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爱!这大村子的风水就是好,你看这孩子、皮肤多好啊!”有人捧着鸣人的脸说。
“哇~这孩子连肌肉都有哎、要来吃点肉饼吗?这饼可酥脆了,在外头可吃不到料这么多的肉饼哦~”有人捧着鸣人的手说。
“木叶的人皮肤都这么白吗?”有人把自己的手和鸣人的手放到一起,有些沮丧地问。
鸣人一个接一个回答:“我有在锻炼…皮肤?我用的是彩、婶给的皮肤膏…不知道是哪买的、白?我还好吧?”鸣人首先想起佐助和小樱,但看到方的脸色把后半句话吞回去。想想的确没特别黑的。
“也有比我黑的。”比如凯老师、小李,又比如伊比喜。都是男的…“而且这不叫黑吧?和小麦一样的颜色,看着就能感受到生机满满的,这种肤色很亮眼,给人一种精神的感觉。”
鸣人研究好色之术多年,很明白一点,肤色只是个人喜好,在审美面前只是加分项,却不是决定性要素。
鸣子小姐的皮肤跟他本体一样白,是因为火之国的人大多吃这一套!
(X)
三代目:…
伊鲁卡:…
自来也:…我就是喜欢!
木叶丸的喜好和三代目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才会老是输给他,因为他在塑形的时候老是优先自己的喜好。
鸣人的好色之术可是集百家之长,他脸上的三道胡子之所以留下来、也是为了保持一些特色。
女孩看着鸣人认真的神情,心都忍不住要跳漏一拍了,村里的男生哪会说好话?不多叫她们男人婆就不错了。
其实暗恋她的男生:……
要是她知道鸣人的想法可能立马把乱撞的小鹿按死。
夜色过黑,其他人没拄意到她的脸色,顶多当是火光反射,倒是让鸣人躲过了一场争执。
锗央和钤一一起回来,刚脱离工作,他暂时不想再看到同事的脸,就没去找可爱的后辈,因为肯定会见到另一个面目可憎的晚辈。
他丝滑地混进酒鬼中,听到他们争议的内容,眼睛转了转,他没去找鸣人和芙,反而向另一个方向前进。
一群长老看到锗央朝他们行来时,用比锗央混进人群更快的速度收起手中的酒瓶。
不是怕被骂,而是怕被他哄过去。
能让一群爱酒之人感到难以战胜的人,只有比他们更爱酒的人。 (坏的意义上)
他们躲到涉木村长身得,紧张地抓紧手中的酒瓶。
涉木:唉…这时才要我的保护…打起来的时候明明一个比一个更用力按住我,不让我到前线。
虽然最后还是他扯胜了这场拔河没错:)
涉木无奈地站出来:“锗央叔,有什么事吗?”
锗央嘻嘻哈哈地说:“没事,听到点新鲜的事来找各位老爷子们打听一下而已。”
山西探了个头出来:“和酒没关的?”
锗央挥手否认:“没关的没关的,今天的主角又不是酒,是前喝太多一会尝不出味道可就大事了。”
看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山西才站到涉木身侧,但还在随时可以躲回去的位置上:“咳…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事没事,就是来问各位长老要不要来凑个热闹。”锗央痞笑。
-
“各位~请注目~期待己久的正菜终于好了!”
好几个人穿着医生的手术服,托着巨大的托子出来,一口气把所有菜都放到提前余留的桌子上。
鸣人看着其中一个人和其他人聊了一会就脱下口罩,拿着两碗饭朝他这边走过来。
“秋泽、”鸣人飞身扑上去:“玩得开心吗?”
秋泽稳稳接住这一枚小炮弹:“当然,你们好,我是鸣人的爸爸,叫我秋泽就好了。”
年轻人对视,很显然,没料到自来也大人收徒会连对方的父亲也带出村。
但他们用眼神交流一下,认为这个人应当是外交人员,只是自来也大人照顾自己的弟子,专门挑他一同出任务。
很合理的推测,要不是幸木知道鸣人他们这次是意外停留他就信了。
“你好叔,我们也差不多过去了,芙,你也来,我们还要帮老师和钤一哥拿饭了。”幸木看着傻乎乎的师妹,有点头痛,但不多。 (因为痛惯了吗?)
年轻人们纷纷打过照呼就散场了,不是因为介意长辈,这个泷隐村永远不缺年龄比自己小的长辈。
重要是他们闻到味道了,秋泽今天拿在手中的饭,不知为何总觉得比往年还要香太多了,实在是令人胃动。
鸣人看着他们用看似走路,但实则冲锋的速度杀到桌旁,有些好奇地看向碗中:“这就是那个很贵的…白松露!”幸好今天老是有人提起这名字︳不然鸣人真的说不出这菇叫什么名字。
“对,我们到一旁吃吧。”秋泽露出满意的表情,这种传说级别的食材,贵族们也只会交给他们的私厨。
不是厨艺的问题,谁让他一生不羁爱自由。
“我和他们商量过,往年他们都是单独料理白松露,我向他们推荐要不要放到米饭上去,米和其他菜不同,不会夺味、也很少有和它不能组合食材,不会影响主角的风头。”料理可不是煮熟就好,能作出合理搭配才是他应做的。
看他们的反应就知道,这次尝试没有失败。
秋泽并没有就止驻足,而是继续调味,花了很长时间。要不然,他们还打算第一时间就把这菜揣上桌呢。
鸣人闻着白松露香气,比其他菌类要浓郁,有股蒜气、芝士…等各种各样的味道。和黄油、还有米饭的香气混一起,给人刚刚好,快来吃我的暗示。
鸣人小心地挖起一勺,放到嘴里。
说不清,他根本没有足够的词汇量去形容,好吃。
以上种种香气仿若实体他一样,在他的嘴中共鸣,又有米饭串联起来。
每一口都舍不得吃太快,直到彻底嚼碎来少往下咽。
<鸣人>人都要化了,没想到这世界还有这么好吃的菇菇。
九喇嘛感受着从头顶传来的幸福感,摇了摇尾巴。
-
当鸣人快吃完的时候,吵杂的争执声从人群中响起,很多人都退出了中央的位置,站在一旁围观。
秋泽可以看到,有一个人有些心虚地接受一群人的报复,满身都被昼上涂鸦,报复的人身上也不遑多让。
山西长老也不知为何站在最前,一副「哎嘿~老夫什么也不知道哦」的样子。
鸣人吃完之后,秋泽就笑着推他过去玩,他自己还要去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