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天,没有任何姜观鱼的消息。
警员来调查数次,却没有一点进展,在小区因为故障停电的十分钟内,姜观鱼这么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毫无踪迹地消失了。
小区覆盖的所有监控因为断电,没拍到一点信息,仅仅十分钟的时间,beta就离奇地不见了。
所有人都没有头绪,唯独季柏青,他的目光定定看着对面言桉的别墅。
在这里。
向来准确无比的直觉告诉他,伴侣就在这里。
他向警员陈述,但没有人肯因为他的直觉去搜查言桉的家,无数次,没有人信他。
只有秦砚,看了他一眼,竟然没有怀疑,只是点点头,和他一起闯了言桉的家。
结果当然一无所获。
什么也没找到,被秦砚压制的alpha甚至冲他笑了笑:“我说过了,姜姜不在我这里,你们不相信。”
“现在找了一遍,什么都没有,你们总该信了吧?”
季柏青才不信他说的鬼话,抬脚踩上言桉被秦砚扣着的手背,阴沉的眸子满是郁色,狠狠碾压。
“他、在、哪。”
疼痛让言桉的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但他的嘴角仍旧笑着,感受不到痛一般:“都说了,我不知道。”
小区里传来警笛声,言桉嘴角扬起的幅度更大了:“不过现在,你们私闯民宅,该先去警局喝上一壶茶了吧。”
季柏青和秦砚被带走后,言桉简单录了个口供,就送走了警员。
手上已经没了知觉,痛的早已麻木,他却心情很好,轻哼着歌走进地下室。
来到床边,对姜观鱼又换上一张无辜可怜的脸,举起乌青破皮、往外涔着血迹的右手。
“我不小心磕到了,好痛,姜姜可以帮我吹吹吗?”
青紫色的淤痕、和道道血痕在冷白的手背上尤其显眼,姜观鱼扫了一眼,而后移开视线。
说谎。
这样不规则而分散的痕迹,分明是被人狠狠攻击过的。
“柏青找过你了。”他肯定道,又问,“他怎么样,也受伤了吗?”
问出这句时,原本的冷漠淡然一瞬间变成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关心。
言桉发誓他的手已经没知觉了的,此刻却像又被人打了一巴掌般火辣辣地痛,他的心底也骤然升起一把火。
妒忌、恨意、不甘……混杂在一起,扭曲地燃烧,竟令他的眼眶也生出干涩。
喉咙哽了哽,半天才发出声音,嘶哑地像被人劈裂般,他重复着喃喃:“我好痛啊,姜姜……”
这次是真的、真的感觉到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