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泽把手放到鸣人头上:“没有人是一样的,没有谁的痛苦比别人的高贵,更应被重视,连这种东西都要比较,不是更可悲吗?”
“呜…呜咽…”
鸣人哭起来了,佐助说的话一直都插在他心上。
他不懂失去家人的苦,也不懂被至亲背叛的感受。
他只是不想自己的伙伴去死,为什么对方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要指责他只是一个孤儿?
明明他也没有企求过谁,让他来到这世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
“这世上没有相同的人,可即便如何,我们依旧有语言在。
我跟你说一件浪漫的事情吧。”
秋泽的笑语中断了鸣人的思绪。
“这是我从以前的老师那听来的,一开始听只当一件趣闻,可当我长大后才发现,老师可真是有大智慧之人啊哈哈哈…”
秋泽笑够后就问:
“你知道最初的语言是从哪来的?”
鸣人摇头。
“我以前也没想过,明明每天都在说话……
据说最初的人类也和普通的动物一样,依靠吼叫声来沟通的,就像狼嚎狗吠。
是重复的生活、对彼此的理所当然的相任,让他们明白对方的意思。”
鸣人瞪大眼睛,他意识到什么。
“没人知道,是家族的扩大,还是依靠打架确立起来的团体,但人类袓先的确一同生活过。
我愿意相信,是信赖让现在我们依旧使用同一种语言,让我们那怕不能理解彼此,也能互相包容。
今天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鸣人紧捉着秋泽的衣服,忍者不会去想这些,有也只会去想忍术是谁发明,而不是去想每天都在用的语言由谁创造的。
想成为这样的大人,明白许多道理,并贯彻始终。
“…我要去修行。”鸣人抬起头说,哭到红肿的眼睛在发痛,可是比刚才炯炯有神。
“噗…好,那先去捂一下眼睛,不然明天会更痛的。”
秋泽努力忍笑,忍着鸣人打过来的猫猫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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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幻术的修行没有进展,但封印术的水准突飞猛进。
符文越记越快,有时自来也还未教过他,他就已经能猜出某个符文对应的意思。
有时他修行过头,玉兔还会去叫人来拉停他。
自来也看着这只被鸣人的查克拉喂得壮实了许多的兔子,想:搞不好这只兔子都比鸣人有幻术的天赋。
秋泽和黑炎很快就达成共识,本来就有接近边疆的行程,这时间也来得及雇佣新的保镖。
“虽说本来就知道会有这种可能,他们可真是用过就丢啊。”黑炎感叹。
“那你还应得那么爽快?”惠子看着赖在她工作室不肯走的某人,本来马车上的空间就够小,多了一个肌肉男就更绝望了。
“谁叫鸣人是白光的恩人,要是让别人来,搞不好可是会偷偷记恨他们的。”
“小鸣人的确是个好孩子,不过我猜他平日应该是更顽皮的孩子,都说了要小孩不是件简单的事。
也不知道那位秋泽先生是怎想的。”照顾不好就别生。
“姐还真是严格啊…”姐夫真惨。
“我不严格这商队就该完蛋了。”= =#
“哈哈哈……”心虚.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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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
九尾看着这片地道,谁不知道这小鬼心里有问题。
又不是四代目火影非要在儿子搞这么瘆人的环境,忍者再心理变态那小子也没到这种地步。
玖辛奈那会可开放多了,虽然移动空间差不多,但至少看着空旷。
人柱力这玩意真是一代比一代有问题。
今天都震过好几回,最近鸣人负面情绪才好了些許,今天又一下子打回来了。
本来九尾就只是打算再睡一回,没想到这回鸣人的情绪让潜意识的他出现了「古怪」。
<鸣人>平时浮现了也不太管九尾,作为鸣人潜意识,只会在本体情绪波动得比较厉害时抱抱另一个自己。
今天却主动来到九尾面前,可以看得出有些纠结。
“那…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呀?”
“哈?”
这小子终于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