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母,我觉得桑铎威的事还是可以谈谈的。”让利埃尔怀孕生子,那瑞泽是绝对舍不得的,何况他家那还是个混血。
“臭小子,有了媳妇忘了娘。”女帝嫌弃的看向瑞泽,“下个月老三生辰,你们回来一起过。”下个月当面禀报,顺便带着过来见见人。
“儿子遵命。”瑞泽躬身,离开。而御书房里,女帝脸色沉静下来,益明城的事她是放任闵德尔家去查的,本意是想让他们找出更多的余孽,但没想到他们把主意打到了瑞泽身上,不可饶恕,而且那群人满足于益明城中作威作福,能力一般,也没什么用处了。
唯独可惜,桑铎威这些年没有一点痕迹,要是能找到对方的证据,他们也未尝不可一战。女帝想着,常年办理公务,执掌权柄的手掌平摊向前,一个白色的光球带着让周围空气变形扭曲的温度出现,霎时间,书桌上的纸张被烘烤的边缘卷曲,窗边的装饰烛台瞬间融化,“真想御驾亲征啊。”瑞泽带来的变化,总要有个展示的机会才行。
“忏悔吧!”审判台上,瑞泽将那几个烙印点亮,本就被头痛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几人再次翻滚起来,“贱民!能活下来的都是大公的叛徒!是帝国的叛徒!”嚎叫声带着怨毒,即便痛苦到以头抢地,也没有一个人说自己错了,这不完全是瑞泽控制的缘故,也是因为他们从根底上就觉得,自己被世界亏欠。
“忏悔!”命令再次下达,嚎叫的几人已经没了声响,但是胸口的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
台下,席德吞了吞口水,小心的往副队长查哈身边凑,“城主这一招,比教廷的主教狠辣多了。”
“你猜大主教这些年为什么不回来?”娜娜嘿嘿怪笑,自打瑞泽出门历练,全国巡诊,大主教就离开了他的故乡希尔薇帝国,开启了自己又一次环大陆行走。要说瑞泽对大主教没意见,他做的事都是在抢教廷的活儿,但这好事,教廷也不能说全天下只有我能干,你们不行,所以大主教也只能吃哑巴亏。但要说有意见?这么多年也没见瑞泽针对大主教,站在帝国的角度上,瑞泽做的事没有任何问题。
曾经女帝也担心,瑞泽是不是因为当年大主教救助不及时而对他有所怨恨,毕竟女帝是知道瑞泽早慧并且留有记忆的。
但对于瑞泽来说,当年他父母的情况他也知道,如果没有自己的存在,父母连回光返照的机会都没有,所以要说把父母之仇放在大主教身上,瑞泽自问做不到,但当年大主教确实没有因为他双亲而动用更多的资源,他看大主教不顺眼也很正常。
而且,以瑞泽修习光明系魔法多年的经验来看,在这个世界,光明系不是普世救人,以善诚度化的力量,它更是一种净化惩戒之力,所以瑞泽开发了光明系的天赋,也让教廷产生了忌惮,好在瑞泽行事有分寸,没有将这些开发能力广而告之。
“别吓唬人。”诺撒皱眉对着娜娜,然后道“殿下和大主教之间并无仇怨,只是理念不合。”席德迷糊的点头,看了眼高台上的队长,理念不合?殿下和教廷理念不合吗?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嗯,放心了。
此时,原本还张牙舞爪的人终于嚎哭出声,而首先破防的,却是大家以为骨头最硬的那个老者,眼见他口称有罪,头上的白光顿时消散,紧接着,诺撒就挥手,让人带下去审问。
几分钟的功夫,之前跟着瑞泽过来,耀武扬威的护卫队就带着一队卫兵冲了出去,明显不是去抄家就是去抓人。
台上的人慌了,这么快,竟然这么快就交代了!不行,我也要立功!但是他们有招供的冲动,却没有悔过之心,头上的锁链还在发力,疼的他们连嘴都张不开,更别提投诚了。
不一会儿,又是一队人出发,为首的嗷嗷乱叫,显然从没有接到过这样让人兴奋的任务,周围看热闹的民众按捺不住,跟了上去,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抄家,扫黑除恶,抓人,一群曾经有过纨绔经历的,最多街头闹事,街边打群架的官宦子弟们,第一次感受到了奉旨闹事的快感。
“忏悔吧!”瑞泽第三次加重,这次放开了控制,但台上的人也只有喘息之力,不多时,被挖掘出幼年童真,心底最纯净的记忆后,台上的嚎哭声撕裂天际,几人头上的白光也逐一消失,但现在他们已经在精神崩溃的边缘,完全失去了自己的神志。
正在这时,一道巨型的全身虚影投射下来,瑞泽带头行礼:“恭迎陛下降临!”紧接着是其他人带着提醒的吼声,“恭迎陛下降临!!”两边的卫士和民众无不跪伏,女帝原地站着,“请起身,我的子民!”
“谢陛下!”众人起身,女帝转向瑞泽的方向,距离虽然远,但不妨碍女帝看出来高台之上那两个实力最强者的样貌,“瑞泽·罗法,今次剿贼有功,命你暂代益明城城主之位,但是,你要回顾南城办公,可明白?”女帝一句话,把六成的人打蒙了,有功无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