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白陶开心的嘴巴能塞进去一颗鸡蛋,眼神里夹带着羞涩与雀跃,仰起来笑眼弯弯的小脸上嘴角含蓄的上翘着,模样要多甜就有多甜,看着战霆骁的眼神都快淌出蜜来了,下垂的手指不知道在半空划拉什么玩意扭捏的人直皱眉:"我就知道小叔最好了!~"
……
【呼~太好了,全场消费有大佬买单!小陶运气也太好了吧~~哦吼~】
【话说回来是时候找机会把卡名正言顺的拿回来了,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还在孟南手里,我点想个办法不让战铭怀疑的情况下把对方解绑掉!】
想到这事白陶就气不打一处来。
在确保老爷子安康和大佬安危以前他还不能狂妄到突然转性的跟主角攻受撕破脸的地步,但那可是钱啊!钱!!钱!!!
钱是什么?钱就是他白陶的命!你可以欺骗我的感情但不能骗我的钱!!!
白陶磨着牙,恨不得拽过来原主给他一顿胖揍。
白陶无力的躺在床上,生无可恋的回想原书中关于那一段的描写:
〖战铭烦闷的走进别墅的大门,孟南动作一滞。
没想到他今天这么早回来,伸手接过对方的外套。
战铭走过去很远才突觉不对的又转过身看去,这才发现刚刚接过自己外套的并非是家里的佣人而是孟南。
战铭看到是他,表情不禁柔和了许多:"什么时候来的?"他走过去试图把衣服拿过来:"这种事让佣人做就好。"
孟南带着浅笑温和的对他摇了下头,自来清冷的他每每对上战铭都会脱下冰冷的外壳,以原本和煦柔缓的内里相对:"交给我吧…"他有些羞涩的躲避着战铭灼热的视线别过头轻声说:"我喜欢帮你做这些事。"
战铭看着他,眼底从惊讶慢慢逐渐被温柔取代。
孟南见他不说话,疑惑的看向他。
两个人不知道这样默默的对视了多久,仿佛有说不清的情愫藏在眼里,终于在屋外佣人修剪草坪的声音下回过神。
孟南粉红着脸,睫毛轻颤着缓缓落下遮挡住眸中的羞涩。
他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转过身去准备把外套交给佣人清洗。
途中想到什么,纤细的手指滑进衣服的口袋,翻找到另一边时他无奈的笑了下,心想幸好他记得看看口袋里有没有东西。
他笑着从口袋拿出那张硬硬的卡片一样的东西,发现是信用卡,刚要递给战铭,视线接触到卡片上的图案眸光一凝。
像是被烫到的手指一抖好悬没拿稳。
这是一张超级客户的私人定制,图案跟普通信用卡、黑卡都不一样,毛绒世界一样的童话故事充满了童真…他敏锐的第六感察觉到这是那个人钟爱的。
战铭看他表情变了又变,疑惑的朝着他停顿的动作看去,自然也发现了那张信用卡。
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满眼充斥着不耐烦。
他没注意,竟然刚刚忘了还有这个。
孟南的视线缓缓上移,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抱歉,我只是想让人清洗前看看口袋里是不是有你的东西,万一,万一洗坏了就不好了。"
攥着卡的手不自觉又收紧了一些。
战铭只扫了那张卡一眼,丝毫不留恋的别过视线,语带僵硬的解释:"是他非要给我,我不要,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趁我不注意偷偷塞进去的。"
他最近新看上了一台车,但前段时间因为孟南的事跟父亲闹了些别扭,卡被停了。
虽然母亲跟大哥私底下会偷偷给他钱花,但毕竟还要顾及着父亲,他们也不敢做的太夸张,尤其他花钱大手大脚惯了,那些钱日常开销还好,要是买那车的确不够。
白陶听说后就自作主张想要帮自己,就把卡给了他。
他知道爷爷平时最疼白陶,即使那家伙从不出门没有需要用到钱的地方,也不忘每个月都给他零花钱。
白陶留着那些钱没地方花,应该是攒下不少。
起码买下那车必定绰绰有余了。
但战铭就是讨厌白陶,更不愿拿他的钱。
从前他不知道他的真实为人两个人关系还好时也许他还会笑着说句"谢了",毫不犹豫接下卡周转。
他看着孟南。
可现在不同了,自从孟南出现在他的身边,白陶就再也装不下去,做了太多令人不耻卑鄙的事,也让他彻底看清了对方的那副面孔。
那些令人不齿的小人行径让战铭打从心底里看不起,就更不可能接受对方所谓的好意。
无论是白陶的示好还是他的爱意,都跟白陶本人一样,令人无比厌烦。
"我会派人给他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