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啊!你怎么想不开补什么天裂了!父亲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叫你知足常乐,不要没事就想着当什么大英雄,在皇上面前表演一下得了!你难道想要把命都搭进去吗?我和你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了啊……”
这话想来十分真情流露,楚晚宁作为彭戗在这里他都控制不住要说。
这老头眼边竟真溢出了泪花,楚晚宁却没时间再与他周旋,见这老人家对自己的儿子这么宝贵,当然也会叫人出去帮忙,免得鬼魅涌出将他儿子吃得啥也不剩。
“快,慢一点可来不及。”
是的,不能再慢了,楚晚宁其实没见过这么大的天裂,但是在他的估算当中,这结界加上这些人帮忙最多也就能顶上十天,他现在必须前往朝廷搬救兵。
老头悲伤完了终于想起了正事:“快!我和光堂的弟子都出来!天裂已经被堵住了!快随着老夫一起去诛杀怪物!”
这边处理完,楚晚宁马上就循着记忆去了朝廷。
说来也怪,他虽然是异世界来体验这个幻境,但是却能够拥有一些彭戗的记忆,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候,他能够想起他当即是怎么做的,就比如刚刚的换位符咒也是临时之间想起来了画面才用上,不然倒是真有可能出师未捷身先死。
这条路怎么走也是当即想到的,两日后,他到了京城。
正要上早朝,百官聚集在殿外,他走近人群,想要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诶呀!君姑娘说得对!那君先生死得好凄惨啊!那打开天裂之人肯定想要将所有人都杀死在这里,所以杀了唯一会防御界大成的君先生!却想不到他竟然还有个徒儿天赋异禀得了他的真传啊!”
另外一个白胡子附和道:“是啊是啊!虽然我已经年近古稀了,但是辛苦了一辈子眼看就要享福了,要是现在死了可太不划算了!等君姑娘将上修界一围,那么自然就安全了!”
楚晚宁听到这问:“君姑娘?君清?”
有人见他来了:“是殿下啊!”
“殿下早上好啊!”
几人杂声。
楚晚宁眉头依旧是皱的,他知道君清做了些什么,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你们刚刚说的是什么?”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殿下别问了,总之是对我们好的事。”
楚晚宁实在不知对自己好是什么好:“怎么好法?”
那几个人通通一副难言之隐的样子:“求殿下别为难老臣了,殿下的父皇就在殿中,您不如去问问您的父亲?”
楚晚宁没再废话,直往殿中疾步,可是没等他走到,马上就有小太监跑到宫门口:“大事不好啦!君姑娘不见啦!”
听到这个消息,楚晚宁停了,心里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他调转步子,很快脑中就闪过了君清常往之地的记忆。
最后记忆闪现找到君清,是在昆仑的预言井边发现了一个可疑偏偏又没来由觉得熟悉之人,不知怎的,楚晚宁当即就意识这货就是那个该死的厉鬼魂魄!
他满脑子愤怒,他找君清足足花了三天三夜赶往这里,再晚一点说不定就得重来,最后却只找到了这人!
他在自己身体中的时候,楚晚宁抽不到这个人,无法让他痛让他疼,现在可以抽到了,当即金刀就被他召唤而出,直向井边人砍去!
“说!君清现在在哪里?”
极其俊美的男子从井中张望再回头,一把接住楚晚宁砍来的刀,疑惑地开口:“楚晚宁?”
他还好意思叫他!不对!楚晚宁突然意识到了有些东西不怎么对劲,他如果穿越成了彭戗,为何眼前人一眼就认出了他?
意识到了这一点,楚晚宁疾步走向井口,也开始往镜中望——
水中倒映地俨然是楚晚宁自己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衣服倒是换了,脸怎么还是这一张?
对面人瞧出了楚晚宁的疑问:“本座也很疑惑,怎么我顶着个帅绝人寰的脸,周围的人都眼睛瞎了一样叫我姑娘!现在想来,肯定是这幻境真正的主人公不愿意我们用它的身体,让我们用自己的脸而周围的人根本认不出来!”
“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穿越成了——君清?”
顿觉眼前一片发黑。
“本座也觉得奇怪,我和这个人到底哪里有共鸣了?行为方式?人生课题?还是什么?这破猫估计是太久没施法出问题了!”
“……”
楚晚宁觉得自己需要说点什么:“既然如此,那你便与我配合,一同寻找当年他们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成了君清的执念。”
那人听到这句笑了:“楚晚宁,你还是这样天真,你觉得我会撮合你和别人成婚?你想得倒是挺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