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蔓强撑着,被战清辞搀扶着一同去了“沉心堂”。
到了“沉心堂”,战铭被这里的手下压着跪了下去,战景河位于上首开口:"藤鞭五十。"
"是。"
徐蔓紧咬着唇身体微颤,眼看着第一鞭下去,战铭顿时闷哼一声被打的身体不自觉向前一个踉跄险些趴到地上。
徐蔓顿时哭出了声,她再也忍不住想要求老爷子高抬贵手放过战铭这次:"爸…"
战霆云怒斥:"你闭嘴!今天谁也不许替那个孽障求情!"
徐蔓只好悻悻的闭了嘴掩面痛哭,她心疼的险些站不住全靠大儿子撑着才能堪堪站在那略侧着头既不忍心看又不放心不得不看,一颗心早就被揉搓的稀巴烂。
战龙,战虎挥下去的每一下藤鞭都用了力气,像是抽在大房每个人的身上。
他们是孤儿,自小被战家收留,后被赐姓"战",只效忠严命听从老爷子指挥,对任何人都不会手软留情。
只才不过才十鞭下去,战铭就疼到就连脸上都汗水直流完全失了血色,后背早就透出血迹晕染了身上的衣裳。
徐蔓几乎气结,她如同寒风中的枯叶无助的看着这一切无能为力。
差不多三十鞭时,战景河突然抬手,战龙,战虎接到命令瞬间停下。
"知道错了吗?"
战铭疼的直抽气,再没之前的较劲倔强,好不容易爬起,点头有气无力道:"知道。"
"错哪了?"
战铭抿抿唇:"我…不该那么对白陶。不该…"
"呵。"
战铭身体一颤,顿了下。
战景河看着他静默片刻,那眼神轻飘飘的丝毫不减冷厉,看的大房几人一动不敢动。
"把余下的教给老大,"他下令二人将藤鞭放下。
"老大。"
"爸。"战霆云声音沙哑。
"你去问问他错在哪了。"
说完深深看了战铭一眼:"明天你再告诉我一遍,你错没错。"便头也不回的带人离开了。
老爷子才一离开,徐蔓跟战清辞便赶忙冲了过去。
"铭儿!"徐蔓哭着问,她想要扶起来对方又不知从哪下手生怕弄疼了他,手停顿在半空无措的:"你怎么样了?妈带你回家。不,我们还是先让医生过来…"
"爸,要不我们还是先…"
"都给我闭嘴!"
战霆云气的直喘气,厉声怒斥。
老爷子虽然松了口,他们这些人还真以为是老爷子心软放过他了?
他指着战铭质问:"我问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回答刚刚你爷爷问你的问题。"
战清辞看了他一眼,想了下赶忙强制的用了些力气把徐蔓拽到了一旁,徐蔓不愿离开,战清辞劝她:"妈!咱们听爸的吧,事情没那么简单,铭儿总要长点记性,不然他迟早还会惹出大事就麻烦了!"
战霆云看了大儿子一眼,心想还好家里这大儿子还能有点脑子。
茫然,不甘,羞愤,战铭的情绪临近崩溃再也忍不住怒吼:"我都跟他道歉了你们还想要我怎样?!"
他是战家名正言顺的少爷,居然让他给一个借住在家里的外人低头道歉。
是,今天的事的确是他欠缺考量,但这些人还想要他怎样?难不成就为了一个外人今天必须要把他打死才甘心?!
一句话也彻底激怒了战霆云,他抄起一旁桌案上的藤鞭回头狠狠抽向小儿子。
如果说他最开始还有些袒护跟在老爷子面前做戏的成分在,现在却是实打实在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