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也算是？”

“你不算是人？那你是什么？”

“你是妖怪？”

“是什么妖怪？”

我忍无可忍:“你能不能好好吃饭？”

以前不是不习惯吃饭的时候讲话吗？现在怎么话这么多！

五条悟不满地撇嘴:“不好吃，不想吃。”

“是因为不好吃才不想吃，还是单纯不想吃？”我看了看食盒，里面的东西看一眼都没胃口，“但是生病就是要吃东西才行。”

他用筷子夹起一看就没有任何调味的水煮菜，也不吃，举着看。

“都有……吃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胃口。”

我突然想起来我中午留下的点心，掏出来放他碗里:“你吃这个。”

他对着饭上的小团子沉默:“你难道是用手拿着吗？”

“？”我疑惑地看他，然后灵光一闪，“不可能脏啦！我用灵力拿的，就和你那个无下限一样，有的吃你还嫌弃！”

我当然不可能连着碟子一起拿走，所以只把和菓子单独藏了起来。

他把菜放了回去，把筷子倒了个头夹着团子吃了起来。

“所以你也能用无下限是吗？”

我哼一声，让他的碗动起来，把汤碗里的汤倒进了稀饭里。

五条悟:“……我还要吃。”

我:“……你刚刚不是说你不想吃吗？”

“我不想吃，没说我不吃。”他望着汤泡稀饭，“你把它分出去。”

“抱歉，”我诚恳地说，“这个做不到。”

其实做得到，我故意的。

他怀疑地抬头看我，我转头不看他。

“……算了，”他端起那碗混在一起的液体，拿着勺子吃了起来，“谢谢你的和菓子。”

“不客气。”

我看他吃了一口就不动了，最后还是把碗放了下来。

“我还是晚餐再吃吧，反正也没什么胃口。”

我:。

什么只有吃饭时间才可以吃饭的道理。

“你可以叫侍女重新上，你家难道是定时做饭的吗，过餐就没食物了？”

“那倒不是，不过我没有在固定时间外吃过食物，”他看我一眼，“除了我们出去玩的时候，而且，我现在不饿。”

他重点说了后面那句。

行吧，他不想吃我就不说了。

我在我藏东西的兜里掏了掏，发现几个上次出去玩剩下的糖，把这个拿出来也塞给他。

“我不知道坏没坏哦，毕竟我这里也不是冰箱，不保质保温。”

他撕开糖纸塞进嘴里:“没关系，我不挑。”

一吃到甜的就不挑了。

他一边吃一边把糖纸捏的窸窣作响，又提到了刚刚我没回答的问题。

“所以你能用出无下限？”

“如果你说的是隔绝触碰，保护内部的人话，那就算能。”

“隔绝？”他很敏锐的察觉到我的用词。

“你的无下限不是吗？就像一个罩子保护住里面的人。”

“不是，”他说，“无下限实际是让我和外物之间的距离无限缩小但永远无法接触，以此来达成防御效果。”

听不懂，我直接朝他的脸伸手。

他看着我的手，然后我遇到了一层……空气墙？

我什么都没摸到，但是就是无法前进。

他眨眨眼，我感觉到阻力在变小，于是继续往前伸。

最终停在了距离他两个指节的位置。

如果是灵力形成的防御，我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那是一层‘壳’。

但是说不定我无法碰到只是因为我没有咒力。

“你的无下限能隔绝空气吗？”我问。

“都说了是和物体之间的距离啦，空气不算在里面。”

哦，明白了。

我用灵力摸了他脸一把。

他眼睛微微放大，抬手碰了一下我刚刚摸的地方。

“哼哼，如果这样的话，那用灵力就可以碰得到你嘛。”

如果只能防御实体的东西，那攻击的手段多了去了。

“唔……其实按理来说攻击也能挡下来，”他不高兴地嘟囔，“但是我根本看不到灵力，你这个对我来说太犯规了。”

“幸好你比较弱。”

我:“……”

什么意思，我说我比较弱那是相对见过的大能来说，又没说比你弱！

我愤怒的掐了他脸一下。

他猝不及防吃痛地眯眼，疑惑又不满地看我。

“干什么，我也没有弱到打不过你程度好吗！”

五条悟眼睛亮了起来:“那你跟我打一场。”

我:“不要！”

五条悟:“为什么？”

“你是病人，”我看看他脸上的红晕，“你好了的话可以和你打一场，但是事先说明，我不是很喜欢打架哦，所以不擅长。”

我很少打架啦，师父其实都不怎么教我怎么打，他说我灵力都不够拿什么和人家打，所以叫我先吸收灵力其他的再说。

师兄正常的时候不喜欢打架，不正常的时候喜欢，在山上是第二喜欢追着我满山遍野跑的人，不过他也不和我打，说我打起来没劲，也就速度还有点看头，刚好拿来逃命。