏杉拿着钢笔签下自己的名字,不是后悔的泪水,而是被气到无能的发泄,生理性的憋屈带来水分流失。
“脏了,麻烦再签一份。”律师递过来新的,把任宏杉刚签的那份唰唰撕了。
“你欺人太甚!”任宏杉攥紧新的那份揉成一团,律师又递进来一份,他没说谎,他真的带了好多备份。
“我要亲自和梁禇旬谈,关于,任辰景的问题。”任宏杉抱有期待,梁禇旬不知道真儿子的身份。
“梁先生正在布置给希星少爷回归的房子,不会过来见你的。”律师看着不死心的任宏杉,要不是真相大白,梁先生也不会这么果断。
任宏杉咬牙,他没有多大的意外,但是,自己手上唯一的底牌没了。
“梁玥怡身边有坏人,只有我知道她的身份,你确定不让我见玥怡吗?”
“请签字。”律师懒得理会任宏杉的挣扎,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他们能不知道?
任宏杉咬牙,“那个舒清,她改名换姓,出现在梁玥怡身边,你们就一点都不关心?你们去查查!她家以前是占山为王的……”任宏杉张口就来,把承包茶山的生意说的和土匪一样,等他发泄够了,律师淡淡道:“签字吧。”
任宏杉破防了,对着律师破口大骂,律师淡定的拿出录音笔开始录音,在有第三方在场的情况下,律师的武器,就是证据。
十分钟后,律师拿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离开,“下次见面,就是取离婚证了。”
差不多的时间,后台,梁玥怡手一挥,要带结束表演的几人去聚餐,尽管易知行还有课堂作业,但想到梁玥怡刚离婚,心情肯定不好,也就没阻拦。
老刘已经安排好了车,一辆十九座的商务小巴,内贴防晒膜,外面什么都看不到,足够安全的拉走所有人,乔俏和向梦跟上,老马带着三个安保随车,还有四个人坐另一辆车跟着。
严辛看着网上的话题讨论度还有现在舒明泽飙升的人气,嘴角浅浅勾起,让他开心的不只是人气,还有古导和杨导发出的邀请。舒明泽凑过来看,“看来我下一期就可以走了?”
“嗯,有人让你插队。”严辛把手机递过去,顺势靠在舒明泽肩膀上,“你自己挑?等节目结束,我把那两个编剧给你带走,现在可以让他们在节目里服务小景和希星。”
车内唯一听见这段对话的任辰景和田希星隔着走道互相看看,但谁也没有回头,舒明泽这个‘大哥’下手是真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