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书前就是个普普通通,大学还没毕业的纯真男大生。
从小到大也没什么大志向,就想以后毕业有个赚钱的营生,不让阿婆劳累,祖孙俩就关上门过自己安安稳稳的生活。
所以当他前不久意识到自己穿书后就查看过原主的账户,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死的心都有了。
"白陶"还真是一个合格的舔狗,他居然把战老爷子每个月给他打零花钱的卡给了主角攻,也就是战铭那个渣男!
说好的不畏世俗诱惑呢???
除此外"白陶"攒的那些钱也都用在给战铭的惊喜上了。
拿小炮灰礼物的时候就禁不住诱惑了???
呵,口口声声说不喜欢清高到不行,占便宜的事倒是毫不手软。
气的白陶好悬没当场再去世一遍。
总之现在的白陶托"白陶"的福,还真是兜比脸干净…原主唯一还有点救的就是当年战老爷子替他拿回的家产还在,但原主没用,他这个鸠占鹊巢的异世魂就更不能用了。
事发突然,计划有变。
刚穿过来那会他还会纳闷既然他来了,那原主哪去了?是跟自己互换去了现代还是…之前那场病人提前没了?虽然是炮灰吧,但是不是也太儿戏了点…
后来他也就不想了,这小炮灰太恋爱脑,能不掺和进攻受的感情里遭罪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原本他还想好心提醒下穿书以来一直都对自己视如亲孙的老爷子务必注意身体,然后想办法携带着巨款搬出战家老宅,远离渣攻茶受,趁着剧情还没完全开始,赶紧脱离原本剧情势必保住小命。
等到时候再找机会拉着老爷子去住院,争取躲过猝死的。
可当他看到勉强上面显示的,小三位数的余额时彻底给他搞不会了。
白陶"啧"的一声翻了个身,认命般闭上眼:天要亡我呀…
"操!小爷我跟你拼了!"白陶又翻回来,愤愤的戳了下床。
强者从不抱怨环境,他不仅要攒钱,以后还能有大房子,娶个漂亮媳妇!
白陶下楼吃饭时发现战老爷子并不在家,佣人说是尹家老爷子新收了幅字画,就迫不及待打电话来邀请老爷子过去家里做客了。
边说边走到餐厅,白陶脚步一顿,瓷白的脸颊略僵硬的抽了抽【救命,大反派怎么也在家?!】
"还不过来。"
男人低沉的嗓音清冷不带任何情绪,出口的话听上去冷漠疏离,带着如有实质的威压让人不容忽视。
白陶近乡情祛心底还发怵,有一瞬间心脏差点停了,紧接着咚咚咚咚的紊乱的很,同时也有某种莫名的…很雀跃?毕竟是全书最具实力跟魅力的大反派,也是作者笔下他最喜欢的角色。
小心觑了眼对方的脸色…很好,什么都看不出来。
"哦,哦哦…"白陶眼神上移飘了下,不自觉瑟缩了一下,同手同脚的往饭厅挪。
他生的漂亮,被吓到时那对猫儿一样的眸子升腾出别样的灵动神采,因为才刚睡醒,就连呆愣出口的话都软软糯糯。
他小心翼翼走过去,期间自以为无人察觉的偷看了战霆骁好几眼,落座时不忘打招呼:"小叔。"年轻男人的嗓音似冰凉的玉珠滚落玉盘。
"嗯。"
白陶看了眼似乎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情绪产生一丝波动的人,抿唇看着佣人端过来昨天自己要求吃的小馄饨。
此时他无心在意碗里各个溜圆饱满喜人,像一条条肥嘟嘟的小金鱼飘在碗里。
因放的虾仁,透过轻薄爽滑的馄饨皮,每一只馄饨都透着淡淡的粉橘,一口下去,海洋的鲜气在口腔内炸开。
碗里的用料扎实弹牙,鲜香味十足。
白陶边吃边偷觑着:【不愧是全文最大反派,连吃饭都这么有型。】
穿书前白陶就觉得《绝爱》的作者歪屁股到没天理,现在见到战霆骁本人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天杀的作者绝必是渣攻亲妈,为了给他抬身价无脑砸人头,抛出去他这么个小炮灰就算了,好歹他有点咎由自取的味道在。
但战霆骁绝对是他最大的意难平,这位大佬的陨落就像是时间到了,不管有多不合理都必须抬走般戛然而止,突然就下线了,超级不合理。
完全是没有道理的给渣攻让路,什么百折不挠经历重重险阻,那狗东西不就是把大佬当登云梯,仗着作者是亲妈跟大佬这捡漏,坐收渔翁之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