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妹倒是想知道,此次宴会,皇兄想给驸马什么赏赐?”
“怎么,想为驸马多求赏赐?”
“自然,这驸马是公主府的人,驸马的赏赐多,臣妹脸上也有光啊。”
武衡仁笑了笑,“既然这样,皇妹想为驸马求些什么?”
“臣妹也不多要,还请皇兄看在臣妹的面子,多给驸马些赏赐就好。”
“你心软了?” 武衡仁转头神色认真地看着武凝与。
武凝与却依旧漫不经心,仿佛在说一件玩笑般,“臣妹只是觉得这般波折,驸马身子还未养好,恐怕经受不住。”
武凝与将手中鱼食全部抛洒出去,认真道:“皇兄既然能把控,不如便让臣妹来吧。”
武衡仁扭头看回平静的湖面,说道:“你忘记了当初要挑选驸马的原因了吗?”
“臣妹并没有忘记。”
“臣妹只是觉得经过周家这一事,臣妹亲自上,效果会比驸马好上不少。”
“而且臣妹亲自上,后面有什么变动,也便于串通,更改说辞。”
然而此事当真一样吗?两人心里都很清楚。武衡仁沉默片刻后说道,“此事朕已经决定,这驸马,皇妹喜欢,留着便是,何必亲自上场。”
“皇兄……”武凝与试图再劝说一番。
武衡仁打断了她,道:“朕的太医水平,皇妹不用担心。若是仍不放心,这几日便让太医开些补药为其先调理下身子。”
“这件事朕会多给驸马些补偿,不会亏待驸马的。”
武凝与知道此事没有劝说的余地了,只能作罢。
从皇宫中出来,武凝与心中有些烦闷,她知道今日这般局面,也有她当初参与的手笔。
此事可谓是让她颇为长了个教训。
武凝与问道:“驸马现在哪?”
“回殿下,驸马还在酒楼,尚未出来。”
“那便去酒楼接驸马一同回府。”
“是。”
到了酒楼,武凝与来到包厢前,听到屋内隐约传出,两人相谈甚欢的声音。
陆九请安说道:“殿下,驸马在楼中遇到了他的老师,便邀请其一起就餐。”
“本宫知道了。”
陆九敲门,说道:“驸马,殿下来了。”
陆九推开门,武凝与走进包厢,这也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景长青的老师。
眼前之人样貌上虽然与之前暗卫的画上并无区别,但给人感觉却很是不同。
“这位老师看来也是个江湖中人。”武凝与心道。
武凝与道:“驸马,本宫来接你回府。这位是?”
景长青热情地介绍着,“殿下,这位便是臣之前提起的老师。”
“见过殿下。”男人行礼。
武凝与抬手阻止道:“驸马与本宫提起过您,感谢您这些年对驸马的照顾。之前本打算邀请您一起来京,但人到的时候,您已不在村子。”
“殿下客气了,在下只是做了一个教书先生份内之事罢了。在下本就爱四处游走,在一个地方呆不习惯。”
男人说着:“既然殿下来接你了,长青先回去吧。这几日我准备见见京中旧友,等过几日,要得了空闲,再去找你。”
武凝与道:“先生可有住处?不如在京这段时间,便在府中住下吧。”
男人道:“在下闲云野鹤一个,哪里都能留宿。在下亦与人约好了喝酒相聚。就不去公主府叨扰殿下与长青了。”
走出酒楼坐上马车,景长青还沉浸在见到老师的喜悦当中。
景长青是万分没有想到他在京城还能看到老师。
武凝与感慨道:“早知驸马见到老师这般开心,本宫当初可是说什么都要找到他,请他到京城做客。”
景长青回道,“殿下莫调侃臣了。不论老师还是殿下与臣而言,都是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武凝与心中暗念。
武凝与面上却没展现,满是兴致地问道:”哦?那驸马说说本宫怎么个重要?”
景长青耳尖泛红,不知如何去回答。
武凝与没再追问下去,她不想现在听到这个答案。
几日前的寺庙一个房间之中,一个男人按着墙上的机关,一个暗门出现在墙边,他弯腰走进。
走到深处,一个女人站在那里。
听见声响,女人转过身来,开口说道:“师兄。”
“师妹。”男人说道。
若是景长青在此定能认出两人,一位是他的母亲景氏,一位是他的老师。
景氏说道:“这么多年,辛苦师兄了。”
男人满是心疼的眼神说道:“哪有,是我们这些师兄弟们放心不下你。”
“这般能知晓你的消息,帮扶上你一些,我们心中也能放心一些。”
景氏低下了头,她知道这些年同门对她的关心。
男人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景氏说道:“我有一事,需师兄帮忙。若有危险,希望师兄能带着长青离开这京城。”
男人警觉,”可是出了什么披露了?”
景氏摇摇头,“还未被发现什么。”
“但是这公主府内出现了云家的东西,我属实有些放心不下。”
云家的消息这些年来,男人一直在暗中收集,但这云家名声过大,哪怕灭门之后,依旧有不少人在暗中收集的云家的东西,云家的东西在那之后一直散乱的出现在各地,他始终没有找到当年灭门的背后之人。
男人也曾听闻周家那场拍卖会,派人前参加,并暗中跟随拍下东西之人的行踪。
跟踪的人虽然一直盯着拍卖之人,但被拍走的物品却在半路失了踪影,不知去了哪里。
而这拍卖之人倒是出现在这京城附近,至今未曾离开,想到暗卫汇报有关景长青的行踪,以及城门的公告,想来这公主府里的东西极有有可能便是拍卖会出现的。
只不过这周家,虽然当年崛起的奇怪,但暗中调查的人并没有发现其与云家的关联。
这公主是如何发现周家与云家有所关联的。这的确让两人都放心不下。
不管如何,两人都知道在现在这个环境当中,云家人的身份若要暴露,对其母子的影响。
男人答应道,“此事我会暗中安排,保你们两人能平安离开京城。”
男人注视着两人离开后谈笑的模样。
这江湖中谁人不知,当年各家对云家的执着。而这云家他灭门的原因他也是知晓一二,那告示上的内容不足以是当年那人背叛的理由。
他想起城门的公告,那般惨烈的悬案最后就以这般结果昭告天下,实在是让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