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后外面的人群都关锁在门外,清冷的房间突然发出一声无奈的低笑。
战霆骁单手解开衬衫的纽扣,力量的美感若隐若现,完美融合的肌肉线条被衬衫虚掩。
随后走进浴室。
白陶前段时间卧病在床休息习惯了,才刚又跟雒亦琛疯闹了半天,战霆骁离开后没多久就觉得上下眼皮打架,挥了挥手也回房间了。
等他睡醒出来时看那些人正在吧台玩纸牌。
他凑过去一屁股坐进战霆骁身边的位置,刚睡醒还不太愿意说话。
接过这次出门带出来的手下递过来的果汁,有一搭没一搭的嘬着,眼神呆滞的看雒亦琛上蹿下跳。
【啧,这小子精力真好。】
【…跟打兴奋剂了似的。】
他贼溜溜的眼神窜梭在雒亦琛跟白枭身上,看雒亦琛被人完虐还挺来劲的,还在挑衅似的非要拉着人报仇雪恨。
【看来这姐夫跟小舅子的关系拉近不少,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战霆骁眼尾噙着一丝笑意,好心情的问他想不想要玩纸牌。
白陶无力的摆摆手,表示拒绝:"这种脑力活不适合我。"
"哈哈说的体力活你就能行似的。"
白陶眼尾一抽,咬着吸管怒目而视:"雒亦琛你别来劲啊。"
又过了差不多半小时,邮轮临近岛屿。
众人走上甲板,遥望不远处的美景。
海风里夹杂着独有的腥咸的水汽,伴随每一下呼吸都是大自然自由的味道。
天地辽阔,海之浩瀚,唯有人类是如此渺小。
这一刻灵魂也似乎得到释放永生。
白陶穿书后看过山也踏过海,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轮船还没等靠岸,隔着段距离就看到沙滩上打起来的太阳伞,躺椅上的人似乎还朝着他们浅浅举了下杯。
那人穿着沙滩裤,短袖衬衫的领口大开,居然还是大红底色的,上面绘了些浅灰色大片花叶。
脸上架着的太阳镜挡住了他大半张脸,但依旧不难让人揣测太阳镜背后的脸也是足够令人惊艳。
【这造型,真够骚包的。】
白陶突然听到身后有什么声音,扭头看了眼【小叔?】狐疑的想了下【一定是我听错了,小叔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笑呢,哦不对,他怎么可能笑呢。】
白陶仰头看了眼天空【瞧,天上甚至都没下红雨,果然是我听岔了。】
接着感觉脑袋一沉,头顶上方男人沉稳有力的声音停在耳畔酥麻的人腿发软:"还不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岸。
"哦,哦。"
白陶跟着众人,晃晃悠悠登上岛屿。
"什么时候到的。"白枭冲那人扬了下眉。
男人留着中长发,被海风无意吹起时隐约可以看到耳朵上带着好多耳夹之类。
原本就不大的脸因为太阳镜的遮挡更小了,露出的唇形好看的微勾着,抬起的手,指头上还带着类似骷髅的戒指:"比你们早一个来小时。"
说着他懒洋洋的站起身。
男人身高腿长,这种身材做模特也不为过。
临近了还能从他敞开的衬衫一眼看到锁骨处的蛇形纹身。
白陶接触到他的视线,只得乖乖叫人:"刘叔叔。"
白枭如愿在刘天脸上看到呆住的表情,痛快的笑了起来。
战霆骁原本想说什么,又想起白陶“说”的白枭跟刘天的“情真意切”,又懒得说了。
他现在看着他俩就脑海里不自觉想到白陶的"还以为是一对"。
刘天勾着太阳镜,一副无语的看着白枭,一猜就是这小子背后干了什么好事。
"卧操!"
反倒是身后一声惊呼打破了这些人诡异的气氛。
"X!!!"
白陶疑惑的扭头看了眼兴奋到理智出走的雒亦琛:【什么斯?哎什么玩意儿?】
"陶儿!白小陶你看到了吗?!"雒亦琛激动到无以复加,手死命拖拽白陶的胳膊凑近:"是X没错吧!是X!!"
雒亦琛虽然大大咧咧,但也没胆大到飞扑过去,瞬间权衡下抓了个自己人。
要不是战霆骁把白陶抢回去,白陶在雒亦琛手里感觉都快要被人拍咳血了。
倒是刘天抬手向后拢了下头发,耍帅都耍得相当自然的拿点太阳镜。
男人每一个角度都堪称完美复刻上帝的艺术品。
露出狐系长相的真容,勾人的紧。
【耍什么帅,你能有我帅?】
战霆骁瞥了白陶一眼。
这话要是让雒亦琛听了指定指着白陶骂他在大神“X”面前就是个新兵蛋子。
刘天扬了下眉,心情不错的笑道:"看来我今天还遇到了个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