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身边人眨眨眼,在对方不解的眼神中从乾坤袋里摸出两小坛青梅酒,神秘兮兮的凑近道,“不要说出去,小气着呢。”
“你偷拿的?”身边的人边打开封口边点头,宫易嗔了他一眼,“定能猜到。”
把其中一小坛递到宫易面前,“我是他师兄。”说着满不在意的喝了一口自己手里的,这种酒就适合这种时候,满足的眯起眼。
像是满足的小动物,手中的酒香更加诱人了,端着小坛尝了一口,本就带着青梅味的温润也不知道用了什么下口之后回甘悠长,梅子的胃酸与甜味在唇齿见游荡,在口中将‘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演绎了一遍。
不禁笑了出来,发自心底的愉悦,双手抱着酒坛抬头就能看到天空的一轮明月,“琏师弟是什么来头?让人羡慕。”是的,羡慕,这般悠闲的酿酒,制香,品茗,他这玉阳宫千百弟子中独的一份,那一方院子,却造就了一片天地,这是罚吗?丹墟子师伯真是宠爱他们。
眼中的期盼与柔和的笑意让宫易柔和,翊崡用肩碰碰宫易,“喜欢,我去向师弟学。”
“你学不来的,”笑着摇头宫易知道翊崡没有琏师弟这么心细,“许是从来没有什么烦恼才能这样,你该听师伯的话,他说的都是对的。”
要送到嘴边的坛子一顿,“我知道,可是,情之所起竟一往而深,”放下坛子,他何尝不知道宫易的处境呢,师父都说的明明白白,“琏师弟也知道啊,不是也在帮我们。”
“为什么呢?”宫易不解,琏师弟不笨,究竟是为了什么,他那样的装疯卖傻,有什么好处吗?
仔细想着宫易的问题,不知怎么的脑子中闪过一个画面,突然间翊崡眼睛一亮就噗嗤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他笑着喝了一口酒,“我想我有了答案。”
放松舒缓的此刻宫易早就放纵了起来,他靠在翊崡身上,“什么?”
看看宫易窝心的揽住他的肩膀,“那是师弟的一株泉兰开了,那东西说是兰,却是吸引来了无数奇怪的虫子,那花被虫子一咬就臭了,臭的令人退避三舍。”
“那不是要敢快收了,被虫子咬了怕要不能用。”
“是啊,我也这么说,琏师弟叫我别管,结果连续三天我们忍着臭眼看那株泉兰的叶子被虫子日渐吃光,第三天晚上师弟就搬了个板凳坐在泉兰边,直到那虫子吃完那株兰花的最后一点叶子,留下花萼和花心被师弟掐了下来收到盒子里,而那些虫子也被师弟抓了些许。我就问要哪些干什么?你知道师弟怎么说?”
好笑的摇摇头他猜不出来,一双莹润的眼睛看着翊崡让他继续讲,翊崡继续道,“他说‘知道什么是最好的吗?这花萼才是宝,虫子的肚子里有种子,这泉兰的种子不被虫子吃过是发不了芽的,没见过好东西。’。”
“哈哈哈哈哈,”宫易一下就能想到琏师弟的表情,实在是惟妙惟肖的就在眼前。
“所以啊,”翊崡的眼睛里柔的就像这脚边的溪水,“因为这是最好的,我那师弟,挑剔的很,不是好的他啊才不会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