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都快得敲门声ptsd了。
“是我。”林木桁的声音。
花晨酒警惕地确认了一下,才打开门。
林木桁站在门口,脸色好像更差了。花晨酒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一把拽了出去,动作快的夏柠她们只看到一道残影。
“诶——”夏柠睁大了眼睛。
这已经可以算得上抢人了吧?
门砰地一下就关上了。
走廊里,林木桁松开手,“那个人还在?”
孙一凡?
花晨酒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在说谁了,她揉了揉手腕,“在啊,你认识他?”
林木桁沉默了片刻,脸上的表情格外晦暗,“算是吧。”
又沉默了一会,他才不情不愿地继续道,“以前遇到过,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描述倒是很符合花晨酒对孙一凡的观感。
两人正说着话,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花晨酒下意识看过去,刚好看到孙一凡走出来。看到花晨酒和林木桁站在一起,他脚步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笑容。
“林先生,好久不见。”
林木桁没接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孙一凡也不在意,“怎么,不打算叙叙旧?好歹我们也共事过一段时间。”
“不熟。”林木桁明显不想搭理他。
“真是的,这么冷淡干什么?”孙一凡嘴角上扬,“你该不会还在抱有不切实际的妄想吧?”
花晨酒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场她没拿到剧本的戏。这都在说什么呢,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妄想这个词的意思已经有不切实际的意思了,我想想,这叫什么来着?语义重复。”
事已至此,先上个语文课好了。
林木桁嘴角微抽,本来凝重的气氛被这么一打岔,都轻松了不少。
他转向孙一凡,语气平静却暗含警告,“你如果只是来叙旧的,可以走了。”
孙一凡嘴角的笑反而更深了,“也是,毕竟我们现在各为其主,叙旧确实不合适。”
各为其主。
花晨酒品了品这四个字,觉得信息量有点大。
林木桁的眼睫垂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刺到了,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似乎完全不打算再搭理孙一凡了,微微侧过身,对花晨酒说了一句“跟我来”就直接朝着楼梯那边走去。
花晨酒没有丝毫犹豫地跟了上去。
孙一凡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没有追上来,也没有再说什么。
花晨酒跟在林木桁身后,压低声音问道,“这是去哪?”
“一个不会被听到的地方。”林木桁简短回答。
他带着花晨酒穿过旅馆的后门,绕过一条堆满杂物的窄巷,最后在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停了下来。
门里面是一间狭小昏暗的房间,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进去吧。”林木桁侧身让开门口。
花晨酒跨进去,门在身后自动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声音。
“这什么地方?”她环顾四周。
“一个不会被观测到的缝隙。”林木桁拖开椅子坐下,“游戏规则的盲区,我花了不少力气才找到的。”
“接下来,我要说的,是原本不允许透露的信息。”林木桁深吸了口气,“其实,每个玩家进入游戏后,都会被纳入一套完整的评估体系。性格,能力,潜力,威胁度,全都会被量化归类,贴上标签。”
林木桁眼神越来越沉,“大部分玩家被归类为可用或者可弃,但你不是。”
花晨酒:“我是特殊?”
这个她之前就知道了。
“不。”林木桁突然坐直了身体,盯着她的眼睛,“你是可塑。”
“这也是我前不久才知道的,游戏真正想做的,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监视,而是想看你到底能打破什么样的规则,你的能力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如果你最后表现出的没有超过预期,那就证明你的异能力是可以被驯服的,他们会找到方法复制和利用,但如果你真的可以突破一切规则——”
说到这里,林木桁沉默了很久。
他最终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发紧,“那你会被标记为威胁,游戏会不惜一切代价清除你。”
花晨酒深呼吸,她脑袋乱糟糟的,真正盯上她的,居然是游戏,她之前还排除过这个选项,结果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
哈,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