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信放下茶盏,上前扶过夜凌弦,说:“我送他去休憩,你们喝吧。”说着就要扶着夜凌弦走。
“等等。”季义权摸着下巴思考,说:“浮器宗地形复杂,无人带路容易迷路,这样吧……”他转向谢辰舜:“四师弟,你喝酒也不太行,送送他们。”
谢辰舜淡淡撇了他一眼,目光如电,声音如常:“再拿我第一次喝酒的事说,我把你练的法器全收了。”
季义权不以为意:“不说就不说嘛,那你送送他们,一会再回来。”
“哦。”谢辰舜缓缓起身走到齐信身旁,一同扶着夜凌弦,对齐信道:“走吧。”
谢辰舜这边刚转身,那边的季义权一只手挡住嘴跟林沛和江之遥说:“死要面子活受罪,上一次喝酒他都是最先倒的。”
谢辰舜侧身回头,眼神锋利,威胁意味很重。
“咳,那什么,我没说你,说的是三师弟。”季义权接受到他的不悦,赶忙指着江之遥。
“你说我干嘛?”江之遥拍开他的手,在看到谢辰舜尖锐的目光时,毫不犹豫揽锅:“是我,我上次和大师兄喝酒比他先醉。”
谢辰舜这才冷哼一声离去,他走之后程徐也跟着离开。
他们走之后,季义权再次举杯:“他们不喝,我们喝,来,干。”
“干。”林沛和江之遥跟他干杯。
黑沉的天际出现一缕缕白光,渐渐染满整个天空。
明亮温和的阳光悄悄爬上被褥外白皙的手臂,一声轻哼响起,床榻上的人动了动。
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随即缓缓露出一条缝,待适应后慢慢睁开,他揉了揉发疼的后颈,轻嘶一声。
夜凌弦掀开被褥,揉着后颈缓缓起身,回想起昨晚的事,尴尬:“昨晚,没干什么吧?”他努力回想起关于昨晚的一点一滴,只记得有一个黑影过来,他就倒了。
那这么说应该是没有,吧。
想到这些他才松了口气,环视四周,这里面所有东西都是金器打造的,包括床榻。
额,真是奢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