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地方变换出一张棋桌,两边各做一位青衫人,正下的旁若无人,一个小菇蹲在棋盘上看着他们下,持折扇的绿衣男子身旁正倚着一位白衣之人。
慕秦楚修长的手指,捏起一子,'啪嗒'一声落在棋盘上。
对面折扇掩面的绿衣男子忽然一顿,凌厉的双眸骤然收缩,收扇喊道:“此局不做数,再来一局,吾方才说过五局三胜,你险胜两次,下次吾不会让你的。”
说着就要收棋重来。
“诶。”趴在棋盘上的路离寂闻言猛的跳起,指着绿衣男子骂:“你这大妖好不要脸啊,一开始说一局定胜负的是你,下了一局输了之后说三局两胜的还是你,现在输了两局之后又说五局三胜,要本大菇看,你就是玩不起。”
“你居然玩不起还玩什么?”
延株本想发作,却被打断,他身旁的白衣人一手扶额,无语一笑,说:“玩呗,谁能赖得过他。”
延株完全不被白衣人的话影响,双手一摊不以为意道:“那又如何?”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当事人未置一词,尔等何话如此多。”
“人家那是懒得搭理你。”寒忆被他这话整得白了他一眼,说:“在下也没有什么区别,你已经输了两次……”
延株不满道:“你怎么说话的。”他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方才那两局吾是在试探他的实力,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吾已摸清他的门路。”他面具上的眉毛自信一挑,说:“这一次,吾一定会赢他。”
路离寂:“就你,还想赢……”
延株:“想赢怎么了……”
慕秦楚面不改色的看着延株耍赖和他们拌嘴,默默看了眼远处飞来的两个小点,目测了一下他们到这的时间,还可以再下一盘,随即,他广袖一挥,青光闪过,棋盘上凌乱的棋子瞬间回到棋盒里,淡然道:“继续。”
延株朝路离寂挑眉,挑衅道:“睁大你的菇眼看好了,本大妖这一局一定会胜。”
说着延株持黑子在上方一处落下,“啪嗒”一声。
路离寂切了一声,重新回到棋盘旁趴着。
慕秦楚双指夹起一枚白子,在他周围落下,一时之间又如同方才一般,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啪嗒声。
不知过了多久,棋盘上从三三两两的棋子,到铺满棋盘,再到三三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