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北辰这才带着妻儿出门亲自迎接,期间还不忘嘱咐小儿子稳重一点。
对于小儿子的不耐烦,夫妻俩并没有说什么,反而好笑的看了半天,心想回国后到底成长了,这要是放到以前臭小子打死也不会像模像样的跟人寒暄。
一见到白陶从车上下来,雒亦琛终于松了口气。
他之前问过,白陶告诉过他会坐小叔的车一起到。
顾不得太多,匆匆跟战霆骁打了个招呼就丢下众人直奔白陶而去。
哥俩好的抬起胳膊撑着对方肩膀可劲抱怨,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满脸写着苦大仇深。
"抱歉啊战总,我家小儿子向来没规矩惯了。"雒北辰带着绅士的笑,话虽这么讲倒也不见斥责对方,显然对自家这个小儿子相当溺爱。
他挽过妻女:"这是我的太太赵凌霜跟女儿亦瑶。"
他们之前也有过一些生意往来,只不过都是很即时性的互惠互利的短期合作,还不曾有机会正式见过对方的家人。
毕竟不算是陌生,除了太太赵凌霜外,雒家的其他人都或多或少跟战霆骁有过接触。
双方打过了招呼一并往别墅走。
期间白陶也偷偷的打量了下雒家夫妇。
让人意外的,作为石油大亨的雒北辰完全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粗犷豪迈,相反,他看起来气质里还带着几分儒雅,也许是从商多年再加上个人气质不同,雒北辰给人一种处事圆滑却不市井,不卑不亢,精明但不会沉溺于算计,完全没有钱财势力的感觉。
白陶心想也难怪雒家姐弟俩虽性格不同,但为人都很好,容貌也不俗。
一旁的太太姿态优雅从容,身上带着淡淡的文艺气息。
白陶听说赵凌霜的娘家是开琴行的,大概是耳濡目染,赵凌霜打小就喜欢钢琴。
想到这里他看了眼身边喋喋不休的好哥们,雒亦琛的音乐天分大概就是遗传自母亲了,而姐姐在经商上的能耐显然遗传自他们的父亲。
雒亦琛看他看过来,凑过脑袋低声汇报敌情:"战铭刚刚来了,比你们早大概五分多钟。"他撇了下嘴,不屑道:"还有孟家那个也来了。"
"战铭带他来的?"
雒亦琛摇头:"还真不是。他跟孟家人一起来的,半个小时前到的。"
提到这个他也止不住吐槽:"那小子还挺有能耐,孟家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来就算了,好歹是原配的孩子,怎么还把他也给带来了。"
关于这点,白陶也同样觉得无语,但好歹是看过原书的上帝视角,很快也就释然了:"他可不是一般人。"
"是不一般。"
"你今天小心点,别又让他们有机会找你茬,咱俩就一起,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白陶被他逗笑了,他想了下,觉得这个撒野的机会还是要给他们一点的。
不然怎么逮住机会顺理成章的回血?
白陶愣了下:算了,回血是够呛了,起码能别被人怀疑的把卡弄回来是首要任务。
他是真没脸跟老爷子说这事,但也不能一直便宜孟南,毕竟自己的零花钱还如约往那张里面打着呢。
白陶尴尬的挠挠脑袋。
雒亦琛看他一会抓抓这一会挠挠那人,一挑眉,退后一些距离:"你没洗澡?身上痒的话我让佣人给你安排个客房你先洗洗去。"
"滚!"白陶白了他一眼。
雒亦琛乐呵呵的不再逗他,撞了下他的肩膀:"说吧,什么事。跟我俩你还扭捏什么。"
"哎…此事说来话长,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你就长话短说。"
"就是吧……"
雒亦琛听完白陶的前因后果,看他的眼神顿时变得一言难尽。
过了好久才忍住嘴里骂人的话,掀起一边嘴角:"哈!"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请问呢。
白陶:"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太过于直白了。
"怎样?"
"就像在看一坨屎味儿的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