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卡卡西?有什么要报告的吗?”
纲手刚派完任务,这时一般都不会有人来。
“我想,有件加急的委托需要纲手大人作出判断,就做主把委托人带来,这位是……”卡卡西作出抱歉的样子,虽说因为面罩看不清脸,但也没人管他。
“你们好,我是界冢上官的护卫,名叫冬马,这次只是私自来访,还请见谅。”冬马先作出自我介绍,避免被人误会来意。
最近界冢升官速度过猛,冬马索性用上官代称官位,避免用错称呼。
纲手迅速调整表情,从随口抱怨切换成认真严肃的表情。
“虽然是初次见面,但之前也有过书信来往,我就不多说癈话,直接沿用之前的称呼吧。
这回很抱歉,让我的下属打扰了冬马卫官的休息时间,但一程 来到,不知能否过问下界冢长官对我村的忍者有何见解?”
“上次的任务中,上官对木叶的忍者十分满意,亦有继续下委托的打算。
另外,卡卡西桑的做法称不上打扰,我本就有向木叶下委托的打算,请问能指名执向任务的忍者吗?”
“自然,我们会尽量调配的,但佣金方面……”
冬马微笑跳过这个问题,他不笑还好,他一笑除了纲手以外的人都忍不住移开视线了。
纲手:咳、年轻人就是定力不足。
“木叶有一位叫海野伊鲁卡的忍者吗?还有,此事不太方便有其他人在,能否回避一下。”
纲手:?
“木叶的忍者嘴风都很紧,不用担心我的下属们会泄露委托人的情报,以及,伊鲁卡已经很久没出任务,这任务的内容……”
纲手虽然困惑,伊鲁卡一个长期不出任务的教师,到底是如何结识这位大名身边的红人下属,但还是传令让人去叫伊鲁卡,可在另一方面,她完全没有清场的主意。
冬马沉思片刻:“…我也是受甘屋的店主委托,若你们不在意,那就没有问题了。”
正确点虽然是甘屋的店主的孙子。
纲手思索:‘哎…甘屋…这店名……我在哪听过? ’
「若你不在意,那就请多多上门,我们一直都给你免单的、纲手大人!」
啊…
「老夫又听哲抱怨,说你这么多年从来不来见他,这回我打算带鸣人去见见一些熟脸孔,省得哲家的臭小子又对老夫冷嘲热讽。」
嘶…
这不就是自来也的线人吗?是自来也派人来的吗?不对,前段时间才寄了信,
纲手摆手:“但又话说回来,给予委托人足够的安全感,也是我等该尽的识责,不知火、雷同,你们先替我把这些文件拿去处理吧,这边交给静音便足够了。”
“是。”
-
卡卡西被留下,他顶着满头问号,不知火和雷同平日作为火影护卫,知道的机密跟他半斤八两,有什么他能听、但俩人不可以知道的呢?
纲手没等伊鲁卡到来:“自来也那家伙又怎么了?”
之前三代目老头子在时,他不是隐身的吗?怎最近经常跳出来刷存在感?
(自来也:我也就两次主动联络…)
“很好,他去年年末寄了些信回来,托大伯转交给火影大人。”
卡卡西:呃、自来也大人,原来你说收集情报,是真的有在认真经营的……
他之还以为自来也是亲身潜入派……(没错)
“这次应该是鸣人的主意,他在外头结识了些朋友,想送份礼物给他,鸣人就想转送给伊鲁卡桑,托大怕转寄回木叶。”
这个外头,肯定不在火之国内部,不然自来也肯定随手塞到暗部里头去。
“鸣人君吗?”静音很意外,那孩子出门不仅订了礼物, 还找这种官员替他送礼,那孩子出门是去修行、还是去开拓人脉的?
卡卡西注意到,这位护卫官对鸣人的好感还挺高的啊?说话都有温度了。
纲手拒绝静音替她打开信件,很快就把鸣人给她的信找出来了。
和冬马说的一样,就是普通的手信,鸣人炫耀自己认真修行,没暴露自己是忍者就把人救下来。
还有一本给纲手的药方书,说在外头找到的也就给婆婆了。
看时间,应该是刚出草之国那会,没让那些遭心的事影响到自己了……
纲手可算放心下来,光看自来也的信,怎能放心?自来也光学老头子一堆坏毛病。
不光自己有事要忍,连别人有事也替别人忍。
作为医生,纲手不说点*火之国脏话*已经很道德。
纲手放心,跟冬马的沟通也更自在,要不是人柱力的行踪要隐蔽,自来也也不会为满足鸣人寄手信的愿望,选择要绕这么大圈子的方式寄回来。
也是在隐晦上交自己的情报网,哲和喜美可是纲手认识的人,不需要多说,以后也能去那边领情报。
(X)
自来也:要这么麻烦吗?
秋泽:听我的。
听你的木叶早晚完蛋。
“谢谢了,你是……平藏的儿子吗?”放松下来,有些话也很难不问。
不是纲手没听清那句大伯,而是冬马的画风,实在是跟他爹不搭啊…
纲手:那人虽然可像是个帅哥,但好像不是这种画风的……?
“家父的名字的确如此。”
纲手:呃、这孩子完全看不出爹的影子……嘶,遗传学上不合理啊……
“这委托费就记自来也帐上吧,那手信大概有多大?”竟没直接带到木叶,不就是个玻璃雕塑嘛…
注:鸣人附上了自己做的猫猫玻璃图,很大程度误导了纲手的想法。
“嗯……”冬马沉默,接收人还没来啊。
“咚咚”
“进来吧。”纲手。
“失礼了,纲手大人,有人要指名我……?”
“咳、咳,这位东马先生指名要见你。”
“你好,有人托我把一件东西转交给你,请问你接下来…”有空吗…
东马:看着不像有钱人…
“失礼,请问你家有多大?”
伊鲁卡:真的很失礼…
“呃、一室一房,就是普通的公寓,请问,这和委托、那东西有什么关系?”伊鲁卡很想后退,不知为何,他想起年轻时,护送贵族时,被挑三拣四的体感。
‘这肯定放不下。 ’东马想。
“鸣人…他在外订了份礼物想送给你,就是……他忘了跟师傅商量清楚尺寸问题。”虽然冬马早猜到,但这时还真有点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