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凝与自然也不会毫无看守地放任他自己就留在这里,离开时还留下了一批人手供司怀谨调遣,也顺便保护一下这丞相府独苗的安危。
众人在城中百姓拜送下离开了丰县。
感受着声音渐渐远去,景长青一时之间有些落寞,这些时日他早已与流民熟悉了起来,相处的也很是开心,这一时的分开让他有些不适应,他也有些挂后续的情况。
看出他情绪低落地武凝与出声安慰道:“你放心,有司怀瑾在,这丰县百姓差不倒哪去。”
景长青一脸疑惑地看向武凝与,仿佛在说何出此言?
武凝与解释道:“这司家能做这三朝丞相,对子嗣的教育可谓是一等一的严苛。”
“这司怀瑾从小跟在丞相身边学习如何处理朝政,少年时便因想出办法解决了州县百姓的治理问题名满京城。后面因为丞相认为年少过誉并不好,将事情压了下来,京城之中也不再有人提及此事。”
“总而言之丰县在他的治理下不会差的。”
景长青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这也怪不得当初世家子弟有那般言论,相交之下他这状元确实当之有愧。
“不过嘛,话说回来,驸马这初接触政务能处理的如此熟练,已然是天赋异禀 。”
“殿下过誉了。”虽然这段时间他时不时的会听到武凝与的夸赞,但这并没有让他能习以为常,每次听到武凝与的夸赞还是忍不住会耳尖发红。
这刚走出官道没多久,路上的氛围变得诡异了起来,整个队伍加强警戒。
武凝与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匕首,交予景长青手上,嘱托道:“拿好。若是生了变故,可以防身用。”
武凝与话音还有落下,一道利箭划破空气落在武凝与的马车上。
只听外面瞬间响起刀剑出鞘的声音,紧接着兵刃相接的声音。
虽武凝与带的队伍身手不凡,但是对面似乎早有准备派来的刺客实力很是强劲。
几个交接下·,有人趁着破绽突围了进来,直奔马车里的武凝与而来。
只见武凝与快速地将剑抽出,进行了一个格挡,武器碰撞声音响起。
因为还有景长青在武凝与并没有离开马车太远,在刺客招式的间隙,快速地将剑从空中划过,刺客的鲜血飞溅到武凝与的脸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这是景长青第一次看到武凝与杀/人的场景,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景长青脸色发白。
看着突破层层防卫下,依旧在武凝与面前落败的如此之快,一时之间士兵的士气高涨,刺客在如此差距下节节败退,最后被全数捉获。
卫群将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物品,呈了上来。
看着卫群手中的东西,武凝与好似习以为常一般。将东西拿起来把玩了一番。
“将人全部处理了。整顿后,便启程吧。”她说罢,转身回到了马车里。
回到马车上的武凝与,将手中的东西放到桌子上,说道:“这你可知道,皇上手中刀,一个令牌便可行令百官,调遣士兵。”
“如果本宫要说这便是那个令牌呢。”
这一瞬间景长青只觉脊背发凉。
太上皇在时这皇子们便争的格外激烈,武凝与的双亲也因为夺位之争被陷害死在了战场上,太上皇死后皇子们甚至开始各自为王,直到武衡仁与武凝与俩人在王妃母家的拥护下重新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结束了这个纷争,这也让景长青忽略了两人在兄妹之前更是君臣的关系。
这自古以来亲王都是被皇帝所忌惮地,尤其是还手握兵权的亲王。这一刻他也意识到了这伴君的不易。
不过看着武凝与平静的神态,景长青猜测到了眼前这个估计是仿制品,应该是有人想挑拨皇帝与公主的关系。
“这背后之人恐怕是想挑拨皇上与殿下的关系。”
武凝与笑了,“这些时日驸马也体会到为官的感受了,可有什么想法?”
景长青没想到为武凝与会突然这么问他,“臣并无想法,一切听陛下和殿下的安排。”
“你倒是看得开。“
武凝与道:“你与本宫成婚,在他人眼里,你是公主府的一部分,无论什么行为,都可被说是本宫的意思。”
“你只需记得在天子脚下,除本宫以外,你听从一人行事便可。要多少,做多少方为□□之道。”
“臣会铭记在心。”景长青知道殿下是在提醒他,他心情有些沉重,这个权力比想象中的更压人。
这一切好似都被名为权力的牢笼框了起来,让人在行走间束手束脚。
这次骚乱虽然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严重的损失,但却也打断了赶路的行程,自那以后连日的烟雨连绵,路变得不好走起来。
众人的行程照原本的计划也慢上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