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习武?”
那人一愣:“没有,但是经常为家里劈柴,只是现在家中已经无人了。”
这个时候跟在楚晚宁之后御剑而来的人也已经赶到,大多数人和墨燃一模一样的,见这场景连腿都不知道哪里放。
可还是有人奔到了楚晚宁面前:“殿下,接下来属下们该怎么办!”
该强盗一看这架势也猜到了楚晚宁恐怕身份特殊,挣扎着想要退回来的手也开始一愣一愣,不敢抽出。
楚晚宁望向他:“跟着我们,活下去的几率比你现在抢了钱就跑的概率大。”
向楚晚宁作揖的弟子惊道:“殿下,你要将他收下?”
“有一个算一个。”
他顿了顿:“去则无派”
作为一个门派就是再乱也会留下一两个主心骨维持场面,况且那派主的儿子——
楚晚宁看了看天空,天裂之处依旧是金光闪闪,不止一个小点,不止一个人,派主既然会关心他儿子会不会饿死,也不会纵容所有人全部逃遁。
“后方还剩了多少人?”
楚晚宁问这个到他面前来问他意见的白色衣袍的弟子,瞧上去不过十五六岁,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殿下,恐怕不到三成。”
楚晚宁望望身后与开始比起来已经明显少了一大半的队伍:“够了。”
则无派。
金罩距离楚晚宁第一次见到它已经说不出的单薄,楚晚宁破开他的禁制,带领身后的人一同走了进来。
“这里,便是我们的根据点。”
则无派作为第一富派,必然是能够提供军需给补天裂的修仙者,自然是第一好去处。
观察到这一切的墨燃走到楚晚宁面前:“不是我说楚晚宁,你恢复记忆了吗?你知道人家彭戗是怎么做的吗?你就已经开始建立起根据点来了?”
说话间他状似不经意地捻掉楚晚宁腰边粘了的一根杂草,黄色草根粘了血,楚晚宁一见皱了眉头想开口,可人家有事在帮他,他不好说什么,于是偏头要往自己腰带上看。
“腰带上没有。”
蛊惑一般,他这么一说楚晚宁还真相信了,又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可此人竟没完没了。
“你也看到了,你刚刚暴风雪救了他们那么多人,该逃的人还是逃了,再大的恩情在命的前面那都得先放一放,万一人家彭戗见这个场面直接撒手不干,那你不是这些事就全部白做了?”
“聒噪!”
面前来了人,是上次楚晚宁见到的派主,竟然还没有离开。
“殿下!可是皇城有消息了?”
"陛下派我来补天裂,我将这里作为后方根据点,府中可有吃食?要流食。"
老派主很快端来各种各样的白粥,楚晚宁让长途赶路的人都先填饱了肚子。
楚晚宁却没吃几口,他拿起一个漂亮的琉璃盏打量了打量,继续问面前人:“则无派这些年可是收了不少灵药灵丹,珍稀珠宝,各类禁术?”
派主在楚晚宁旁边的一个椅子坐着,听这番话顿时表情大变。
“殿下这是想要……”
“拿出来,能保命,再晚一点那你的儿子连同你恐怕都保不了这条命。”
先端上来的是各种珠宝,珍珠翡翠琳琅满目,目不暇接。
楚晚宁却只是扫了两眼:“不够。”
那派主眼神顿时变了,他一跪而下:“殿下!则无这些年全部的积蓄都在这里了!”
“……”
“说了,不够。”
墨燃却突然插口:“则无派这些年敛财研术,作为修仙者,最想要的是什么,派主不会不知道。”
楚晚宁突然想到什么补充道:
“没退路了,派主就是留着这些之后也不会有机会拿出来用。”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楚晚宁冷冷望向大殿门口。
“报!宗主不好了!您派去皇城的密探回来!说是——”
“说是什么?”
“皇城已经围上了阵法,再也不容许外人从里面进去了!”
楚晚宁拿去座子上一半桃子,咬了一口,其实这个派主很有用人的本事,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够将一个果子削皮切了块端上来于客人,管理一派的能力实在强,只是要是不切断退路,他恐怕只会想着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