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抱着肉乎乎的小孩,还真有几分兄弟的样子。
“再见了!”
“下次再来玩!”
小孩子理解不了什么是再见,用手指指着越来越小的人们,像是发生理解不了的事。
第一次亲眼看见人「变得这么小」。
一直在用手指比划。
自来也看着鸣人发力的大腿,带娃锻炼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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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开离港口一段时间,今天风浪还算大,船一直摇个不停,鸣人捡查了好几回,娃似乎真不晕船。
甲板上,鸣人的自由时间反而增多,因为去哪都能见到所有人吧?擎之和谁玩都很高兴的样子。
九喇嘛也跑不掉了,跑到船帆上都会被擎之眼巴巴看着,看到眼干都不走。
走是还没学会,但爬已经被自来也带出师了。
九喇嘛:是人就学走啊,这些家伙有病的吗?
而且学了兔子跳,移速超高。
九喇嘛:。 。 。
笨兔是无罪的,那有罪的只能是…
自来也:?
自来也发现自己的下酒菜不见了。
他好不容易才从秋泽手下混出来的极 品 下 酒菜 。
这叫尾兽让人戒酒吗? 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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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练字时多了个习惯,他会在练好的字旁添上一幅画,念给小孩听。
“猫,猫会猫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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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之和画中的猫碰爪爪,不明白这爪爪为什么是硬的?
爪爪不该是软的吗?
但他问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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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土地来越远,让鸣人确认周围无人偷听后,秋泽把人叫齐,终于开始说之前的发现。
他顺势整理了不少情报和数字。
“晓和雾隐村?”自来也之前没想过这个方向。
“水之国的环境足够封闭,本身就有利隐密组织发展,这一点是其他国家比不了的,而且他们的发展史过于奇怪,在三代目水影上位前,雾隐村虽然对同伴恨、比较针对,但也没到血雾这种程度。”
忍者再把自己当工具也是有极限的,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这一套。
“我重新翻看了雾隐村的叛忍名单,过份集中了。”
自来也接过来看,看不出问题。
“这名单上的名字,太集中在可能和水影,他上位前关系友好的人身上。”
再不斩、雷牙、泡沫……
“这些人本应成为雾隐村的支柱。”
自来也脸色也奇怪起来,那时战后各村的叛忍都多,真没人去统计这种数据。
“如果晓和雾隐村有关,那他们在削弱自己的势力吗?”长门他们和雨之国又没有仇,为什么?
而且时间也对不上……!
秋泽摇头:“这种事,如果不潜入到雾隐村内部,恐怕很难查出来,不过晓在这有势力,而且比雨之国要大,这是可能性最高的了推测。”
“你那些雨之国的弟子,只是他、某个人推出来的招牌,真正想要尾兽的人,应该不是他们。”
“而这个人选…”已经开始浮出水面了。
鸣人有些火大。
“这家伙,一直在背后捣蛋?”
多少年?从辉夜被封印开始的话,有多少人死得稀里糊涂?
秋泽不是在空口说话,自来也头痛。
有这么一只鬼,一直盯着所有忍者,想让他们全都去死?
不、不只忍者。
“真恶心。”这个辉夜姬哪有光? “叫她鬼夜姬才对吧。”
“姬这个词就很浪费,对咱们来说,她能不能算人都另谈。”既然连物种都不同:“或许她连人形都不是呢?”
鸣人把眼光投向九喇嘛:“…她跟尾兽长一个样子?”
但尾兽九只都不同样啊…要是全合起来……
画面太美,九喇嘛也不敢想:“老头子是人型的,虽然他头上长角。”
长角的人…“红鬼那种外型吗?”
九喇嘛回忆一下:“应该更像蓝鬼吧。”老头子又没满身肌肉。
“现在他们应该不会对咱们出手,不然布局都要乱了,问题是出了水之国之后……自来也,妙木山能对外人开放吗?”秋泽指了下自己和擎之。
自来也头痛,开个玩笑,最大的问题可能不是人,而是他帮鸣人养了新通灵兽。
秋泽:这好像不是玩笑。
总之,先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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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意外平稳地过日子,自来也看他不慌不忙地修行,作业照样写,之前都会紧张好些日子了。
这就是成长吗?
秋泽:倒也没那么快。
是没空去慌而已。
鸣人之前还会看着海发呆,现在他敢吗?
不怕娃翻身冲下船吗?
现实(娃)让人妥协,越特别的孩子越难照顾。
秋泽笑着把擎之塞给自来也,自己拉着鸣人试吃新口味的鱼鳞冻。
之前只有咸口,今天能拌新鲜水果吃,真是托多奈夫人的褔。
自来也本着带一只忍兔是带,带一兔一娃也是带的教法,教出令九喇嘛深恶痛绝的爬艺。
今天就不一样了,自来也正在教他走路。
用的是刚做出来的学步车,秋泽用条船的材料做出来的,主要是收到某狐的投诉。
但很可惜,好像因为缺少示范,即便人坐上去了,也一脸迷惑的样子。
自来也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完全没有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