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原本谈好的货物正是那批被发现的货物。”男人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你的意思是?”
男人点了点头,压低嗓音,“正是此事。”
“听说负责此案的大人这几日就拜访过这白府。”
“那之后不少人闻讯都断了与其的生意,白府最近可是受了不少的影响。”
即便是这般小心地交谈,但这内容依旧一字不落地传到武凝与耳朵里。
听着不断被牵扯进来的人。武凝与心中不由得冷笑,“真是下了一盘好棋。”
武凝与两人则是知晓其中嫌疑最大的人,平日的行踪,特来盯守。
说起来也不怪之前,未引起注意,这人正是城中的巡查,平日里四处走动,本就不会引人怀疑,更何况近日武衡仁下令加强戒备。
之所以怀疑他,是因为这衣料不仅是他亲自在周家商铺购买的,而且他在岗的时候几乎都会去往城南那一片巡查。
其他与衣料有关的人近日几乎没有去过城南的踪迹,哪怕去过的也只是在几家商贩前停留过。
顺着对此人行踪的调查,发现对方平日里喜欢去往城中各家餐店,而这酒楼便是其最喜欢来的地方。有时是与同僚前来,有时是自身前来。
此时的两人则以食客的身份在酒楼用餐,两人一边用餐一边观察着周围。
景长青虽内力不足以完全听清周围的交流,但也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白府现在的情况。
景长青有些担忧地问道:“这白府不会有事吧?”
武凝与说道:“只不过是谣言罢了。”
周家周有司自从武华节街上那一瞥后,便派人四处寻找着,那日女子的踪迹。
他的手下暗中打探了一圈,这京城中今日与他所描述的最为相符的便是这白府小姐白有清。
但是碍于白有清很少出门,出来大部分时候都带着面纱,因此也没有找到能够清晰描绘出白有清样貌的人。
而据在白家做工的人描述,白府这两个兄妹气质虽然相似,但是容貌上却有不同,可能也就有个四五分相似。
但白府行事却格外的严密,所用之人和每个行程都让人寻不着半点破绽破绽,最后只是从与白府合作的商家那里打听到这白老板近日商谈的行程。
周有司为了能一窥白有清的真容,直接去白有清曾出现的白家商铺附近蹲守,但最后也只是见到了白老板。
但亲眼看到白老板的样貌之后,周有司迫切地想与白有清再见上一面。
而近日京城之中的事情倒是让周有司有了想法,准备借此推到白府这个隔墙,见见这白小姐的真容。
但令周有司更高兴的消息传来,他之前传出的信,也得到了回信,那位大人不日会赶来京城,并愿意为他看诊。
这一消息让他原本有些躁动的心,略微平静了些,让他暂时放下了对白府的打算,将手头上的事儿好好办一办,争取借此在对方那里留下一个极好的印象。
而武凝与这边,在两人的等待下终于遇到了那可疑之人,男人进到客栈之中,便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挑了个角落落座。
两人在来之前让人打听了,此人平日入座的规律,两人的位置正好不近不远,刚好能听到男人说话的声音。
听到男人与小二的对话,两人目光对视,此刻几乎可以确认此人便是那日进到房中之人。
武凝与想着男人刚才点的酒菜,回忆着暗卫整理出来的男人之前每次来点的东西,几乎每次都略有不同。
最后直到男人离开,也没有来什么人与其有过交流,刚开始他与店小二两人也只是简单地对话,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武凝与观察着男人周围的几桌人,他们在人离开后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武凝与等待了一会便结账,带着景长青离开,暗中跟着男人。
男人走了几个街道,时不时进了几家店,与店中的人进行交流,看着似是例行公事,一切都很寻常。
武凝与不禁有些疑惑,“难道男人只是那店中寻常的客人吗?”
但是想起那女人的态度,武凝与感觉并非这般简单。
回到府中武凝与唤来李余问道,“这些行踪里还有谁是与他一同出现过的?”
李余说道:“说来奇怪,与其一同出现的人里,出现最多的便是其同僚,其他则是喜好游走的江湖人士,书生闲汉,做小本生意的人。”
“要是在这些人中再排个高低,出现次数能说的上数的,便是那义庄的老板,此人在城南开着店铺。”
“平日里卖一些百姓用的棺材,有时负责整个丧葬流程。日常挣的也就是维持生活。”
武凝与眸色转变,决定前去暗探一番,说道:“调查一下这义庄的老板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