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低头看我。
我:?
“怎么了,这种发言结束后不是该鼓掌吗?”我问。
五条悟抬手也拍了两下。
“对啊,这不是表示认可吗?”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莫名其妙叹了口气。
我们四个溜达到任务地点楼下,任务详情是说在这栋写字楼里发现大量咒灵。
“啊,是我最讨厌的,”五条悟嘟囔,“麻烦死了,不能干脆把这栋楼推了吗,要一个一个揪出来。”
我思考了一下可行性:“可以去拉火警,然后大家都出来就可以推掉了。”
家入硝子:“那没听到的人呢。”
五条悟:“只能算他倒霉了。”
我点点头。
那么大的消防警报声都听不到的话不是聋子就是在装傻,活着也没什么用处。
“……”夏油杰露出凝重的表情,“你们俩没有反社会人格吧?”
我:“那是什么?”
五条悟:“不知道耶,社会学这种东西我家没教。”
我们的提议被否决了,因为夏油杰坚持亲手一个一个找。
我鼓掌:“好勤恳。”
以前和五条悟出去做一个地点在山林里的咒灵任务,那个咒灵很滑溜的进了树里,它可以在树木之间逃窜,最后半座山被五条悟轰烂了。
虽然也和当时他六眼不稳定人比较烦躁还有那个咒灵的特性有关系。
但是直接把可以藏身的地方全毁了确实更快啊,要我来我也这么干。
我不是执行人,所以我对他想怎么做没有任何异议。
五条悟不高兴的哼哼,但是很快想出让他不那么无聊的办法。
他要和夏油杰比赛,看结束后谁抓到的咒灵多。
家入硝子:“不愧是男高中生,真有活力,打咒灵也能这么兴高采烈,希望他们能一直这样活泼。”
我:“如果不推楼的话,我就去楼下咖啡店等了哦。”
因为家入硝子也不参与,所以最后我们俩一起进了咖啡店。
她认真的看菜单。
我迅速浏览:“要一杯海盐焦糖拿铁半糖少冰,还要一杯香草奶昔加四倍糖。”
店员一愣:“四倍?”
我点头:“然后这些甜品全要一份,在这吃。”
店员保持着怀疑的表情给我打好单子。
看了一圈最后只要了一杯美式的家入硝子入座后盯着我看:“其实吃多了糖会得糖尿病。”
我思考:“我觉得五条悟应该不会得。”
家入硝子:“……原来是他吃吗?”
谁喜欢吃纯甜口啊,我才不吃。
甜点上的比咖啡快,可能是因为来买咖啡的人都站在点餐台拿到咖啡就就急匆匆的走了,几乎没人坐下来吃。
因为买的人挺多,所以咖啡那边做的也很慢。
“不知道夏油要喝什么。”家入硝子拿起手机。
对哦,没给他点。
“那你发个信息问他?”我说。
“可是他们在做任务吧,看消息是不是不好?”她露出苦恼的表情。
“我觉得应该会看,我给五条悟发消息他会看也会回复,”而且还会突然发我链接让我先去他想吃的店先排队,“对他们来说打咒灵很简单吧,所以不存在会不会分心这种事。”
而且就在一栋楼里,他的六眼不被墨镜挡住的话应该能直接看到。
我直接拨号给五条悟,对面秒接:“怎么啦——”
“夏油杰喝什么?”我问。
“喝香草奶昔五倍糖——”
我:“……”
怎么变得更甜了,是因为消耗了能量需要补充吗。
我:“你等下自己再加,夏油杰喝什么?”
“我问一下,杰——你喝什么?哇那个咒灵是我先看到的!好狡猾,他说他喝无糖冰美式,天啊这是什么,从我嘴巴里说出来都污染了我的嘴。”
我挂了电话,举手叫服务员加点了一杯无糖冰美式。
家入硝子的美式先上来了。
我看了一眼那杯黑褐色的水。
家入硝子:“要尝一口么?”
我摇摇头,虽然我不是很喜欢甜的,但也绝对不喜欢苦的。
等她慢慢喝了几口我才想起来,这明明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啊!
但是,算了。
我做不到委屈自己去喝那个一看就很像药的东西,它都不加奶能好吃到哪里去。
下次再说。
这个店里的位置几乎都是高脚椅子,我坐在上面脚都够不着椅子上放脚的地方,而且桌子也不宽敞,窄窄的一长条。
他们家甜点品种其实没有很多,但是我们坐的贴着窗的桌子也就那么宽,所以全上来后一下子就摆满了。
店内冷气有点足,但是窗户很大,坐在这边能晒到太阳,还能直接看到外面的人。
点的饮品来了后我喝了一口,感觉甜咸味还不错,所以满意的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阳光照的甜品色彩鲜艳,上面的糖霜奶油都泛着光泽。
我低头看手机里的照片。
在感受到面前的阳光被挡住后我抬起头,果然看到站在玻璃前的五条悟。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玻璃上,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面前的桌子。
真好看。
我对着他举起手机,五条悟眨眨眼,对着镜头做了一个吐舌的俏皮表情。
我身边的家入硝子突然感慨:“青春啊。”
我转过身,在她惊讶的表情里也给她拍了一张。
然后转过手机给她看她被阳光照了半身,在一堆甜品里握着饮料眼睛微微睁大的照片。
我:“看,青春啊——”
她张了张嘴,然后笑了起来。
哼,果然被我高超的摄影技术震撼到了吧!
门被推响的铃声响起,冷气从我们脚边迅速溜走又再次平静。
从门外进来的人迅速靠近我们。
“我的呢——怎么还没做好!”五条悟迅速在我身边坐下,拿起叉子就伸向蛋糕们。
我把我的推过去:“你可以先喝我的。”
“不要,”他已经插了一块蛋糕的一半塞进嘴里,讲话含糊,“你总是喜欢这些甜甜咸咸味道很怪的东西。”
“干什么!”我把被嫌弃的饮料挪回来自己喝,“吃多甜的就要吃咸的才行!”
“甜品就是要甜啊,”他咽下去,把另外的挪过来,“不甜叫什么甜品!”
我对于这种不懂‘不甜的甜品才是最好的甜品’的人嗤之以鼻。
“等一下,”家入硝子说,“你为什么知道她点了什么?你都没喝吧。”
“啊,”我回过头看她,“因为六眼啦,隔着很远或者障碍也能看到这里,他看到我点了。”
“……”她表情变得严肃,“你好,我认为每个人都需要隐私。”
“我又不是无聊的偷窥狂!”五条悟说。
家入硝子:“你最好不是。”
我没敢吭声,虽然进入生长期后我的神识不会到处乱飘了,但是我的身体机能还是很灵敏的,而且那栋宿舍那么空旷,可以说就只有她和我,所以我有时候确实能听见楼下的她在干什么。
五条悟的四倍香草奶昔上来了,他一边往上淋多要的一份糖浆一年拿吸管戳戳:“我只是看她的时候偶尔会看到你啦,我对于别人的隐私没兴趣。”
她的表情凝固了。
夏油杰突然把手支在了桌子上,双手交叉,眼神变得犀利。
“……悟,你的意思,你一直在用六眼监视她?”
“什么叫监视啊!”五条悟露出不高兴的表情,“我哪里有那么过分!而且她知道啊。”
我:“是啊我知道啊。”
我知道所以当然不算监视!
他们两个人开始扶额。
“不,这个行为就叫监视,”夏油杰按住五条悟的肩膀把他掰过去,“就算当事人知情这也算监视啊!你在侵犯她的隐私!”
家入硝子也把我转了过去,表情严肃:“你真的没有被洗脑吗?”
我:“我很清醒,没有人能洗脑我。”
家入硝子:“不,我觉得可能是已经被洗脑了,所以你意识不到。”
就算我喜欢你你也不能怀疑我!我的识海很稳定,没有任何人侵入过,我的能力毋庸置疑!
五条悟:“我不知道的事才叫隐私吧,我都知道的事怎么能算隐私,而且她也没不让我看啊。”
我:“对啊,我没说不让他看啊。”
要是我不想让他知道某件事我会直接用灵力藏起来,或者告诉他别看我了我要搞一点秘密的事。
其他的我都无所谓,本鸟就是这么堂堂正正!
家入硝子捂住了我的嘴:“你别说话了,从现在开始你的每一句话都不能作为呈堂证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