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战霆骁抱起白陶后长腿就要往外迈,这些人彻底慌了。
见唐家这几个老东西废物的还不快把人拦下,顾不得多想,战铭只能亲自开口:"等一下!"
白陶在战霆骁怀中,依靠着他的遮挡下唇角翘起,稍纵即逝。
【哼哼怕了吧?!大反派有腿,就问你怕不怕!!】
战霆骁并未转身,战铭早就习惯他这种目中无人高傲的样子:"四叔,唐家离老宅也不算近,不如先让唐家的医生帮忙看看。"
唐家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顺着话上前劝。
唐老爷子家的长子边擦干急出的一脑门汗边保证:"对对对,战总不妨先让家里的医生先替…"他想了下:"先替白少爷看看,路上还有段距离,万一,万一更严重了可怎么好。"
白陶感觉到战霆骁停下的脚步,却生生的撩起眼皮看了一眼,见战霆骁刚好垂着眉眼看着他…的胳膊。
【很好,不愧全书最大反派,终于有人注意到了!还郁闷这都没人发现那我不白摆好造型了?战霆骁属你最机灵!】
【留下?当然要留下!我还没忘这次来的目的,虽然碰到那两个倒霉玩意,但收拾起来那不都是捎带手的事嘛~这回好了,有好戏瞧了。】
【让我看看啊…很好!时间卡的精准无误堪称完美,刚好来得及一会看戏。】
"小…小叔。"
才出趟门就弄的一身伤,怀里的人委屈极了,失落的像被泼了一大盆水的白兔耷拉着耳朵瑟瑟发抖。
"手上的伤谁弄的。"
这时凑上前来的所有人才留意到,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男人露出的一节胳膊上洁白纤细的腕骨通红一片,指痕清晰可见。
对方大概是下了死手,那印子看上去尤其骇人。
众人面面相觑,正不知如何是好,生怕下一刻就被连累了,战霆骁一气之下给一并发落,恨不得抓出来凶手痛殴一顿。
白陶看了孟南跟战铭的方向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战霆骁刚刚的话,而是问他:"小叔,爷爷真的…"他说到这里嗫喏的叹了口气,垂着眼不再说下去,最后只妥协,又像是想要逃避:"小叔,我想让医生看看脚,我不想这么回家让爷爷担心。"
听了他这话,唐肖两家人的心终于又掉回了肚子里。
情绪跟着跌宕起伏了半天怕是光这会就要少活几年了。
战铭也看到了白陶胳膊上的伤,忍不住眉头皱了起来。
他当然不会以为一切都是白陶自导自演故意栽赃陷害,更不可能傻到觉得会是老宅那边有人能有胆虐待他。
老宅全都是老爷子的亲信,一心唯战景河马首是瞻,对白陶更是爱屋及乌,毫不客气的讲,虽然他们对自己也表面足够尊敬了,但他心里觉得那些人对白陶反而还更亲近些。
怎么可能有人敢在老爷子的眼皮子底下下此黑手?
看那淤伤又都是新的,就是他再不想要相信,答案也早已经浮出水面。
接收到战铭略带不满的视线,孟南心陡的一沉。
还真不是他没脑子,实在是像这种事他早不是第一次做。
他承认最开始第一次时自己的确是不小心把白陶撞伤,但那是个意外,白陶除了磕破了手掌外也并没有其它影响。
后来慢慢他鬼迷心窍的又"不小心"试探过几次,发现白陶就是个软弱好欺的傻子,尤其在自己话里话外威逼利诱的暗示下。
战铭本来就够忙,已经够烦的了,他如果还去添乱,只会让战铭最加厌恶他这种恶毒没脑子只会一味扮可怜找对方麻烦的家伙,要是敢去告黑状白陶只会让战铭更加讨厌他而已。
白陶也想起来,原主在被孟南那个心机/婊/的引导后,他自认帮不上什么忙起码不要添乱尤其担心原本就对自己不喜的战铭更加厌恶自己,就真的傻傻的信了,信了?!信了!!
白陶:哎…真是狗听了都摇头。
孟南撞见战铭不似以往的视线,他这一下被打的措手不及,内心慌乱下有些不知所措的赶忙摇头:"不是我!不是…我,"他焦急的想要抓住战铭的手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战铭你相信我我也没想到…"
战铭冷漠的抽出手,撇开视线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