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满无语,低声骂了句,“神经病”
然后就果断擦身而过,只给三人留下一道背影。
裘满被人挤开后,谭薇儿就回来找她,看见裘满,她松了口气,抱住女孩的胳膊委屈的说,“我可得抓紧你,我还以为和你走散了。”
她的余光扫到另外几人,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们是……”
第一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点名头的家族,谭薇儿都有所了解。
他们三人,谭薇儿自然是见过几次的,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出现在第六区。
这可真是稀奇。
“不用管他们,几个脑子有病的人而已。”
裘满冷哼道,脚步加快隐有想快速甩掉他们的意味。
泰斯看看左边的晋安柏,再看看右边的迟应玉,“没听错的话,她骂了我们两次对吧?”
晋安柏往前继续走,肩膀上的手自动垂落,他纠正泰斯的话,道,“是你,不是我们。”
迟应玉看了泰斯一眼也迈步离开,泰斯扣了扣脸,心里直嘀咕。
迟应玉刚刚是在瞪他对吧?他生气了?为什么?
是因为他说的话?
可他又没乱说,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裘满那种人一看就心思不正,就没有她做不出来的事。
“你们什么意思!”泰斯追上去质问两人,回答他的只有一阵沉默。
冷暴力是吧!好的很!
事情变得奇怪起来,谭薇儿和裘满走在前面,迟应玉他们三人走在后面,始终保持着几米的距离,不远不近,但就是无法让人忽视。
谭薇儿不自在的抖了抖肩,“满满,他们好奇怪,尤其是那个瞪着眼的泰斯,摆着副臭脸,跟谁有仇似的。”
谭薇儿的点评一针见血,裘满偏头扫了眼,低低的笑出声。
她说,“可能是跟我有仇吧”
“真的吗?是在联赛里结的仇?那可就麻烦了,听说他这人脾气差得很,还非常记仇,不过也没关系,他要是找你麻烦,我帮你找回场子。”
谭薇儿说完回头回瞪泰斯,攥紧的拳头举起来,在空中挥了挥。
泰斯气势也不弱,将手中的水瓶用力揉捏,剩的半瓶水瞬间喷溅出来。
迟应玉和晋安柏似是早有预料,身形一闪,及时避开了。
“神经”
两人落下这么一句。
泰斯呆站在原地,回过神后愤愤的跟了上去。
昏暗的水母馆,透明的玻璃后,是形状各异的水母,它们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荧光,将幽暗的空间点亮。
裘满和谭薇儿站在一只巨大的紫色水母前,巨物躯体庞大,在水中缓慢的游动旋转。
裘满看的入神,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她在触碰到冰凉的玻璃壁后回神。
她看向身旁的谭薇儿,只见她仰起头,眼中倒映出紫色的巨型水母。
再放眼望去,这片区域已经围满了人,都安静的仰头注视水母,场面出奇的一致。
裘满探究的视线与迟应玉交汇,暗涌的幽光落在他的脸颊,黑沉沉的眸子更显深邃,裘满的眼皮突的狠狠一跳。
她移开视线,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嘿,姓裘的,你弟弟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泰斯穿过人群,站定到女孩的身侧,他肩宽体壮,高出裘满两个头,和裘满说话,不得不低下头。
裘满挤出假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们很熟吗?”
“你!”
泰斯气的发笑,“看来你还不知道”,他慢悠悠的说到,表情得意。
“唐颓,?温颓?或者说可以叫他裘颓?”
泰斯一边说,一边观察裘满的表情。
“长石海洋馆也是温家的资产呢,你来这里,你很熟的那位朋友怎么不好好招待你?”
泰斯笑的很欠,裘满听的心烦,手肘一抬想要给他一下,泰斯敏捷的躲开,笑的更加大声。
泰斯笑着笑着就止住了声音,在过分寂静的空间中,他的笑声太过突兀。
裘满也察觉出不对味,周围的人仍保持之前的动作,注目仰视水母,仔细看他们的瞳孔,已经涣散。
谭薇儿亦是如此,裘满轻声唤她的名字,“薇儿?谭薇儿?”
谭薇儿没有任何反应,裘满用力摇晃她的胳膊,在她眼前晃了晃,谭薇儿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泰斯,你队长呢?”
泰斯也试着去唤醒其他人,尝试后没有一丝效果。
“他们不就在那儿吗——”
他的话戛然而止,而他望去的方向,迟应玉和晋安柏早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