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最后不是都买了吗!”
我愤怒:“那我为什么不能穿!”
他闭眼:“穿穿穿。”
我:“那你和我一起穿。”
他:“……好吧!”
最后在我的抗争下,我可以在一整套他选完的衣服里加入我喜欢的一件衣服。
但是他要求自选。
也行吧,反正都是我挑的。
我们穿着第一套真正意义上一起挑的衣服在镜子面前拍照。
用的是有一年我生日他送我的一部可以拍照的手机。
五条悟说他已经熟读少女杂志,学会了拍照精髓。
然后我们俩摆姿势摆半天。
他:“你肢体太僵硬了。”
我:“是你没学到位吧?”
他嗤之以鼻,叫我拍他。
然后摆了一套连环姿势。
我看了看照片成果,承认他说的对。
但是我学习能力很强!
我把手机递给他,让他拍我。
然后把他做过的姿势重复了一遍。
“姿势是很像,”他评价,“但是你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幅度太小了,看上去根本就没动过嘛。”
“什么?”我惊讶,“我很努力学了啊?”
我们俩面面相觑。
他迅速翻照片给我看证据。
好吧,相机拍不出我的表情变化。
虽然这台手机是我的生日礼物,但是他其实也有一部,不过区别在于颜色不同而且我们俩的挂饰也不同。
这个挂饰是我们在花火大会逛夜市的时候看见的diy珠串小摊子上买的,当时很多女孩子都在摊子旁自己串珠子,于是我们也跟着加入了。
我编的是一只青色小鸟,我开始编的时候他还没想好,看着我编了一会才挑挑拣拣的开始。
结果我编完了,他也编完了。
“真慢。”他说。
“欲速则不达。”我说。
“但是你编的时间比我长还没我好。”
“那怎么了,不管是谁都会有不擅长的事!”我理直气壮。
“拿来吧。”他朝我伸手。
我把我的小青鸟给他,他把他编好的也给我。
他编的是一只白色蓝眼睛的小猫。
“好可爱!”我说。
“……好丑。”他说。
我锤了他一拳:“我努力了!”
他忍不住笑:“我看出来了。”
手机确实比相机方便很多,我们出任务的时候五条悟去做任务,我就拿着手机到处拍拍。
然后直到我们院子里有电脑后,我摸摸索索的开了个博客,把以前相机拍的风景照片放了上去,居然有很多人关注了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拿这件事和五条悟炫耀,而是隐瞒了下来。
有一次任务结束我们去吃甜点,五条悟看着我:“我觉得这里的风景也很好看,你不拍吗?”
我:“哪里?”
怎么看都是普通的甜品店装修嘛。
他指了指他面前的甜点山:“这里。”
我有点无语,但是还是认真的拍了照。
照片里一桌子的甜点旁是他拿着叉子在比耶的手。
这张照片后来也被我放上了博客,放在了一堆风景动物照片的最后面。
然后就成了习惯。
每次上传的照片最后一张会是我们任务结束吃的食物。
我没什么挑剔啦,所以最后一张大多数都是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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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话很多的五条悟有一天突然不说话了。
那天早上我们像往常一样吃完了饭,在走廊上等待着长老来上课。
我把自己团起来躺在五条悟背后睡觉。
今天是阴天,没有阳光还有点风,怪冷的,他现在长得比我高了一个头,虽然身体还很单薄但是个头还在,所以勉强能拿来挡风。
因为我睡觉的时候他也不怎么出声,所以一开始我还没发觉异常。
上课的时候他懒散的托着腮看书也和平常一样。
只是表情做的都少了,看上去显得很乖巧。
反正长老露出了怀念的神色。
走之前忍不住说了句:“少家主今日真是安静啊,像小时候一样。”
五条悟翻了个白眼。
长老失落的走了。
我这才觉得有点不对,凑过去看他。
他神色平静的抬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头去翻书。
这很不对啊!
我认真的盯着他瞧,用灵力看了一整圈。
没有身体异常啊,没生病也没受伤,灵魂也是本人没被附身。
“你——”我严肃开口,他也抬起头看我,“你怎么了?说话。”
他眨眨眼。
“不能说话?哑巴了?因为讲话惹人生气了被人家下毒毒哑了?”我分析。
他的眼皮下垂,无语的看我。
我苦口婆心:“跟你说过讲话不要那么直白,好多人比较玻璃心接受不了,这下好了被报复了吧?不过这样你就可以成为第一个哑巴特级了。”
虽然五条悟总是说他会成为这个时代第一个特级咒术师,我也相信他确实有这个本事,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听说已经有人当了这个第一个特级,他知道后还郁闷了好久,认为那个人完全是打信息差先自己一步去认证的。
不过现在好了,虽然当不了第一个特级,但是能当第一个哑巴特级,这不是苦尽甘来吗!
我好奇:“不能讲话的话还能放咒术吗?你们不是要念出口才能释放术式吗?那你这下子不是完蛋了。”
我怜悯的看他:“节哀啊,我相信以你的天才,就算是哑巴也能继续当咒术师的。”
他:“……”
他深吸一口气。
“……我没有哑巴。”
我睁大眼睛和他对视。
我:“你刚刚有说话吗?”
他闭上了眼。
“哈哈哈哈哈!”我毫不客气的笑起来,“我说你为什么不讲话呢!”
这个家伙进入变声期了,声音超级奇怪,怪不得不讲话!
他眯着眼睛瞪我,嘴角下撇。
“别笑了。”
“哈哈哈哈哈!”我还在笑,严肃的模仿他的声音:“别笑了。”
然后继续笑。
“…你!”他咬牙切齿,凑过来掐我的脖子,“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才不想讲话的!”
“哈哈咳咳哈!”其实他没用力,是我自己笑的呛到了。
我清了清嗓子。
用他现在的声音说话:“我没笑。”
他:“……也不许这样!”
我:“其实这是我真正的嗓音。”
他:“你骗谁呢!?”
恼羞成怒的五条悟转换方式,开始挠我的痒痒。
结果被我躺在地上拿他的声音一边大笑一边说话给搞力竭了。
“你不准再这样了,”他不高兴的鼓起脸颊,垂下视线看我,“我真的会生气,你这样一直嘲笑我。”
“好啦好啦,不笑你了,”我变回自己的声音,往上抬手抱着他拍他肩膀安慰他,“我知道嘛,变声期,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他气哼哼地回抱我,用力把我勒紧:“我当然知道这是正常的事情,但是我看你不知道。”
“我知道啊!我只是故意的。”我说。
“你承认你是故意的了!”他转头看我谴责道。
我心虚的把头往另一边看。
他的声音闷闷不乐:“好难听的声音。”
我转回头,摸了摸埋在我脖颈间的雪白脑袋:“没事啦没事啦,反正也就这么一阵子,一眨眼就过去了。”
“哼,”他发出一道气音,“你要是一直笑我的话,我会觉得时间很漫长的。”
“我不会,”我严肃的说,“我不是那种人。”
他露出长大后不像小时候那样蓝、色泽更浅淡些的眼睛幽幽的望着我:“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人。”
我吐舌头。
略。
“不准再笑我了。”
“好啦好啦,答应你。”
“你发誓。”
“……呃,我对天地发誓?我发誓我不笑你了。”
“不行,你对羽毛扇发誓。”
“——喂,好吧好吧,你别这样看我了,我发誓就是了!我对羽毛扇发誓我不会再笑你了,笑你你就不给我做好吧?”
“哼,”他嘀咕,“我和你不一样,我才不是不讲信用的人,我当然会给你做。”
“…喂!真的不笑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