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离开不成问题。”阿初只考虑了江与溪,可江与溪并不能不管郡主的死活。
“郡主身边的人不是他们的对手,就算算上我们,也无法战胜他们这么多人。”当下江与溪就作出了决定,“阿初,一会儿找个机会跑出去搬救兵。”
“什么?”阿初错愕的望向她,“你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在此。我说了我能护你一人离开的,别管其他了。”
“阿初,这些人的目的恐怕是我,那这样就是我连累了郡主我也不可能不管她一人离开。阿初我是信任你才让你去做这件事的,等到了京城,去平乐坊找一个叫芳心的先生就说江泱泱遇难了,让他来相助。”
芳心就是甫叙,为了掩人耳目,他便化此名留在平乐坊。不知道他此刻是否还在平乐坊,只能赌一把了。
阿初护着江与溪来到轿前,正是这一举动,打破了双方的试探,几人相杀在一块。
听着外面刀剑相撞的声响,宁安阳将头埋得更低了。面前突然一阵亮光,是江与溪掀开了帘子,只见角落处缩着一个人,浑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抖。宁安阳害怕的紧,根本没有瞧见来人是谁,下一刻自己的手臂被抓起,她下意识甩开,嘴里还喊着,“别……别碰我。”
“是我。”短短两个字像是镇定剂般,瞬间让宁安阳安静了下来,她抬起头,眼里还挂着没落完的泪珠,下一瞬间她就冲向前去,一把抱住江与溪。江与溪一动,她又收了力,抱得更紧了,仿佛不抱紧,眼前之人就会消失了一样。
“郡主,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江与溪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了几下,顺着她的姿势也坐了下来。
一板之隔,能听得清楚外面厮杀的声响。
“我走了,你会有危险的……”阿初还是不愿意离开,他知道他这一离去,恐怕很难再找到她们。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的运气一向很好。你快去找援兵,我会撑到那时候的。”江与溪的声音从轿中传出,她的声音仿佛有法力一样让人不自觉地想相信她。
这一分神的功夫,阿初被眼前的人狠狠地刺了一刀,剧烈的疼痛瞬间蔓延上来,他内疚的看了看轿子,只恨自己无能,无法护住她。阿初咬了咬牙,拖着身子,愣是杀出了一道重围,消失在这片林子里了。
得快一点找到他,他知道自己慢一步,江与溪便多一分危险。
“收手吧。”为首的蒙面人摆了摆手看向被收拾差不多的残局,慢慢靠向马车。
“老大,还有一个跑了。”
“无碍,我们的目的不在他。”
“是。”
周围又重新安静了下来,江与溪坐在轿子里,怀里还靠着个受惊的宁安阳。
“这些人恐怕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到底是谁派来的?”看向怀中的人,江与溪有些不忍,她很想告诉她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若是暴露自己的身份,或许他们就会放了无辜的宁安阳。
可……她又不想让她知道,如果被她知道了,恐怕会更加厌恶她吧,好不容易才能这么和睦的相处呢。
不行,不能连累无辜之人,明明知道一国郡主失踪了,必定会有人来救,她可以利用她的身份获救,可这于她是不公平的,毕竟她被吓得不清。
就在自己准备拿这个消息让他们放了宁安阳,可却没料到这些人竟向里面投了迷药。
在昏迷前夕,江与溪迷迷糊糊听到外面的对话。
“老大,这两个女人哪个才是上头要的?”
“管他呢,全抓回去,这两人长得都不赖,把上头要的交上去后,剩下的就归我们兄弟了,不亏。”
“老大英明。”
江与溪听了个大概,只之后就沉沉睡去了。
等再次醒来,江与溪挣扎着起身,自己的手脚都被束缚住了无法动弹,看向周围,这里应该是间荒废的破庙。
“嗯……”身边响起呢喃声,宁安阳也醒了过来,她想动动身子,全发现全身都被绑住了,周围黑压压的一片,时不时还能听见野鸟的怪叫声。
“这是哪儿……”
看宁安阳害怕的模样江与溪便想着安慰她缓解下心情,却在下一刻又响起了宁安阳的声音,“你不是会武功吗?几个破山贼都搞不定?”全然不似在轿中依赖她的模样。
原本安慰的话语堵在口中,江与溪转念一想,说:“许是因为郡主此身着装太过华丽,刚好碰到劫财劫色的山贼,连着我也一起被抓了,郡主可是有一半的功劳呢。”
“我……”宁安阳哑口无言,又缩了回去。
见她这幅样子,江与溪便也不再开玩笑了,背后拿出匕首,将绳子割断。“好了好了。一时半会儿我们都会没事。等我找到机会,你就奋力往外跑,千万别回头能跑多远跑多远,记住了吗?”
“那你呢?”
江与溪抿了抿嘴,“放心,郡主不是知道我会武功吗?两人一起我未必能护住你,但只管我一人足矣。”
原以为宁安阳会继续呛她,但也只是乖乖的应了声,“好。那你要小心。”
江与溪给二人松了绑,将似匕首塞在宁安阳手中,“这匕首你拿着,它小巧方便携带,适合你。”
宁安阳没弄过刀剑,接过的手还在哆嗦,“我不敢用。”
“没叫你杀人,留在身上多份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