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不对,杀人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而且,他们四个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很好惹的。
若不是杀人,是要救人呢?
与此同时,小人石雕外。
慕秦楚突然抬眸,淡淡说出几个字:“时机以至,好戏,将现。”
“?什么好戏?”就在林沛疑惑之际,洞口内出现两个人,说:“花溪和武钰?他们不是说血脉受限不能进来么?”
一旁的武钰道:“武钰?”他轻笑一声,说:“重新认识一下,在下鱼清。”
“鱼清?”林沛:“是那个什么阁的阁主?”
季义权提醒道:“凌云楼。”
“对喽。”鱼清笑意更浓:“我家公子可是很看重你们的,没想到也跟那些人一样救不了人。”说着看向一旁的花溪。
花溪与白澈的故事里,鱼清就是那个帮助白澈一起盗走灵水珠的人,他只听白澈一人的话。
这人是鱼清,那他旁边的就是——
“她是白澈?”林沛瞪大双眼,指着一旁的花溪,所以她说的要救白澈是假的?
而真正要救的是——
花溪。
“你们要救的是花溪,对吧。”季义权也捋清楚一些,说道。
“是。”
林沛:“可,我们在这里里外外寻了个遍也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哦,不对…”他指着小人雕塑,说:“有个雕塑。”
白澈提裙上前,神色一暗,说:“这个就是。”他紧紧盯着小人石雕,说:“我对花溪有情是真,有仇亦是真,情丝万缕,爱恨交织,忘不掉,斩不断。”
“此情卿死吾方觉,奈何死生无可逆。”
慕秦楚垂下眼眸,说:“即知生死不可逆转,何必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