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宝宝,好想你,我去找你好不好?”
omega视线中的黏腻仿佛透过屏幕钻出来,藤蔓一样将姜观鱼紧紧缠住,姜观鱼又感受到了那种被注视的窒息感。
他啊了一声,还没想到用什么理由拒绝omega,言桉向他走过来,他买了几杯饮料,给闻时序和他各一杯:“姜姜,谢谢你陪我过来。”
温和的声音传入姜观鱼耳中,自然还有手机的收音器。
对面的omega身体僵硬一瞬,电话里的失真让他听不出这人是谁,但是满心的阴暗被骤然出现的声音触发。
beta身边又有示好的人。
怎么办?他现在甚至不在beta身边。
脑子里胡乱的猜测让他呼吸紊乱:“姜姜,是谁?”
他问。
姜观鱼哪敢让言桉的脸露出来,说是闻时序也不合适,季柏青见到他是和闻时序一起出差,恐怕又会多想。
于是他求助地看向omega服务生,服务生脑子转地很快,点了点头,于是姜观鱼拍了下服务生,将两个alpha闹事的事情说了下,不过做了加工,将言桉和闻时序从里面抹去了。
季柏青关心姜观鱼有没有受伤。
姜观鱼摇摇头:“我没事,我力气很大的。”
说后一句时,beta语调上扬,像个骄傲的小猫,季柏青脑中纷乱嘈杂的想法安静一瞬,这一刻所有的脑思路仿佛得到统一,只觉得beta真可爱。
“我明天飞去找你。”季柏青说。
姜观鱼几乎是条件反射:“不要。”
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过于生硬,软下语气和他商量:“白天我要工作,没办法陪着你,柏青,等我出差回去好不好?”
其实只是借口,之前上班不也没时间和季柏青在一起,只有下班后和周末,季柏青也甘之如饴。
季柏青明知这一点,但没有再说下去,伴侣的态度里分明有对他的抗拒,尽管收敛,还是会在不经意间表现出来。
就像那句脱口而出的不要。
季柏青不想要被姜观鱼讨厌。
于是他垂下头,低低嗯了一声:“听你的,我在家等你回来。”
这幅神情像失落的小狗,被大雨淋湿但找不到家一样,姜观鱼又有点歉疚了,补了句:“抱歉柏青,回去给你带礼物好吗?”
季柏青的心脏仿佛被箍紧般难受,但他还是对姜观鱼扬起一个笑容,轻轻说好。
门廊传来脚步声,他挥了挥手和姜观鱼说再见,挂断了电话,诊室门被推开,进来一位穿着浅色衣物看起来很平和的心理医生。
“抱歉,久等了。”
“我们开始今天的心理疏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