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宁把刀一抓又要上前砍人——
金光乍现,金刀在映出墨燃的眼眸的时候被他迅速两根指头捏住!随着借着这金刀的力量做了个支点,他往上一跃,刀就往下退,他便整只手都脱出来,五指快速往下按,楚晚宁立马将它向旁一弯,可惜弯刀不同于剑,楚晚宁没有用过刀,力稍微偏了一分,从墨燃手边一划,他一闪人便躲了过去!
楚晚宁顿时气狠,将刀一丢,手无寸铁与对面交战。
一道笑声后方传来:“不好用?”
楚晚宁急急转身——可身后人比他更快,已经掠到了他的背后,手正要往他脖子处弯,既然已经没办法闪避,便顺势而为。手肘在转身的时候直冲眼前人一张当时无二的脸,可眼睛刚将眼前人收入眼底,便察觉到他极其不怀好意地笑了一笑——
笑什么?现在不躲看来是蠢到想要楚晚宁把他牙都打出来!
这样想着,手上的力气便更加凶横,势必要把他牙都打出来,可是就在手肘要碰上他脸的那一刻——墨燃蜻蜓点水一般转身,随即楚晚宁便感觉到自己衣服上的某个带子——松了。
最不该分心的时候,楚晚宁却不得不分心,他很快便意识到,这个松了的带子正是他的腰带,随后墨燃便趁着他分心从身后将他圈住,那已经松松垮垮地腰带被人使劲一拉,彻底褪到了地下。
“楚晚宁,你既然猜不到,那本座告诉你,这一招,刚刚那一招,本座全不见晚夜玉衡用过,至于在哪里?现在你猜得到了吗?”
“你闭嘴!”
“本座早就教过玉衡长老做事情千万不能冲动,不然啊!是要吃大亏的!”
又是一个肘击,这次连着腿往后将人一踢,再一次被人躲过了。
他迅速掠到了楚晚宁的身前,笑意盈盈:“还是猜不到?笨死你算了楚晚宁,也是,玉衡长老处子之心,这些事哪能轻易了解,本座的榻上发生过什么又是怎样发生的,玉衡长老恐怕什么也不知道!”
“你找死!”
“找死?这个词你对本座说了大概有几千次,你猜哪一次管了用?”
楚晚宁快疯了。
因为脑内万团火焚,他现在整个人都是红的,从耳根子一直烧到了整张脸,当然他自己可以辩解为是因为打斗。
“你到底想要是干什么?
楚晚宁咬牙切齿道。
“不干什么——只是……楚晚宁你究竟知不知道”
风,急急往后退。
面前的人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一路将楚晚宁直往后带,鞋子甚至在地面上擦出了火花。
“你究竟要——”
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因为堂堂玉衡长老的初吻,再一次,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被眼前人凶狠地掠夺而走。
他将楚晚宁竖着微微抱起,一路将楚晚宁逼到石壁之处,而后嘴猝不及防的贴上来,急不可耐,唇齿之间不能进得了一丝一毫的空气,楚晚宁脑中的线全然崩断。
就算半信半疑他与此人的关系,楚晚宁也只是听听,没有具体想象过,可是现在——
这都是什么事!
随即就有一件更加要命的发现将他逼得更加羞愤欲死,他发现这个人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抵在了自己身下。
头在冒烟,人在天外。
可是容不得他反应不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只会比他想到得要更加得寸进尺——
墨燃已经开始去拽楚晚宁那本就已经松松垮垮的衣裳,明明已经吃过了那么多次,这个人却仍旧焦急得如同与人云雨初赴的毛头小子!
眼前的人危险极了!楚晚宁哪遇到过这种情况,这个人的武力在他之上——
难道要顺着他来吗?
不可能!
急中生智般楚晚宁想到了被他丢弃的金色刀——“来!”
金刀飞跃而来的时候,人不仅在扒楚晚宁的衣裳,甚至嘴也已经贴上了他的耳坠,身子崩得不能再紧——就算杀了对方出境再历一遍幻境,他也不可能任由眼前人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