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这又是另一个问题了。小因扎吉为他的兄长努力组织措辞:“因为这象征着他很倒霉。每个人都不想他们看着很倒霉,对不对?”
“只要倒霉,就能得到这个吗?”瑞恩说。
“不,”西蒙内的直觉让他这么说,“我们来换个话题怎么样?你很喜欢鳄鱼吗?”
因扎吉一直在(心惊胆战地)看着美国人(和他的弟弟)。嗯,两个人聊得很融洽,不错。可是为什么他们就能相处愉快,他自己却每每险些被美国人气成血压升降机?难道他要向蒙内学习他的执教方式吗?
提拉米苏的滋味不错,底下的手指饼干被咖啡浸透了香气。被允许摘下口罩的美国人已经在吃属于他的第二份,如果这个时候在他身边的是Bobo,他们会点两份甜点,但Bobo会把自己的那份给他吃。
因扎吉和西蒙内开始在餐桌上讨论战术,包括如何对待刺头球员,主主尽欢,伴随着瑞恩咔嚓咔嚓啃婴儿饼干的声音。
最后因扎吉伸手:“给我。”
瑞恩把脑袋搁了上来。
因扎吉把这个毛茸茸的脑袋推开,冷漠无情地鳄口夺食,把没了大半的婴儿饼干转手托付给他亲爱的弟弟,用一种温柔到几乎不可思议的口吻说:“蒙内,带着路上吃……我来送送你。”
西蒙内:“……谢谢你,Pippo。”
西蒙内走了。关上房门的因扎吉走过来踹了美国人一脚,满地大大小小的金貘在亲嘴,在他脆弱的神经上亲嘴。他的兄弟之爱和满腹怨气正在打架。
“你为什么不亲蒙内?”他说,“你为什么不亲其他人?说啊,为什么?给我个理由。你为什么今天突然就这么乖巧?为什么?”
不,菲利普·因扎吉,你不能这样。你爱蒙内。是的,你爱你的弟弟。纯洁的兄弟之爱终于战胜了其他一切。
他就这样走过来,在美国人呆呆的目光中,走了过去,身影消失在拐角。片刻后,因扎吉再度出现。他把瑞恩的口罩粗暴地扯下,给美国人嘴里塞了根大型狗狗磨牙棒:“咬吧,这个月我已经换了三条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