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陶也不知道啊,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他刚刚做了什么,死嘴!你在说什么啊?!!!
他原本还只是想来战霆骁这里探探口风,或是适当的提醒一下,索性让他去提醒一下白枭。
谁能想到他温温柔柔的笑容随着面前的房门打开,看清门口眼前逆光站立的高大身影时,迫使他的笑陡然凝滞了。
白陶神情有些恍惚,他甚至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进来坐下的,中间还说过什么没有。
白陶板板正正的坐在那略微侧着着身子试图躲着一点白枭身体僵硬的一动不动,半天才拘谨的偷偷搓了两下空握在身侧的手指。
油亮的眸子看看左边,再看看右面,盯了眼吊顶上的雕花,又看了看脚底下的纯毛地毯。
嗯,这地毯,可真厚实啊…
斑斑点点的阳光从被打开的窗外照耀进房间,洒了白陶一身。
他突然抬起头!
看向对面沙发的男人,眼珠子朝着右手身侧的沙发方向晃了晃,但又不敢跟那上面叠腿而坐的男人对视,略微晃一下就赶忙急匆匆的往回收,生怕跟白枭对视上似的拼命发暗号。
意思让战霆骁看看自己的好兄弟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不放,撇着嘴可怜巴巴的一个劲急迫给他释放求救信号。
战霆骁看出白枭今天难得幼稚,竟然生出了几分坏心思想捉弄白陶。
这才明知道白陶怕他依旧紧盯着人不放,拼命释放威压让人不容忽视他的存在。
对好兄弟的幼稚程度他也是无话可说。
【在看我,还在看我,再看我我就跑走不管你的死活了!我要让现实告诫你用眼过度是要付出代价的!】
扶手上的手缓慢轻敲了两下,凛冽的嗓音里夹带着一丝丝无奈:"别吓到他了。"
白枭听到好兄弟的警告挑了下眉梢,百无聊赖的收回视线。
感觉到身上的视线终于收回,身体一松。
白陶刚还紧张吓到直立的汗毛缓缓落下。
正当他偷偷长舒了口气的时候…
"怕我?"
"哈啊…?!"
本来要松掉的那口气就这么硬生生卡在了白陶的喉咙里。
白陶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的侧头看向白枭,刚好对上他探究玩味的神情。
"也还行…有一点吧…"
【我在说什么?算了,摆烂了。】
白枭看到他的懊悔,被他这想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呆愣愣模样逗的笑了下:"我倒是觉得你比以前胆子大了不少。"
从前他们也是见过几次的,每次白陶都匆匆蚊子一样低声打个招呼就垂着脑袋跑了。
他觉得白陶现在这样倒是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白叔叔。"
白枭夹着雪茄的手指一顿。
这个称呼还真的是…无论听多少次都让人很难适应。
大概是吓破胆后,胆没了,嘿,也就不知道怕了!白陶摆烂后胆子莫名好像也大了很多,关键是他的好奇心战胜了其它:"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白枭看了他一眼。
【我真问了?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白陶不自觉看了眼战霆骁,心里踏实很多:"您这次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吃饭的时候我看就您自己。"
白枭莫名其妙的看了眼白陶,并未在后者脸上看到有打趣的意思,他摩挲着下巴,调整了个姿势意味深长的问白陶:"你好像很关注我?怎么,你云舒姐来还不够?"
战霆骁倒是依然镇定淡然,半垂着眉眼盯着手边的电脑正在看下属的汇报,边听他们两个的对话,眉头都没皱一下,像是并不意外这二人说的。
"那倒不是。您别扭曲我的意思,我可太喜欢云舒姐了。"白陶否认的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情面。
白枭幽深的眸子紧锁着白陶:"喜欢?你喜欢云舒?"
白陶两世人生第一次感受来自女方家里人的审视,还是道送命题。
慌忙摆手撇清关系,生怕说晚了就挨拳头:"我觉得您想歪了,我的喜欢可不是说男女朋友的喜欢。"
"我就是好奇,因为记得以前偶尔您也会带…嗯…就是另一半出来玩。"
他凑过去大着胆子问对方:"我记得上次见到那个姐姐,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姓苏?"他手比划着:"就是那个头发到这,就大概这么长,头发又黑又直,眼角这个地方,好像是这里有一颗小痣,很缠着你的那个,诶,喜欢喝甜甜的葡萄酒。这次怎么没看到她?"
【白枭身边的女人虽然类型可能不同,但都很喜欢他也都很缠着他,毕竟大佬有钱有颜出手阔绰家世还好,虽然人凶了点,但那叫什么,男人味男友力杠杠的,要是知道他出来玩,指定缠着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