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出入陆府她得进出空间七七四十九次才能回到这破院子,真是烦死了。
等声音彻底没了,顾清语才问起周芷晴怎么弄的这一身伤?
周芷晴眼眶一红,隐忍多日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刷刷刷掉下来。
“周姑娘,你先别哭啊!”顾清语一边给她擦泪,一边安慰。
“你倒是同我说说,这才半月不见,陆家怎么就把你欺负成这样了?”
周芷晴抽噎着把事情说了。
原来当日洞房陆靖喝醉了,二人没有洞房。
第二日醒来,他便想强来。
周芷晴假意说要去给公婆敬茶推脱了,没想到晚上陆靖又想用强。
周芷晴既已经知道了他们的阴谋,又怎会让他们如愿?
于是推脱说“先救出陆老爷,二人再行夫妻之礼。”
陆靖想强来,被周芷晴的簪子划伤了手臂,当晚周芷晴就被打了一顿。
后来兰儿告诉她爹爹已死,她便收拾了些金银细软,想着打点下衙役,去牢里探个虚实。
没想到陆靖以为他要逃跑,便用蛮力将她打个半死,还命人打断了她的腿。
唉,也是个命苦的姑娘。
“我偷听到陆家人在找一样东西,听说是你们周家的?”
周芷晴点点头,“是我周家的掌家印,周家所有的货物都是见印才发。”
“你这姑娘也是傻,身外之物哪有自己的命重要,何必为了这印拼命?”
周芷晴咬牙切齿:“那是我祖父拼搏一生,我爹苦心经营一辈子的东西,我不能便宜了姓陆的。”
顾清语指指她的断腿:“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周芷晴摇摇头,她如今也没了主意。
顾清语无奈,出了主意:“你若信得过我,我可以将周家的所有货物,包括你家中的所有财物都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你用掌家印换一纸和离书,离开陆家。”
人家屡次冒险救了自己和弟弟,哪还有什么信不过的。
她当下便道:“顾妹妹你这主意好,只是我周家产业众多,你真能悄悄的转移出去?”
“这个您就放心吧,保管不会被人发现。”顾清语拍胸脯保证。
毕竟她的房子昨日零点居然升级了,顺着阳台往外扩出了五百平的面积。
虽然不知道为何?但是这是好事,不是吗?
两人商定后,周芷晴在陆家养伤,顾清语拿着周芷晴手绘的小地图,去往城中各处铺子收东西去了。
周家在城中的铺子不算多,他家做的大部分是周转买卖。
在城西拥有好几间库房,每次周老爷谈完生意后,便按照订单戳了印,然后再发货。
如今周老爷出了事,家中无人做主,铺子也关门了。
顾清语偷偷潜进去,将东西统统收进了空间。
可怜邱燕才刚休息几天,又得开始干活了。
而周芷晴编了个神话故事,只说自己见了阎王,阎王说她命不该绝,便又将她送了回来。
陆家人查了许久,也没查到什么,最后只得不了了之,反正人在府里,迟早能拿到那掌家印。
顾清语收完东西,也没回岷县,前日她就托人给父亲送了信,说自己想在昆州城待几日。
她回到空间,和邱燕一块吃了饭,又将刚刚收进里面的东西整理分类。
第二日午时过(上午11点过),顾清语啃着个鸡腿走在东平街上。
这该死的空间啥时候能出个瞬移,这样自己回家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正嘀咕着,一辆马车迎面奔驰而来。
这会街道上小摊小贩正多,马儿速度不减,马夫边扬鞭子边大声吼着“闪开,快闪开。”
顾清语听得声音也跟着路人一并退到了路边,没成想刚站定,就看到马儿即将撞上路中间的一个老妪。
那老妪腿脚不利索,又挑着满满两桶泔水,走得极慢。
听得马蹄声靠近,她慌乱之下摔在了地上,担子里的泔水也全撒了出来,流满了街道。
疾驰的马儿眼瞅着就要踩在她身上,却不想后蹄踩到了一片烂菜叶。
马腿猛地打滑,前蹄如失控的利刃般高高扬起。
马车猛然一震,车内之人惊呼出声,身形不稳,几欲飞出。
车内小几上的食盒纷纷倾倒,精致的糕点、温热的茶水瞬间洒落一地,鹅绒地毯上绽放出朵朵“污花”。
一道娇弱却带着几分惊慌的女声响起:“怎……怎么回事?”
听得动静的人都纷纷往后退,生怕沾了污秽,眼睛却注视着地上刚刚发生的一切。
“没长眼的狗东西,敢挡我家公子的马车,活腻了。”话音未落,马夫一鞭子打在老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