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夜晚山中时不时会有蓝色萤火飘舞着,那可都说是故人的灵魂。你说你这花的颜色和在半空中飞舞消散的姿态,且不是与这极为相似。”
摊主可能意识到什么,想要继续反驳道。不过在那之前武凝与阻止了他,让文墨掏出银钱买下了两盏。
武凝与说道:“你这故事倒是清奇。我相信你这是仙人指路,买下两个沾沾喜气。”
摊主捧着银钱一脸笑意道:“谢谢夫人,祝两位百年好合,长长久久。”
一旁的路人仿佛在用两人怕不是托的眼神打量着两人。
不过武凝与并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而是拉着景长青转身离开了。
武凝与说道:“既然这花灯的款式已经选好,相公想想待会要在纸上写什么愿望。”
“愿望……”景长青心中念道。
几人就这样在人群中穿梭来到了河边。河岸边,文墨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笔墨和用来铺垫支撑的小木板。
景长青看到这般齐全的准备内心小小的惊叹了一下。
两人接过东西,将愿望写在了纸上,写好拿在手中轻轻甩了一下,对折放进了花灯之中,将花灯放进水中,目送着花灯随着河流飘远。
武凝与转身本打算说接下来要去哪里逛时,在目光所及不远处看到了一个她找寻许久的身影。
她一边压抑着心中的震惊,一边嘱咐道:“我有点事,相公在这等我回来。”
“你们在这保护好公子。”说罢武凝与便带着她的随身侍卫朝着远处快步的走去。
看着突然间离开的武凝与,景长青并未感到失落,倒是在侍卫的陪伴下,原地观察起来来往往的行人。
这人来人往中,他看到了被父母牵在中间的孩童,被父亲托在脖间手中拿着花灯或者是糖画的孩子……
景长青忽然想到了他和武凝与,想到后面武凝与与他的孩子,但转念一想,觉得这是个好遥远的话题,心道:“殿下恐怕也不适合怀孕,这来回之间本来就有着种种危险,更不要提有着身孕的情况下了。”
景长青放弃想着这看不着影的孩子了,但就在他走神之间,来到河边的人越来越多,侍卫护着他不断躲避人群的拥挤,但随着这人群的拥簇,几人还是被挤的分散开来。
待景长青再站到空地的时候,他发现周围的场景,完全变了样子。对京城不熟悉他开始有些慌张,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到刚才的位置。
正当他回想着刚才是顺着哪个方向被挤到这里的时候,一个人停在了他的面前。
景长青看着眼前停下的人,是一位气质清冷的女子,女子在一身浅蓝色的衣衫衬托下,显得格外静雅,与节日的热闹氛围格格不入。
“公子可是迷路了?”女子声音清冷。
景长青回礼道:“姑娘好,在下与夫人走散了,一时之间有些分辨不出方向。”
“公子要前往哪处?”
景长青忧愁道:“在下对这京城不甚熟悉,只知在河边被人群挤到了这里。”
在两人交谈间,一个暗中的视线,注意到了两人,暗暗地握紧了手中的扇子。
“既然这样,前面不远处的路口里是参加庆典人来往的必经之路,不如公子去那里等待。想必是能等到你的夫人。”女子继续说道:“我可以带公子过去。”
“这……”景长青有些犹豫。
“这一条路上的人都不少,而且我本就打算去那个方向的酒楼与朋友相聚。”女子解释道。“公子无需担心。”
“在下先谢过姑娘。” 景长青行礼谢道。
就这样女子在旁带路,景长青跟在其身侧。
待到武凝与找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两人正在告别的场景。
女子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说道:“公子,这里便是我说的位置。那我便先离开了。”
说完女子仿佛感受到什么一般,目光看向远处,是一位目标坚定朝着他们走过来的女子,女子目光收回说道:“看来公子要等的人已经来了。”
景长青转身看去,看到熟悉的身影,面露喜色抬手混动手臂,看到对方抬手回应后。他转过身来说:“多谢姑娘引路,不知如何感谢姑娘,在下姓景,敢问姑娘姓名?”
“在下姓白。至于感谢……”女子一顿,“若有缘与公子再相见,到时再谈也不急。”说罢,女子转身离开了。
这面武凝与快步走来,拉着景长青上下扫视了一番,问道:“相公没事吧?”
景长青站在那里,顺从地配合着武凝与的动作,“夫、人放心,我并无碍。刚才只是人流太多,被拥簇到这面。幸得一姑娘指路,找到了这里。”
“是刚才身着浅蓝衣服的女子?” 武凝与顺着女子离开的方向看去。
“正是那位姑娘。不过对方有约,只留了姓氏先离开了。”景长青说道:“还未好好感谢对方。”
“只要人在京城停留,总归会遇到的。”武凝与拉起景长青的手道:“到时我与相公一同登门拜访感谢。”
景长青感受手上的温度,耳尖微红。
“快要到了烟花的时间,我们先去看完再回来逛吧。”
武凝与拉着景长青朝着准备好的地方出发,这回为了防止两人走散,她将景长青紧紧拉在身边,时不时悄悄地用内力隔开众人的拥挤。
这面刚才的蓝衣女子走进了一个茶楼。
等待已久的丫头略带抱怨的声音道:“小姐,你跑到哪去了?我可是好等。”
女子脸上难得展露出心情不错的感觉道:“遇到了一个有缘之人。”
丫头左右晃动看向女子身后,一脸我怎么没看到什么有缘人,好奇问道:“难道是未来的姑爷?”
女子伸手弹了对方脑袋说道:“你是只认得姑爷两字吗?是个人都要被你当做姑爷了。”
她无奈的摇摇头,“走吧,烟花要开始了。难得参加一次庆典,别错过了。”
丫头捂着额头小声嘟囔道:“总比那个“奸诈”之人要适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