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才。
白衣之人出现的同时,他们跟前出现一位身着黑金长衫,头顶垂着一朵五颜六色的花朵,此人女子之身却长着一张锋利的脸,她一动头上的花朵也跟着动,身后还有两对若隐若现的翅膀,双手各握一把尖锐的黑色长针,双针一上一下横在身前。
她说:“那两玩意要吵很久,来,跟我打,赢了,放你们离开,输了,当我的晚餐。”
“好,得罪。”夜凌弦提剑刺去,在她躲过之后接连刺了几次,随后快速横扫,他们从中间打到四周,再从四周回到中间。
路离寂在慕秦楚肩上抱着脑袋来回转,急道:“怎么办怎么办,他跟大妖打能有几分胜算,居然还答应了她输了当晚餐,他这不是找死吗!?”
“停。”慕秦楚一手按住它,让它消停些,说:“弦儿苦修四百五十年,若是连个小妖都打不过,那他几百年的打岂不是白挨了。”
“几百年?”路离寂声音颤抖,指着攻守得当的夜凌弦,说:“他这模样,你说他十几岁我都信。”
暗道:“修炼这么好么?活了几百年还这么年轻?”
慕秦楚视线追随着蓝影,淡然道:“他确实才十六,不过,为何修炼那么久。”他故作深沉道:“这是天密。”
“什么天密?”
“想知天密,以你这小芝道行,还不够。”
路离寂切了一声,将视线重新拉回夜凌弦和大妖对打中。
然而,就在这时。
高大的树渐渐缩小至与他们一般高,藤条一扬,一位手持折扇的绿衣男子从中走出,折扇半遮绿叶面具脸,露出一双空洞的双眼,他折扇一抬,空中飞舞的藤条正对着那边打斗蓝色身影,摆出攻击姿势。
似乎下一瞬便能掷出攻击。
白衣之人将雪花台降下,坐在冰雪化成的座椅上,支着脸,斜眼看他,戏谑道:“你要是偷袭,那就不厚道了。”
绿衣男子折扇一展,切了一声,说:“吾是那种宵小之人?”
白衣之人:“你是。”
绿衣男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