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弦闻言垂着头,没有说话。
“你……”慕秦楚见他那副模样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毕竟夜凌弦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他暗自叹了口气,揉了揉夜凌弦低垂的脑袋,说:“下不为例。”
夜凌弦眼睛一亮,猛地抬头看向慕秦楚,慕秦楚眼里还是那副温柔之色,他踮起脚抱住慕秦楚,高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阿楚最好了。”
慕秦楚顺势揽住他的腰,他凑到夜凌弦耳边小声说道:“背着我跟妖王做交易此罪可免,但,有办法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我,此罪难逃。”空出的那只手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夜凌弦被这一下整得一激灵,说话有些磕磕绊绊:“对不起,阿楚,我,是怕你会赶我走,但,我更怕你会突然封我记忆,不让我记得你。”
“你……”怎么知道。
夜凌弦说:“其实你每次封我记忆我都有感觉,但都不清晰,无离门那次,我就对你封我记忆有一些猜想,直到无欢门后才真正确认。”
“哦?看来是我小瞧了你。”慕秦楚一直都知道自己活不了多长时间,回轮盏第一次相见是意外,那四百五十年的相处让他们羁绊加深,他怕夜凌弦越陷越深,所以,在夜凌弦每次有越界念想之前就会将他那段想法的记忆抹除,在回轮盏内一共抹除过六次,一个人最多只能抹除七次情念,第七次之后将无法对任何人生情,他原以为不会使用第七次,谁知无离门时,夜凌弦看着他的眼神竟让他有些意乱,情急之下封了他第七次情念,现在的夜凌弦理应对谁都无法生情才对。
夜凌弦见他愣神,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喊道:“阿楚?”见他回神,继续说道:“既然你要定我的错,那我也要定你的错。”
“哦?你说说看。”
夜凌弦:“你封我记忆,骗我,欺我,要论起来,你才罪不可赦。”
慕秦楚唇角一扬,说道:“你想如何?”
“我想……”夜凌弦说:“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能在我服了闭灵丹后还能知道我在做什么。”
慕秦楚抬手拔下他发中竹叶簪,指尖一转,簪身上的名字变成了挽九。
挽九他知道,是慕秦楚的十大神器之一。
“这是挽九,那我的法器呢?”
慕秦楚说:“你先前找我要竹叶簪时,我将它还给你,但那时我已将挽九融入你的法器什么里面,所以,什么就是挽九,挽九就是什么,它听你的,亦听我的。”
难怪它能抵抗渡仙雷劫。
难怪那些妖见到他召唤武器都一副见鬼的表情。
难怪连妖王都忌惮他。
这一切,原以为是他自己
到头来,竟是挽九
“不是,挽九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你,你若不会用,或者无法与它融合,即使我将它给你也是一件无用之物。”慕秦楚反驳他的那些想法。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