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月大喜,伸手戳了戳萧淮刀锋般的眉毛:“你醒了。”
萧淮瞳孔失焦,视线迷离,像一个盲人一样对着江小月的脸,静默片刻,接着又闭上眼睡去。
江小月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还没醒,他现在应该是做梦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要是他借这个梦对她做什么,醒来估计全忘了,到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做春梦呢!
江小月只能继续和他掰扯,折腾了片刻,江小月突然滚落下床,顺带把萧淮也扯了下来,摔在她身上,额头砸在她的下巴上,就像一个铁锤敲击了她的下巴,差点让她下巴脱臼。
“啊——好痛!”
萧淮整个人如一床吸了水的棉被压在江小月身上,就像五指山压在了孙悟空身上一样,让她近乎喘不过气,她自知没有力气推开萧淮,要是萧淮就这么压着她,她怕自己会一命呜呼。
她只能抛下羞耻心,扯着嗓子喊:“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突然一个俊逸的白影跃了进来,在看清萧淮和江小月的情况后,却愣了一愣,“郡主,你们……”
江小月一看到岑归雪,就像看到了救星,喜出望外:“快把他拉开,我要被他压死了。”
岑归雪听了,弯下身去拉萧淮,但他没想到萧淮挺沉,居然拉不起来。
这时辛慎卿和水霄听到江小月的呼救声,也赶了过来,水霄一看萧淮压在江小月身上……心想自己可能多事了,又退了出去。
辛慎卿见岑归雪吃力地把萧淮从江小月身上拉起来,但萧淮就像一摊烂泥,根本站不稳,他只好过去扶着萧淮,和岑归雪合力把萧淮放到床上去。
江小月慢悠悠爬起身,喘气道:“好险,我差点一命呜呼。”
辛慎卿闻言摩挲她的背,给她顺气,“没事了。”
岑归雪道:“不担心,待会我给他喂点解酒药,睡一觉就好了。”
江小月道:“我已经给他服用了解酒药。”
岑归雪给萧淮号脉后,盖好被子,“那就没事了,让他好好休息,我们回去吧。”
翌日,萧淮睡到饭点才醒,他一出去,就看到了水霄,对方笑得有几分戏谑:“昨晚睡得可好?”
萧淮道:“好极了,美梦不断。”
水霄笑着瞅他一眼道:“我看是春梦不断吧。”
萧淮斜挑剑眉:“我看是你这魔头思春吧,大早上就不正经。”
水霄啧啧道:“就你正经,大晚上就知道折腾我妹子,那么多人看着,你也不知道害臊。”
萧淮听得莫名其妙,双眉一皱:“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折腾小月了?”
水霄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昨晚你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萧淮困惑:“昨晚我干什么了?”
水霄还未答他,辛慎卿却来了,淡淡笑道:“昨晚你可把小月累坏了。”
水霄又是叹息又是发笑,自顾自离开了。
萧淮看着水霄的身影,又看看辛慎卿,突然有一个奇特的猜测:“什么叫我把小月累坏了,难道我拉着小月练武了?不会吧?”
辛慎卿听了,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忽地笑了。
萧淮一看他那个笑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追问道:“昨晚我到底干了什么,你快给我说说。”
辛慎卿故作神秘地笑道:“这个三言两语也说不清啊。”
萧淮越发好奇了,急道:“你慢慢说,不要急。”
辛慎卿笑道:“让我想一想,该从哪里说起。”
萧淮缠着辛慎卿道:“别想了,快说吧。”
辛慎卿眼见萧淮如此急切,也不逗他了,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萧淮听了,有几分紧张,又有几分害臊:“我还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对了,小月没生气吧?她……没怪我吧?”
辛慎卿笑道:“你这么想知道,何不亲自去问问她?”
萧淮磕巴:“我……”
辛慎卿揽住他的肩膀:“小月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别多想了,先出去吃饭吧。”
萧淮道:“她当真没生气?”
辛慎卿道:“没有。”
萧淮可算放心了,露齿一笑:“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