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第一区的人,裘满有些许意外,其他人也同样如此,第一区的人不应该在联邦世一大学吗?
竟然屈尊降贵来斯芬克斯受苦,还是危险系数最高的清杀兵,不过像她这样的人,也不必真的亲自去病变区吧。
斯芬克斯还有传统的迎新晚会,整个学院的新生都会参加,斯芬克斯的学生大多家世背景较好,众人盛装出席,唯独裘满一身红黑色学院制服。
裘满衣柜里的衣服单调,也就这刚发的学院制服勉强能看过去。
她独自一人站在角落,与周围热闹的人群格格不入,她的气质太过特别,不少人偷偷打量着她,蠢蠢欲动想要上来搭讪。
“满满,原来你在这儿,我找了你好久。”
华丽的殿堂灯火璀璨,落地窗折射出殿中的人潮,谭薇儿身着雪白的绸缎长裙,在人群中闪闪发光。
谭薇儿带着一身酒气过来,她身后跟着一位高大的护卫,脸上一条疤痕贯穿左眼,但眼神尤为狠厉。
他臂弯中端着几瓶酒,看包装价值不菲。
谭薇儿一见到裘满就黏了上去,热情的有些让人招架不住。
她从男人手中拿走一瓶酒,献宝似的捧给裘满,“满满,这酒是我从我老爸珍藏的酒库中偷拿的,酒香醇厚,你一定要尝一尝。”
谭薇儿的父亲嗜酒,最喜欢收集各种酒,平时最宝贝他的酒库,按谭薇儿的话说,酒在父亲心中,与她的地位相等,甚至还略胜一筹。
谭薇儿说着就要立即打开酒塞,她喝了酒脑袋晕乎,捣鼓了半天也没打开酒。
她急的脸颊涨红,“潘恩,你快帮我打开。”
一脸煞气的潘恩从容接过酒瓶,裘满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被他这一身凶煞的气息震的微微发怵。
这个叫做潘恩的男人,必定杀过不少病变体,也杀过不少人。
谭薇儿眼巴巴的盯着裘满,一会儿看看她,一会儿看看酒。
裘满无奈接过酒,鼻尖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气,与她从前所闻到的酒味不同,这酒香中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气。
酒入口微微发苦,随即是浓厚的甜,裘满不爱喝酒,却不自觉喝了许多。
“满满,这酒是不是很好喝,我爸把它当宝贝一样,我好不容易才偷偷拿出来几瓶,你要是喜欢,这些都给你喝。”
谭薇儿笑的开心,眼神变得迷离,话才说完就一头栽了下去。
潘恩及时托住她,眼神发冷的掠过裘满,视线落在怀中的酒上。
裘满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摆摆手说到,“其他的酒就不用了,这瓶我喝过就留下,你快送她回去休息吧。”
潘恩带着谭薇儿离开,裘满又只剩下一人,她从经过的服务员盘中取走一个高脚杯,兀自喝起了酒。
不知不觉间,裘满喝完了一整瓶酒,苍白的脸色蒙上一层薄红。
酒的度数不低,裘满的脑袋开始胀痛,人也晕的不行,她再待下去可能就要发酒疯了。
裘满走在昏沉的夜色中,斯芬克斯的绿化建设极好,到处都是郁郁葱葱,裘满辨不清方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了哪里。
四下寂静,唯有风摇动树叶的摩挲声,黑暗中一道人影慢慢显露出来,裘满被冷风刺的一个激灵。
人影脚步急促,喉间发出低沉的喘息,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他迎面撞上裘满,将人撞的东倒西歪,一头栽进了旁边的树丛中。
裘满闷哼了声,又迷糊睡了过去,就躺在树丛里睡了一整夜。
在外面睡了一夜的裘满醒来时天色大亮,头顶的日光从树叶缝隙中洒下。
“这是哪儿啊?又穿了?”裘满喝了一瓶酒,又吹了一夜冷风,头痛的要炸开。
宿醉的感觉很不美妙,裘满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
“糟了!今天是不是有课来着!”
裘满入学就选了一堆课,零零总总共有十三门,斯芬克斯上五休三,若不是校规有规定,她恨不得将每天的时间都塞满课业。
头顶的太阳刺眼,裘满不敢再多停留,刚要起身离开,才发现一旁坐着一个人。
她总觉得眼前的人十分眼熟,这不就是入学那天撞上的人么?
少年靠在树干上,正闭目小憩。
他留了一头中长发,半束垂落在肩侧,发色淡淡发绿,有风拂动他的发丝,蹭到挺拔的鼻梁。
裘满多看了几眼才离开,在她离开后,男人睁开眼盯着女孩的背影,然后打了个哈欠,继续靠着树干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