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从谁口中飘出这么一句话,“会不会是这个沈姑娘啊,毕竟她是和温使臣一起出去的,还待了许久才回来,这期间不会是去…”
话语刚落,众人都将视线转向江与溪,每个人都带着不同的神色看向她。
沈疏将江与溪拉过挡在她身前,他的眼神扫过出声之人,“我刚刚一直与泱泱呆在一块,王大人的意思是说我也有可能是偷取令牌的人?”
王大人被沈疏的话语噎到,他虽然看不惯沈疏这人,但人家毕竟是堂堂大将军,他惹不起,“不…不是。”
谢凌渊也若有所思,沈疏这家伙仗着手里有着兵权总是这般目中无人,要真是他身边这小丫头干的,那他可就有理由借此好好挫挫沈疏的威风。
“沈泱泱,你来解释。”
江与溪抿紧唇,她就知道沈疏会护着她,虽然不厚道,但眼下只能先利用他了。
“回陛下,这位大人怀疑我自然是可以,我确实是与温使臣一同出去的。但且不说我虽不懂朝堂上的事,但也知道事关国家之事我自是不可能做什么出格的事有害国家利益,况且我一个弱女子,也不可能知道温使臣身上会有如此重要的令牌,偷来,与我有何好处?”
底下传来不同的声音,听到江与溪此番解释觉得说得通,“是呀,沈姑娘一介女子,怎可能会涉及朝政上的事,王大人仅凭他们二人一同出去就判定,实属不妥啊。”
“兴许是她想把这令牌偷摸拿出去卖呢?毕竟她也没见过什么世面,眼看事情被戳穿才不得以编一个谎来骗大家的。”说话之人是沈明之,他可真是恨透了江与溪这个女人,上次之仇自己无法报就是因为她扯谎骗了父亲。
沈风惋了眼沈明之,示意他闭嘴别添乱。
真是个蠢货,要是因为他这句话连累了沈家怎么办,他做事,真是从不过脑子。
苏婉柔看出了沈风眼里闪过的不耐烦,扯了扯沈明之的袖子让他闭嘴,沈明之这才讪讪的闭上的嘴。
原本被江与溪镇住的场子又因为沈明之的几句话打破了局面,她心想自己上次给他的教训不够深。眼下起伏声不断,各家都拿出看热闹的姿态看沈家会不会因为这个女子而有所牵连。
此事的受害者在听到多方的声音后,没什么表情,只是在扫过沈明之身上时对了几分察觉不到的神色。
“我想应该不会是沈姑娘。我确实与沈姑娘一同出的门,但也仅仅呆了片刻沈姑娘心善,愿意将她准备给沈将军的衣裳借我,足以看出她并非什么坏人,不可能有偷令牌一说。”
“况且…沈将军刚刚不是说,沈姑娘后来是与他一起的吗,这也说明沈姑娘并未有机会能来偷令牌,除非沈将军撒了慌…”
江与溪确实是与沈疏一起进来的,众人也都看到了,所以这一点毋庸置疑被否定了。
正主都亲自为江与溪开口解释,料那些人想再说些什么也无济于事了。
听了这么久,谢凌渊也无法如愿的挫一挫沈疏的士气,只好继续安抚温使臣,“既然温使臣说不可能是沈泱泱,那想必不是她了。这件事还需温使臣等上几日,朕自会给你一个交代,将贵国令牌还上。”
温辞叙轻声开口,“那便有劳陛下了。”
这个温辞叙居然会帮自己说话?
江与溪越来越看不懂了,他或许,没自己想得那么厉害。不过幸好将此事糊弄过去了,他们暂时是不会查到自己身上了。
毕竟是块烫手的山芋,她得尽快将此令牌转交给甫叙。
宴会散去,江与溪跟沈疏说自己想去谢过温辞叙,特意放慢脚步只为等走在最后的那人。她侧身挡在温辞叙面前,“泱泱谢过温使臣。”
温辞叙停下脚步,静静地听完对方把话说完。
他随意的将视线带到江与溪腰间处挂着的那个香包,开口回道,“没什么,毕竟我想沈姑娘肯定是个至善之人,不会干这种事。”
江与溪因为心虚并未想与他有太多交集,道了句后会有期便离开了。
温辞叙招来身边下属,“回去禀报陛下,这里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