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晨酒清了清嗓子,“我们不需要……”
做人,一定要学会拒绝。
“什么?你们需要?”阿乐直接强买强卖,“那我们走吧。”
她不想做人了。
花晨酒礼貌微笑,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其他人也没有要动地方的意思。
反正这家伙也进不来——
“砰!”
一声巨响,小屋的门被整个撞飞了。
阿乐再次下车,笑眯眯地站在门口,“哎呀,不好意思。”
他毫无诚意地道歉,“新手上路,刹车不太灵,所以各位,可以上车了吗?”
这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你知道正确的路?”李志睿沉声问。
“当然。”阿乐晃了晃喇叭,“毕竟我是导游嘛,这条线上的事,多多少少都知道点。”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花晨酒尽量拖时间,想其他解决办法,“万一你也不怀好意呢?”
“哎哟,你把人想得太坏了。”阿乐故作伤心地捂住胸口,“我可是正规导游兼司机,有编制的,你看我这车,多阳光,跟那些阴森森的鬼车能一样吗?”
“编制?”白栖嘲弄道,“地狱的编制?”
阿乐:“你说话真不中听,算了,不和你计较。提醒一下,错过这趟,你们就得完全靠自己在这片雾里瞎摸了,说不定摸到死都出不去。”
说着,他还看了眼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时间紧迫啊朋友们。”
“你有什么条件?”李志睿问。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谁都懂。
“条件嘛……”阿乐搓了搓手,笑容更加灿烂,“很简单,帮我个小忙就行。”
“什么忙?”花晨酒追问。
“前面有个中转站,是我的地盘,里面有点小麻烦,几个不太听话的钉子户占着地方,影响我了,你们帮我劝劝他们,让他们搬个家,事成之后,我亲自开车,送你们去能坐上正确巴士的站台,怎么样?”
钉子户,还是这种地方的钉子户,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东西。
但他们没有选择。
门被撞破了,小屋的庇护效果似乎也在减弱,窥伺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与其在站台上被迫上下车,不知道被送去哪,不如拼一下。
“那就……麻烦导游先生了。”拿定主意,花晨酒率先迈步,走向那辆画风清奇的小黄车。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上。
车内出乎意料地正常。甚至还有空调在吹暖风,车载音响也播放着轻快的,不知名的纯音乐。
阿乐哼着歌坐上驾驶座,关上车门。
“坐稳扶好,我们出发咯。”他一踩油门,小黄车灵活地调头,驶入浓雾。
大约过了十分钟,小黄车缓缓减速,停靠在一个看起来异常破败的站台旁。
与其说是站台,不如说是一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周围堆满了各种废弃零件和垃圾,空地中央立着一块歪斜的木牌,上面什么字和图案都没有。
“到了。”阿乐解开安全带,跳了下去,“就是这。”
众人也被赶下车。
“你说的钉子户在哪?”李志睿警惕地观察四周。
阿乐指了指空地尽头那几间乱七八糟的窝棚,“就在里面,一共三个,你们好好劝劝,让他们搬走就行。”
花晨酒挑眉:“怎么个劝法?”
“你们自由发挥。”阿乐眨眨眼,“我去车上等你们的好消息。”
他说完就一溜烟钻回了小黄车,车门也关上了。
这里不是普通站台,没有别的车。
也就是说,他们不解决问题,就会被永远困在这里了。
阿乐这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鸟。
颜静姝放出了几个纸人,它们悄无声息地飘向窝棚。
片刻后,她轻声说,“里面的存在能量波动很奇怪。”
秦微:“怎么个奇怪法?”
“不像活物,也不完全像死物。”颜静姝歪了歪头,“更像……在中间的。”
她没办法确定,也没法进行下一步行动。
没有足够的信息,轻举妄动不太好。
听到这,原本在周清言怀里安静待着的夏柠脑袋激动地晃了晃,“让我去,我可以滚进去侦查!”
周清言死死抱住她,“别,姐,姐姐,我求你了。”
最后还是花晨酒拍了板,“走吧,大家先一起进去看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倒是要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