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楌回到家,公文包随手往地上一扔,鞋子随便一脱,直挺挺地倒在沙发上。
自他进公司两年内,易文武不知道败坏了多少合作方的好感,易江维装好声好气地让易楌出面收拾,这导致易楌认定易文武就是个易燃易爆还喜欢无理取闹的巨婴。
这也怪他自己,把易文武看的太浅显了,短时间没有防备,直接让易文武抢到手了。
说不定这次仅仅是个开始,易文武整了不少花招就等着在他身上事实。
易楌狠狠锤了一下沙发,看来他需要给易文武一个警告,警告他老实一点。
嘎吱一声,开门声响起,易楌手动了动。
沈时铭进门换鞋,一眼看到像是瘫死在沙发上的易楌,他走过去。
他本可以不回来,但是除去晚上和早晚饭时间,他没有其他时间和易楌待在一起,就算是晚上,沈时铭也只能在客房睡。
这也就导致他的腺体没办法接触到多的、浓度高的栀子花信息素。
今天易楌在家,这可是个和他待在一起的好机会。
易楌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没有任何动作。
沈时铭俯身拍了一下易楌屁股,问:“怎么回家了,今天火气那么大,谁惹你了?”
易楌头也不抬,把头埋在臂弯里,声音沉闷:“不用你管,和你没关系。”
“怎么叫和我没关系,甲方金主不开心,我这个做乙方的当然要照顾甲方的情绪,为金主大人服务是我们责任。”
说罢,沈时铭捞起易楌的上半身,他坐在沙发上,让易楌躺在他腿上。
易楌清晰地闻到沈时铭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和他洗衣服用的洗衣液是同一瓶,是易楌喜欢的淡淡的茶香。
他睁眼看见沈时铭冷峻的眉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竟让他分不清是真的还是装的,顿时有些愣神。
见易楌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沈时铭伸出食指拨了一下易楌如鸦羽般黑的睫毛,动作轻柔。
“想什么呢?”
易楌回过神来,浅笑道:“外边的人我不知道,你倒是挺有职业精神的。”
“那你说说看,你打算怎么哄我?”
易楌双手抱胸,静静等待。
下一秒,沈时铭上手去解易楌衬衫的扣子把易楌吓了一跳,慌张地攥住自己的衣领。
“你做什么?”
沈时铭理所当然地说:“睡觉啊,情绪不好发泄一下不就好了。”
易楌真是要被沈时铭气死了,这货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些啥,看着挺正经的,实则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
易楌把沈时铭的手扔到一边,扬声道:“哪有这样的发泄方式?你平常都是这样发泄情绪的?”
“不是我,是你。”
“我根本不这样。”易楌眯起眼睛,“倒是你,你之前也是这样哄你的金主的?”
这都哪跟哪?易楌包养他是他自愿的,除了易楌有的人连他的面都见不着。
沈时铭捏了捏易楌鼻子,“胡说八道给人扣帽子,在宴会那晚是我的第一次,你居然污蔑我。”
“哦,想起来了。”
他当时不仅问了还上手摸了,刚才是被沈时铭的动作吓晕了才这样问的。
沈时铭低下头,真诚地说:“我这为了哄你才这样做的。”
呼吸近在咫尺间,易楌能看见沈时铭脸上细小的绒毛,他稍微扬起下巴都能亲到沈时铭了。
“去死。”易楌一巴掌盖在沈时铭脸上,从他腿上起身。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我去找个东西。”,易楌说完往卧室那边走,沈时铭没跟上去。
良久也不见易楌出来,沈时铭在客厅对着里面喊:“用不用我帮你找?”
这时,易楌抱着个大箱子出来,放在地上。
“终于找到它啦,放的时间长表面都落灰了,我忘记什么时候买的了,要不是刚才想起来,他说不定会被尘封一辈子。”
沈时铭起身走进,定睛一看,“游戏机?这就是你的发泄情绪哄自己的方式。”
“不是,碰巧这几天有时间,心血来潮想玩。”易楌努努下巴,“怎么样,玩不玩?”
“接受你的邀请。”
两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一人拿着一个手柄,仰头看着电视屏幕。
这个游戏是探险闯关类的游戏,有单、双人模式和多人竞争模式,均有五个地图提供选择。
单、双人模式是通过手柄上的按钮操纵屏幕上的小人在地图上探险、打怪升级获得金币和物资,多人模式是自由组队,系统把五十个人放在随机一个地图中,不同队之间相互厮杀,留存到最后的一队胜利。
易楌和沈时铭玩的是双人模式。
两人先在训练场熟悉一下怎么玩的。
易楌刚玩哪个按键对应人物的什么反应匹配不上,好在易楌游戏和学习不一样,掌握技巧很好上手,沈时铭则是在中学时期就和项一舟玩过不少游戏,其中就有和这个类似的,很快就上手了。
易楌选了一个蓝色小人,沈时铭选了一个粉色小人。
易楌选择开始,人物落地,问:“我们不能分头行动,先去左边还是右边?”
“都行。”
“那先从左边开始。”
易楌按下向左的按钮,屏幕上蓝色小人立即向左移动,“跟上。”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