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握吗?”顾清语问道。
“试试看”,说着邱燕打开无影灯,学着刚看的视频将骨头复位,并置入钢钉,将骨头从里面固定好,又将伤口也一并缝合了。
顾清语在一旁打配合,做好一切后,她看了一眼依旧熟睡的小锦诚,带着两人闪出了空间。
梁廷秋麻醉还没醒,顾清语打开房门,和门外等着的众人说了情况。
“大夫,我儿怎么样了?”梁夫人抓着邱燕就问。
邱燕后退一步,压着嗓子道:“公子的骨头已经接好,好好养上两个月就可以痊愈。”
“切记,这期间不可提重物,也不可太用力活动手臂。”
说完,他就告辞了。
顾清语追出去,“我送送大夫。”
将邱燕送至驿站门口,戚嬷嬷追上来付诊金。
两人都忘了这茬,主要以前医院有专门的收费室,谁都没想起这茬来。
戚嬷嬷问多少钱?
邱燕看了顾清语一眼,伸手随意比了个二。
戚嬷嬷拿出两个银锭塞到她手里,一直道谢。
将邱燕送回空间回来,梁廷秋的麻醉还没醒,梁夫人有些担心。
顾清语解释刚刚接骨疼晕了,不用担心,说完她陪着梁夫人在一旁等着。
梁夫人劝她去休息,顾清语反过来劝她,结果两人争执不下,便一块等着了。
顾清语是害怕麻醉出问题,梁夫人是不放心。
等待期间,她将目光转移到这姑娘身上,莫不是这姑娘也喜欢上廷秋了吧?
想着她试探的问道:“廷秋这伤也不知几时才能好?他还没说亲,若是好不了......”
梁夫人边偷偷抹泪,边用余光打量着顾清语。
“梁夫人不必着急,大夫说了,梁公子的伤好好养两月就好了。”
说到廷秋的亲事,这姑娘咋一点不慌?
她干脆直接了当道:“我听闻大姑娘和秦国公府上订过亲,说来秦国公府的姨娘和我还是表亲,若不是顾大人遭此横祸,说不定以后咱们还是亲戚呢!”
说到秦家,顾清语是无感的,她以为梁夫人是想与自家攀关系。
咧嘴朝梁夫人笑笑,撑着打架的眼皮子,附和道:“南滇离岷县也不远,夫人以后得空可到岷县来玩。”
梁夫人看着她的笑容,心累道这姑娘看着也不傻,做事也有模有样的,怎地自己说得这么直白了,她还不接茬。
原谅顾清语母胎单身近三十年,根本就没往感情方面去想。
梁夫人盯着她看看,见她不似装糊涂,也只好作罢!
唉,这姑娘好是好,儿子也时常看着她闷乐,就是如今的身份?
皇上有意将顾寒远外放为官,也不知以后会不会召回?
相比顾清婉,梁夫人更欣赏顾清语,毕竟两人,一嫡一庶,且一个是实打实的做事,一个只会做表面功夫。
“嘶......”躺在床上的梁廷秋醒来,便感觉肩膀传来剧痛。
屋里坐着的两人一前一后奔过去,顾清语抢先问道:“梁公子,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恶心想吐?”
她很紧张,本来只需用局麻,可不想暴露的顾清语给他打了全麻,全麻的用量拿捏不好,会留下后遗症。
梁廷秋先是一怔,随即傻乎乎地问道:“你一直在这守着?”
“舒儿,你醒了?”梁夫人的声音响起,梁廷秋移开目光,“母亲,我没事。”
顾清语观察了一会见他好似没什么事?便告辞回去睡觉了。
今日太累了,回去连外衣都没脱,鞋子一蹬,她就去会周公了。
第二日一早,用过早膳后,顾家人便装车继续上路了。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顾清晖一大早就出去采买了些路上用到的物资。
从蜀州改道,属实是耽搁了不少时间,绕了好多路。
梁夫人他们要等梁将军的人来接才走,这几日正好留在蜀州养伤。
少了四人,马车轻松不少,马儿在驿站吃的草料也比较好,跑起来很快。
不出两天,他们就到了黔州境内。
黔州地势和蜀州差不多,但这里山林多有瘴气,稍不注意便会中毒。
顾家人为赶时间,这两日走的几乎都是山路。
看着界牌上“黔州”二字,为首的林伯将马车停下。
“顾大人,咱们到黔州了。”林伯朝着身后喊了一声。
众人下马车打整休息。
林伯看着密林提醒大家:“这黔州瘴气林较多,大家千万要注意,若觉得不对劲,立马说出来。”
顾清语也朝着那林子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松针林,实在看不出什么。
瘴气她知道一些,是山中的动植物腐烂后生成的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