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侧伞的画面在夜凌弦脑海中重新闪过,他望着窗外的黄昏,肯定道:“方才那女子驻足停留,是在看你吧。”旋即他脑海中出现一个念想,说:“若我没猜错的话,花溪——”他侧身与武钰对视,说:“就在你方才待的那个地方,等着我们吧。”
武钰望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微微一笑,一手撑着下巴,道:“是啊,我家小姐有请诸位一叙。”说完在他们几人身上一扫,说:“不知各位,可去?”
“你家小姐要见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说,还让你来拐弯抹角编故事。”季义权说。
“不是编,是真的。”武钰一脸认真的解释道:“至于讲故事,那是为了寻找能够解决办法之人。”他看着他们说:“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他,身上有很淡的药味,都说医者仁心,自然不会是什么坏人,你们又跟他一起,也一定什么坏人。”他一边指着夜凌弦,一边说。
他这话把夜凌弦说的一愣,还是慕秦楚暗中提醒他才不显失,他淡淡一笑,说:“多谢夸赞。”
林沛还真的认真去想了武钰说的话:“有点道理。”
季义权笑了,是真的笑了,第一次见这种分辨好坏的,他也不拆穿,说:“是,所以可以带我们去见花小姐了吗?”
一朵花瓣在窗外停止,随即如烟花般炸开,一时之间,空中染上粉白色。
花溪眸光一暗,扶着窗柩的手微微收紧,望向远处泛着红光的大树,说:“圣地红光大盛,里面毒气最弱的时候就是现在。”
“可以进去了,但,花瓣起时必须出来,那个时候,圣地毒气是最重的,靠近之人当场丧命。”
她侧首看向一旁的武钰,说:“你说,他们能平安把她带出来吗?”
武钰执笔绘红颜,头也不抬:“出不出来在于,她,肯不肯出来,而不在他们能不能把她带出来,她心灰意冷不愿再见你,这事你也心知肚明,何须再问?”
“是啊。”
花溪扶着窗沿,重新看向泛着红光的大树,叹了口气:“是啊,她不愿……”
灵水珠被盗走之后,白澈被花溪拖着来到已经荒废成墟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