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曾外孙那天被外孙女训时提到过的,那个词儿怎么说的来着?
又菜又爱玩。
……
"小叔?"
见战霆骁不回话,白陶又敲了敲门:"小叔?"
【该不会又洗澡呢吧?】
【那要是这样的话…】
白陶舔了舔唇瓣,装作猥琐的狡黠一笑:
【那我可进屋了,美男出浴,谁能不爱看?运气好了,还能再趁机偷偷摸两把…】
"滚进来。"
【啧!】
战霆骁瞪了眼下一刻打开的房门。
先是看到毛茸茸的发顶,紧接着看到那对弯起来的眉眼,对方又试探性的伸出脚往屋里够。
白陶是来要请柬的,撅着小嘴还在巴拉拉的游说。
战霆骁心底好笑。
合着在他心里自己就这么没信用,答应让他去了还怕他反悔,想到这么个笨办法。
战霆骁把书放到一边,慢悠悠的在白陶期待的注视下勾了下唇:"那个我让助理处理掉了。"
房间的灯光亮不亮白陶不管,这一刻战霆骁的话在他这堪称恶魔的低语。
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笑容僵在脸上,立刻就急了:"那怎么能丢了呢?!您把它丢掉那我怎么进去看热闹,小叔。"
那猴急气急败坏的模样,要不是畏惧战霆骁,换一个人八成他就要闹了。
战霆骁憋着笑,故意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为什么不能丢。"
白陶差点气个倒仰,生生忍着又把翻到一半的白眼又翻了回去:"当然不能了!"
"万一人家看我没有请柬不放我进去呢?"
战霆骁被他单纯好笑的样子逗的没忍住笑出了声,赶忙抬手轻咳了一声掩饰过去。
他觉得白陶越来越有意思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基本可以确定,白陶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到老爷子,他和战家的事。
没错,包括战铭他们这次的损失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几个人小打小闹,白陶给对方的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
要是让他做,只会比白陶更狠。
在他眼里白陶单纯到有时候会有点笨笨的,很可爱。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白枭、刘天的影响,他竟然也起了逗弄白陶的心思。
当然也不会好心的提醒对方,别说是没有邀请函,就是尹家没邀请过,战家有人愿意去那都是给了对方脸面。
邀请函是给别人看的,战家根本不需要那个东西。
白陶虽然不是战家人,但这么多年生活在战家也不是白来的。
出门的车,身边跟着的人,哪样都足以彰显他在战家的地位。
战霆骁微微抬起眉,像是被他说动,也略带苦恼的皱了下眉:"哦,那怎么办呢。"
这件事的结果就是白陶睡梦中半夜惊坐起。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八成是让战霆骁那家伙给耍了。
羞愤的把气撒在枕头上狠狠捶了几拳还不算,两条腿噼里叭啦的蹬了半天,终于才在力气用光后,气睡着了。
……
那一次的羞耻感白陶没想到后劲这么大,时隔多日还能回旋镖一样,在他以为老早就过去了,甚至忘记的时候,出其不意的又给了自己一刀。
白陶看着场馆大门上方烫金的“文化馆”大字,嘴角止不住抽动了下。
他缓缓做了个深呼吸,笑容僵硬的问:"卓武哥,咱们没来错地方吧。"
他此刻多希望对方是看错了,走错了,然后赶紧让司机一脚油门调转车头。
战卓武刚处理完事情,冷不丁没反应过来白陶话里的试探,毫不留情的回答他:"是这里没错。"
白陶在追问下才得知,原来尹家这次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为了搏个好名声,大概也是为了证实自己正派有文化有情怀,一拍大腿脑子一热就想到了这么个歪点子。
最诡异的还真就实施了。
【豪门都这么接地气的吗?】
他这次之所以这么积极,其实也是因为长这么大还从没参加过拍卖会。
别管怎样,起码尹家敢打着慈善的旗号就总要为有需要的人做点事。
白陶心想既然又能体验一回见见世面,没准要是有合适的不妨也买些东西回去,像他这种慈善不敢说,力所能及的做点好事帮一下有需要的人还是可以的,这回要是刚好也能做点好事,那不也是一举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