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沛凑到夜凌弦跟前,压低声音说:“你看这谢辰舜说话是不是文绉绉的?”
夜凌弦闻言若有所思的看向前方的谢辰舜,他展现出来的就是一副什么都知道,温文尔雅地气质,所以他点头:“嗯。”
林沛眯着眼,笑道:“其实他才是这四个兄弟中最阴狠,睚眦必报的,我一开始也被他这温和的外表迷惑了,诶,现在想想,我真恨不得把那个想谢辰舜柔和彬彬有礼的自己打死。”
“为何?”谢辰舜的为人处世,说话方式他都觉得恰到好处,为何林沛会有这样的想法。
除了一开始的对视让夜凌弦不舒服以为其他的都还好。
“因为……”林沛掩着嘴刚想说就被打断。
“我能听得到。”谢辰舜面挂笑容,回身扫视林沛,眼睛微眯:“许久不见了林师弟,咱们去比试比试?”
林沛笑容一收,立马站直,斩钉截铁:“不用了,我这小身板不够你们折腾的。”
季义权眉眼弯弯,勾住夜凌弦肩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可别被他带坏了,走,我带你去学学好的。”
“嗯?”夜凌弦被他拖着进去。
剩下的知情人。
林沛:他不是比我还不着调吗?说我带坏人?
谢辰舜:摇摇头扶额无语,默默跟上。
持锏者:白眼一翻,面无表情的跟上。
江之遥:大骂一声“大师兄,喜新厌旧。”
进入浮器宗金门之后,内里是糟乱无绪的,到处乱飞的法器,地上乱跑的灵宝,还有一群试图控制法器的灰衣弟子。
夜凌弦目光呆滞,这真是和他所想的浮器宗天差地别。
江之遥带着齐信躲过一个飞来法器,这一路上他都在与齐信说话,可齐信有一搭没一搭的,始终对他方才的出手记恨在心。
林沛双手抱臂而立,他熟练的翻身躲过一个法器,说:“你们这法器到处飞的特习什么时候能收回去,每次来你们这一进门就是这样。”
谢辰舜手持玉箫,微微侧身,不屑道:“要不然怎么叫浮器宗呢?”他手一抬众人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一处金玉灵泉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