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手中东西的分量,想到管事的嘱托,伙计说道:“小的需要告诉管理请示下上面。”
武凝与报了一个住处,“等着你们的消息。”
“规矩什么的我懂。”武凝与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包厢中管事的向刚才的男人汇报着武凝与这面的情况。
“小少爷,您提的包厢客人想要见一见心月姑娘。”
“下面人给的信息,对方是近日抵达的徐州城,据说是在海中打捞到珍珠起家的,自那之后以贩卖珍贵珠宝为主,带在身边的是其正妻,出生普通人家。”
“其不仅花高价托人买了今日的表演票,还拿到了拍卖会的资格。财力上是符合标准的。”
男人听着对方的出生,讥笑着:“上不得台面的暴发户。”
不过这管理向来严格,也不会随意邀人参与,男人说道:“再核查下对方的身份,再说。”
“这段时间先派人暗中跟着。”
“是。”
武凝与这面倒丝毫不怕身份出现问题,当初武衡仁上位时,两人为了以后不被身份所困,可是派人混进去好几份身份,留着以后使用。
而今正好可以拿来用上一用。
待伙计走后,武凝与看着眼前已经空了的酒壶,问着景长青,:“夫人觉得今日的表演如何?”
“很好。”景长青简短得评价。
听着景长青照怕平日里慢上半拍的语速,武凝与知道对方现在已经醉了。
她无奈的笑了笑,“夫人,能自己起来吗?”
景长青抬头望着已经站起来的武凝与,点了点头,“能。”
就见景长青慢慢站了起来,只是这起来的方向有些打斜。
武凝与没在捉弄对方,而是将人扶了过来,带着离开了。
回到院子里,武凝与将人交给了苏墨便来到了书房。
“这表演看到最后都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倒是惊艳且“普通”,仅凭这些边能让这些达官贵人流连忘返吗?”武凝与回忆楼里的细节,试图分辨出什么破绽。
书房中。
“殿下,暗中派的人勘探了这月瑶楼内的构造,没有发现隐藏的地方。”
“之前跟踪的几个劫匪,从大牢里放出来后,便没在出手,这几日只去城南的一家院落中,没带多久便离开了。”
“屋主是个瘦弱的中年男子,日常做一些倒卖的小生意,其他的现在还在调查。”
“自那之后没多久,这几人从酒楼中消失了,再发现的时候城外的郊区中的尸体。”
“并未在尸体上发现毒素的残留,身上只有刀剑的伤口,初步判断是江湖人常见手法。”
“死了?”武凝与对着消息有些惊讶,“哪有查到其他劫匪的信息吗?”
“暂无。之前被抢劫的人,没有发现有活口逃离出来。”
“被发现的都是现场有被害的仆人尸体或是其亲属发现其失踪进行报案调查。”
“受害者们的各有不同,唯一说上是共同点便是受害者的容貌都姣好。”
“有人也因为月瑶楼的关系,曾怀疑到周家身上,但没有调查出什么痕迹。”
“后面也因为家中有变故,无力分心继续调查。”
武凝与眉头皱起,心道:“这些人行事倒是毫不收敛。”
“查查其他劫匪的心中,将周家人日常的行动路线都整理出来。”
“这段时间继续派人暗中跟着。”
“是。”暗卫说道:“殿下,苏溪公子知晓这面的事情,想要当诱饵。”
“胡闹,他没有武功护身,出了意外如何反抗。”
“让人转告他,让他处理好商铺的事情,帮本宫遮掩便好,不要以身试险。”
“这城中汇聚着不少江湖人士,恐拍也少不了争端,可以看有没有突破口。”
武凝与看着书桌上离京前景长青送她的木雕,将东西拿起把玩着问道:“驸马那面有新进展吗?”
“并无新的发现。附近的村民口中驸马的老师会些医术,行事之间不喜欢留名,有时会在镇中接诊救治一些江湖人士换些报酬 。”
“隔上一段时间便会出去游历,路过村子便会休息一段时间,免费教村子里的孩子读书。”
“据说是因为看上驸马的资质,平日对其的辅导会多一些。”
“在驸马来京前,便离开了村子,据悉是朝着南面走的。到现在还没找到其踪迹。”
“能让这般人时不时停留的村子,恐怕是有留念的事情。”武凝与思索着。
“可打探到当初为什么在村子停留?”
“据说当时其身无分文,到了村子附近已经好几天没吃到什么东西,浑身破烂不堪吓哭当时年幼的驸马,驸马手中的吃食掉落地上被其捡起来吃了。”
“被村民误以为抢了孩子的吃的,围了起来。在争辩中,与村长达成交易,留下来做劳换几日粮食。”
“后面发现村子孩子无教书先生,主动提出教孩子们认字,这一来二去边有了来往,也会时不时回来。”
听到两人初次相遇,武凝与忍不住抽搐着嘴角,默默感叹,“这能教出这般学生的老师果然也不一般。”
武凝与无奈的摆了摆手,“驸马那面继续派人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