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您已昏迷了五天。”
武凝与就这样看着身着青色裙装的景长青,走了过去又走了回来,将水杯递到她嘴边。
她下意识地随着景长青的动作,低头喝了一口水。
开口地第一句便问道:“驸马,怎么这身装扮。”
沉浸在武凝与清醒了的喜悦中的景长青,听到武凝与的询问,整个人都红了。
景长青握着水杯的手也抖了一下,说道:“您受伤之后便高烧昏迷不醒。我在城中漏了面容,担心被追踪的人认出来,所以换了这一身遮掩身份。”
武凝与低头又喝了一口水,心想:“虽然之前有想过让驸马换女装隐藏身份,但没想到驸马这身装扮如此显眼。”
即是是这般简单的布料,不加装饰的发型,景长青看上去也不像普通人家,反倒是像那落难的富贵小姐。
“现在是在哪里?”武凝与询问着情况。
“现在在徐州下面一个村子中。”
“因为担心惹人眼目,李侍卫带着人手在暗中藏着,我与文姑娘带着您借宿在村民的家中。”
武凝与心中盘算着距离,“这里离目的地已然很近了,接下来的行程也无需着急。”
武凝与点了景长青的睡穴,趁着夜色把李侍卫唤来,问着队伍的情况。
“因为后面暴雨的缘故损失了些人手。”
“属下收到了苏公子的来信,接应的队伍已经出发,朝着这面赶来。”
武凝与问:“文心,我这伤势如何?”
“您的伤目前并无大碍,养上一段时间便可。”
“只是您连日的高烧,现下最好休息几日再出发。以防赶路劳累再复发。”
武凝与对现在的情况有了了解安排道:“李余你去准备下赶路的东西,三日后出发。”
“是。“李余回道。
醒来的第二日,武凝与便不愿再躺在床上,而是下床走动,亲自感谢了下屋主。
这屋子只有一个妇人和五岁孩童居住。
见到武凝与醒来,孩童即便是藏在门后,也忍不住投来好奇的目光。
武凝与投以微笑,结果孩童看见武凝与发现她,反而又躲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武凝与便没在出门,而是待在屋内养伤。
她试着活动肩膀,沉眸想着:“不知道这伤能发挥多大用处,后面还是要找机会试探一下。”
武凝与醒后,景长青白天也开始到院子中,分担着煎药的工作。
不知为何,平日躲起来的小孩,今日却想着靠近景长青。
站在药炉的不远处,好奇的问着:“屋内的那人是谁,是你的丈夫吗?”
景长青想着两人是夫妻关系,现下他又是这般扮相,点了点头。“是的。”
他不知为何又想起营地中百姓们的议论,下意识夹着嗓子,轻柔地问道:“为何要问这个问题?”
“是我们不像吗?”
小孩摇了摇头,走进景长青,蹲在他的旁边,闷声说道:“很像一对夫妻。”
景长青听到这个回答很开心,他认为小孩的评价才是最真实的。
他笑着说道:“谢谢。”
小孩看着景长青的笑容微微愣神,下意识说道:“姐姐,你好漂亮。”
景长青听到突如其来的评价先是一愣,然后整个一个大红脸。
小孩意识到他说了什么也红着脸跑开了。
本来打算看风景的武凝与,看景长青与孩子同处一处不知想到什么,有些低沉。
听到小孩零不顶这话,笑出了声。
待景长青将药拿进的屋时候,当着本人的面重复了一下。
“这位姐姐,好生漂亮。”武凝与用没有受伤得那面拄着下巴,笑着调侃道。
此时正值阳光洒落在屋内,应着武凝与整个人神采奕奕,遮住了武凝与这几日脸上应的病气。
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景长青,被武凝与又撩拨得变红了。
他用夹杂着羞涩,压低的声音说道:“殿下,莫要调侃臣了。”
“您的伤口还没有,不要这么大的动作。”景长青边将药递给武凝与边说道。
“谢夫人的关心。”武凝与将药接过来,一口喝尽,接过白水压了一口说道。
看着一脸想要逃走的景长青,武凝与没再调侃下去。收回来让景长青也试试称呼她的想法。
而是说道,“你熬药辛苦了,也来休息一下吧。”说罢拉着景长青的手臂。
以防景长青推脱,又补充道:“或者陪陪我这个病人。”
听到武凝与这话,景长青没再挣扎顺势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