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倨傲道:“不服来比一场?”
水霄认真地看了萧淮一眼:“打仗不是儿戏,你哪会打仗?还是莫要胡闹了!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妹子还得重新找一个男人,那多麻烦!”
萧淮斜眼看他道:“我就知道你这老魔头憋不出什么好来,就知道咒我,懒得和你说了。”
水霄见萧淮是不会听他劝了,只好把此事告诉江小月。
江小月也知道萧淮是块什么料子,虽然他武艺不俗,但他一个傻小子哪懂打仗,让他打仗不是让他去送死吗?她只得去找辛慎卿,希望辛慎卿能收回成命。
辛慎卿正在和宋志商议政事,江小月突然闯了进来,两人都有些意外,宋志见江小月是奔着辛慎卿来的,很识趣地退了出去。
辛慎卿眼看江小月满脸焦灼色,隐约猜到她的来意,问道:“怎么了?”
江小月有些恼怒道:“你为何让阿淮出征?他根本不懂行军打仗,你这样做岂不是害了他?”
辛慎卿见江小月怒气上头,也不想多解释,只想让她放宽心,温言细语道:“这是雪哥哥和阿淮共同决定的,此番出征,阿淮为主帅,雪哥哥为军师,有雪哥哥在,他一定可以护住阿淮的。”
江小月发现自己错怪了辛慎卿,有些羞愧,听说是岑归雪和萧淮一起出征,她也就放心了。岑归雪是这个世界最能给她安全感的人,在她心中,岑归雪是一个全能战士。有岑归雪在,只要萧淮不胡来,他一定可以平安归来。
江小月歉疚道:“对不起,我……我不该质疑你的,也不该对你发脾气,我……”
辛慎卿温柔地笑道:“没事,你不必太担心,要是战事不利,我会让萧淮回来的,绝不会让他有什么闪失。”
江小月望着辛慎卿眼中的脉脉温情,恍然发觉辛慎卿回来后,她还没好好和他说过话,也不知道他在曲州经历了什么,好不容易来找他,却是朝他发脾气,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调整了心情,关切道:“你在去曲州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辛慎卿微笑道:“我没事,也没受伤,倒是雪哥哥受了伤,吃了不少苦头。”
江小月突然不知该和辛慎卿说什么,她发现自己和辛慎卿好像没什么话题了,只得干巴巴道:“你这一上午似乎都在工作,是不是还没吃饭?要不我去给你……”
辛慎卿按住她的肩膀:“不必麻烦,再说你每天照顾伤兵也很辛苦,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阿淮过两日就要出发了,不如你去和他好好道个别吧。”
江小月道:“先让我给你把个脉吧。”
辛慎卿笑道:“你是不信我说的话?我真的没受伤。”
江小月道:“不是不信你,只是我身为大夫,有必要替主上诊脉,确保主上贵体康健。听话,把手伸出手。”
辛慎卿伸手,让江小月给他诊脉,询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江小月道:“没有问题。”
辛慎卿道:“所以你就放心吧,我真的没事。”
江小月一脸严肃道:“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你的身体……你的经历了那么多伤病折磨,身体总不会比萧淮还好吧?你脉象太过正常,实在不对劲,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辛慎卿一双浓云迷雾的狐狸眼笑吟吟望着她,杵着下巴:“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江小月道:“你瞒着我的事还少吗?”她赌誓一般道:“我现在医术差,查不出什么,但来日我医术精进了,一定可以查出来的,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辛慎卿乐道:“好,我等着。”
江小月出来后,正好撞见萧淮,她还没说话,萧淮就道:“你是不是因为我的事去找他了?”
江小月没有说话,萧淮道:“你何必非给自己添堵?再说了,难道我不堪一击,你竟然这么瞧不起我?”
江小月道:“我不是瞧不起你,我是担心你,你又不懂带兵打仗,为何非要揽下这个活儿?”
“还说你不是瞧不起我,你这是小瞧了我。我是不懂带兵打仗,不懂可以学嘛,有都督指导我,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江小月道:“幸好有都督和你一起去,不然我就算把你腿打断,也不会让你去的。”
萧淮眯眼道:“那慎卿出征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想着把他的腿打断,是不是舍不得?”
江小月一把揪住萧淮的耳朵:“你再胡说八道,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萧淮朝辛慎卿的屋子大喊:“主上救命,主上救我啊!小月要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