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他抱他的大腿,战铭接着做自己的战家小少爷,谁也别干涉谁。
只要战铭别再为了孟南那个家伙惹他,白陶也愿意两人前尘旧怨一笔勾销。
心头的郁气是要解,自己的大腿也还是要抱一抱的。
白陶不至于傻到真像原主一样听了战铭的话,就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虽然这段详细的书里面并没有过多赘述,他不知道战霆骁到底是不是也知情,早就看穿出原主也参了一脚。
白陶秉持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更做不到自以为是到以为自己多能耐多聪明,还可以逃得过大佬的双眼。
白陶穿书过来这段期间也不是完全不了解战霆骁这个人。
以他的观察,战霆骁即便最开始的确不清楚,但后面竞标失败等一系列事后想来是肯定知道消息是从哪泄露出去了的。
所以才舔着一张脸来他跟前认错,想要在竞标前让战霆骁有所防范,也算是将功补过。
毕竟他的本意并不是想要战霆骁跟前世一样被人嘲笑失利。
至于前世这件事发生后战霆骁为什么也破天荒没有惩治原主,这点知不知道白陶其实也都无所谓了。
白陶吃饭时就下定决心,既然要攀上大佬,立争活到大结局还可以轻松自在吃喝无忧的度过余生,就只能来自首。
俗话说不破不立向死而生。
也算是自己的投名状。
最重要的是他脆弱的心灵真的无法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我都思虑过重了呜呜呜…】
战霆骁听到,不易察觉的勾了勾唇。
"接着往下说。"
白陶轻微的点了下头,他觉得自己就连眼皮都在跳,还是听话的接着坦白从宽:"但小叔您放心,我没给他们真的。"
战霆骁挑眉。
这倒令他有些意外。
白陶看着战霆骁,捏着手指小心告诉他:"我改了点。"
"改了多少?"
白陶两根手指掐出一小点距离出来:"就一点儿。"
"多少。"
"加了个零。"
战霆骁:……
纵是战霆骁也不由得额角一抽。
深深看了白陶一眼。
白陶心虚的别过头不去看他,眼神漂移不定。
【哇那个桌子看起来真贵啊,那本书好厚,那个摆件好像…】
"你…"
白陶竖起耳朵听着。
"你恨战铭吗?"
除了这个,如果白陶说的都是实话,他想不出别的。
毕竟白陶所谓的"一点",下手可是够黑的。
如果战铭真的信以为真,大房虽然不至于拿不出那个数字,伤筋动骨是铁定的了。
那个数目拿下尹家的这次合作当然绰绰有余,但实在不划算,可以说是成了冤大头,不被人笑死才怪。
白陶抠着衣角,在战霆骁看指不定一会就把衣服弄坏了,他目光飘散又心虚还想笑:"呵…也算不上吧。"
"你不是很喜欢他吗。"
白陶受了大冤枉,连心虚都忘了瞪圆了眼睛陡然看向战霆骁,持口否认:"那怎么能算是喜欢他呢?以前我还小不懂事而已,我就是喜欢小叔也不可能喜欢他啊……"
白陶发觉到不对赶忙捂嘴,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见战霆骁眼神不善的看着他。
白陶恨不得抬手抽自己的几个嘴巴:
【这死嘴!这死嘴刚刚说了什么?!时间可不可以倒流?我明明是来示好,下投名状祈求大佬原谅的!】
【怎么就,怎么就不知死活了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突然感觉双腿无力,好像下一刻就要跌到地上,恨不得找块豆腐一脑袋撞死。
脸上好不容易挤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出来:"呵呵,小叔那什么我要说的都说完了,这次的事我做错了您别生我气,哦不,您可能非常生气,那我,"他吞了一口口水:"那我就先回去吧等您明天气消了怎么骂我都行。"
恨不得立刻消失,白陶越说越快,眼看腿已经开始往门口挪。
男人眯起危险的眸子,低沉悦耳的声音冷淡揶揄:"怎么骂你都行?"
白陶:?!!
"小叔晚安!"
说完白陶转身,两条腿拼命翻腾,逃命似的跑了,临出门还不忘"嘭"的关紧房门,就像只要这样就能关住身后噬人不见骨的猛兽。
……
"陶儿最近这是怎么了?"
白陶抬起被塞成溜圆的腮帮子,整个小仓鼠一样滴溜圆的大眼睛看着战景河。
战景河慈爱的示意让人递给他毛巾擦擦嘴边还沾着的点心碎屑。
"最近怎么不缠着你小叔了?"
要知道小家伙前段时间还小叔长小叔短,跟战霆骁天下第一好的见天恨不得黏着。
最近两天又回去…也不全是:"怎么突然看着你小叔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