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手上的鲜/血,还没等反应过来,只感觉眼前一片模糊,随后失去了意识。
一旁的武凝与看到这般场景,连忙将人接住,神色慌乱大声喊道:“驸马!”
武衡仁皱眉连声说,“快传御医。”
“将经手酒水之人都抓起来。”
武凝与请罪,将人抱起,朝着大殿后偏殿走去。
赶来的太医是一直贴身服侍武衡仁的。
他抬手为景长青诊脉,在请示之下,划开景长青的手掌,取血验毒,片刻后他起身说道:“回禀殿下,此毒较为古怪,臣未曾遇过。现下臣只能施针,辅以药汤将其压制住住,让其误伤驸马性命,再研寻解救之法。”
武凝与说道:“还请赵太医务必为驸马研寻这解毒之法。本宫定会将此事牢记于心中。”
赵太医行礼道:“臣定会全力以赴研寻解毒之法。”
赵太医将压制毒性的方子写下,武凝与接过看了一眼,交予文心让其全程看着这药的熬制。
赵太医交代完之后,便离开,将情况汇报给武衡仁。
待太医离开之后,武凝与将人都清退出去,独自一人坐在床边守着景长青。
武凝与握着景长青的手,看着床上昏迷过去的人,表情沉重不知在想些什么。
太医汇报景长青的情况之后,武衡仁震怒,下令定要严查此事,找到这投毒之人。
因为这个意外,宴会虽提前结束,但宾客都被留了下来,等待排查的结果。
在这层层排查之下,各种线索指向了李家少爷身上。
武衡仁当即将李家的人拉出来单独审讯,同时准备派人前去其府中搜查。
李老爷顿感不妙,连忙将儿子推出,让他与武衡仁将此事解释清楚。
但这毒并非李家少爷投放,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自然也不知道从何解释,只能不断重复着自己没有暗中联系任何人,喊着冤枉让武衡仁明察。
但在多人指正,和各种证据之下,李家少爷的求饶显然是无用的,武衡仁下令将人收押起来。
而有了这个名义,武衡仁让人将这李家上下都搜查一遍。
这变故来得突然,李家全家又都被困在牢中,这李家上下无人指挥,又没反应的时间,暗中的东西都没来的及遮掩处理,在官兵的搜查之下都暴露了出来。
这李家曾断断续续地少量分批购买只在岭南一带生长的草药,经太医鉴定,有药草与景长青体内的药有重叠的部分。
并且他们还在李家发现,李家夫人与周家暗中有过往来。而这消息当中,有曾提过“货物”相关的内容。
侍卫当即将这消息汇报上去,太监宣读着呈上来的消息,还在大殿的大臣们自然也是听到,心中不由一惊,这周家的罪行,京城上下几乎无人不知,自然也知道此次的严重,回想到周家案子的调查,他们实在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武衡仁当即拍板,将李家人全部关进大牢,严肃审问,并彻查李家名下所有产业。
这投毒的凶手找了出来,武衡仁安抚下大臣,便让众人先离开了。
武凝与两人则因为景长青中毒,被留宿在皇宫观察。
武衡仁派太医在旁值夜看守,以防夜里出什么问题。
第二日,景长青悠悠转醒。他醒来看着与往日不同的环境,一时有些愣神,转头则看见了坐在床边的武凝与。
武凝与经过一夜的看守,神色有些憔悴,看到人醒了,连忙起身。
景长青想要说话,但还没等说出来,一阵咳嗽声响起,接着一滩黑血咳了出来。
武凝与连忙将人扶住,让其先不要说话,然后将太医喊了进来。
赵太医为景长青诊脉,起身说道:“回殿下,驸马吐出的是昨日毒发时残留的瘀血。”
“这药的毒性被压制住,暂无松动。不过,这段时间还是要静养为主,不要过多的活动。”
听着太医的话,此时景长青也知道了他中了毒这件事。
待太医离开后,武凝与向景长青讲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她安抚道:“太医已将毒压制了下去,投毒人现在在审讯当中。”
“本宫定会为驸马找到这解毒之法。”
突入起来的变故,让景长青无法消化,因为暂时无法说话,他只好拉起武凝与手,示意对方看向床褥,他在床褥上写着,“臣想早些回府。”
这毒被控制住了,两人继续留在皇宫也没有任何办法。
武凝与说道:“好。本宫这就安排人,我们这就回府。”
在离宫之前,她向武衡仁将赵太医讨要了过来,随他们一同回府。
考虑景长青身体的原因,即便到了公主府门前,武凝与也没有让其下地行走,而是将人抱起,直到卧室床边才将人放下。
侍卫禀报着武凝与两人离开皇宫的消息,武衡仁并没有说什么,让人退下了。
但书房中武衡仁亲信说道:“陛下,此事臣担心殿下那边……”,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武衡仁也没料到,景长青会成为这盘棋局上最大的变故。
但武衡仁并不让这件事脱离他的把控,他说道:“你们不一直担心,公主会对朕不利吗。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可以试试公主的态度。”
“公主仍有兵权在手,臣担心陛下的安危。”
“军营早已重整,之前有安置了不少,公主手上的人不足以担心。”
“此事只待看最后结果便可。”武衡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